徐婉一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當然。
這種好說話，只是對江鴻和父母來說。
對其他人、以及在生意場上，徐婉素來都有非常硬氣的名號。
一個女人想要混跡生意圈，不硬氣，只靠柔弱、靠外表，是不可能成功的。
或許一開始能夠順風順水，傍上一個大靠山。
但這方面的資本，是吃不了一輩子的。
最美好的年歲，就是那幾年的時間而已。
等時間過去了，在這個圈子里也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所以。
在很早以前，劉桂蘭就教給了徐婉一個做生意的道理。
女人做生意，永遠別想著給自己的找靠山。
自己做自己的靠山，才是硬道理。
否則，早晚會在這個大染缸里，完全的失去自我。
所以在生意場上的徐婉，英姿颯爽，讓很多人望而卻步，甚至讓很多生意伙伴時常會忘了她是個女人。
生活上。
尤其是和江鴻領證之後，她反而越來越像一個女人了。
或許是平時工作方面，已經基本缺失掉了這方面狀態，所以需要在生活之中補充回來。
她在對待工作和對待生活，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態度。
工作中，一切，都需要以她自己為核心，以公司為核心。
就算是江鴻在公司里，她偶爾會分心，但也一樣如此。
工作上，她就應該是絕對的核心。
可生活中，她是以江鴻為中心的。
對江鴻特別特別的寬容，一切以江鴻的心情與想法為主。
江鴻也已經漸漸熟悉了這樣的徐婉，很甜，真的很甜，也很可愛。
誰能拒絕又御，又可愛的女孩子呢？
別人不知道，反正江鴻拒絕不了！
完全沒有抵抗力！
兩人在書店吃了一頓晚飯，江鴻還特意拉著徐婉多說了好多的話，硬生生的多找了很多話題。
拖延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可。
ˇ×交替的局面，還是沒有變化。
這就說明，還是不夠。
上次，在儲物間，江鴻大致算了一下，他和徐婉一共在里面待了兩個小時左右。
而這一次，他們已經在書店待了三個小時了。
看來，因為書店的面積更大，所需要的「徐婉頻率」也要更高才行。
藏錢空間的面積，和徐婉出現的頻率是需要成正比的。
「婉婉，以後咱們經常過來待一會兒，怎麼樣？」
徐婉柔柔的笑著，看了他一眼。
「下次再來的時候，這里可就不是這樣髒兮兮的樣子了哦，還能戳到你嘛？」
「……」
江鴻無力反駁，只能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徐婉。
逗得徐婉忍俊不禁，捂嘴笑個不停。
「好啦，這是咱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我肯定不會拿出去亂說的。」
「都八點了，該回家啦。明天要繼續認真工作了。」
「對了，江鴻，書店這邊的事情，你是不是還要盯著？那你還要忙工作的事情，忙得過來嘛？」
「要不我還是再分擔過來一點吧，最近這段時間，我的作息習慣、飲食習慣都調整過來之後，我就覺得呀，渾身都是力量。」
「真的，感覺狀態特別好，已經可以做更多的工作啦。」
江鴻搖搖頭。
「這才剛剛好一點，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幾個月時間，我都會幫你的，一幫到底，這是一開始說好的。明年，後年，乃至以後以後，你最忙的時候，我都會幫你分擔壓力的。」
「這不是我們商量好的事情嘛？」
徐婉溫婉一笑，一把攬住江鴻的手臂。
「好~那我就……就去做更多的事情吧。」
「更多的事情？比如呢？」
「嘿嘿，暫時保密，等你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啦。」
「還神秘兮兮的？居然還瞞著我？不行，我不開心了！沒有一套旗袍哄不好的那種。」
徐婉听他這麼說，給了他一個漂亮的白眼。
「上次的旗袍都已經被你給撕壞了，那是我唯一的一套旗袍呀，沒有啦，以後都沒有啦！」
三十分鐘後。
江鴻將車停住。
徐婉迷茫了一下，看了看窗戶外面。
「這……這里是哪呀？也沒到家呀，為什麼停車？」
徐婉立刻警惕了起來，在路邊張望了一下，果然看到有一家名叫「雲衣繡」的店鋪。
「旗袍店，我之前路過的時候偶然看到的，怎麼樣？」
「你之前的旗袍被撕壞了，現在沒得穿了，正好再買一件，哦不，可以再買好幾件，我是不是特別大方？特別為你著想？」
江鴻一臉壞笑的問道。
「呸！臭弟弟！」
徐婉再度給了他一個漂亮的白眼，側過頭去，連連搖頭。
「什麼怎麼樣？不怎麼樣！回家！快回家！你……你太壞啦！」
當然。
在經過一番劇烈的心理斗爭之後，徐婉還是在江鴻的諄諄教誨之下。
買了一套全新的旗袍回家。
然後……
當然就是情景再現了。
……
晚上。
九點鐘。
樓上的斗爭還沒有結束。
樓下的方蓉，略有些疲累的回到家。
懷里還抱著黑貓小白。
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忙的昏天黑地。
出乎意料的是……敲門居然沒人開？
她輸了密碼，按了指紋，推開門。
屋里也完全沒開燈，全黑的。
「哎？許河呢？這家伙又跑哪去了？也不知道提前跟我說聲。」
「不來接我就算了，居然還出去浪了！過分，今天肯定不許他進屋睡覺。」
她笑著吐槽了兩句，一邊月兌掉鞋子，一邊看了看收拾的非常整潔的家里。
將小白放到地上。
小白「喵~」的叫了一聲，跑進了家里。
方蓉正想給許河打個電話。
背後剛剛關上的房門，就伴隨著「滴」的一聲，打開了。
一身酒氣的許河，走路都走不成直線，歪歪扭扭的靠著門框，看了一眼站在玄關換鞋的方蓉。
然後笑嘻嘻的湊了上來，撅著一張滿是酒氣的嘴就湊了過來。
「老婆~剛回來呀~這也太辛苦了吧~來，老公獎勵你一個親親！」
「去去去，一邊待著去，喝了酒嘴里那麼臭，還想要親親？做夢呢！」
方蓉一把按住了許河的腦門，將許河給按了回去。
結果許河腳下一個趔趄，沒站穩，差點栽倒。
方蓉忙湊了上去，將許河給扶住。
不過……
這一湊近，醉醺醺的許河就直接得逞了。
吧唧~
在方蓉的臉上親了一大口。
惹得方蓉又氣又樂，沒好氣的再次把許河給推開。
「去去去，趕緊滾一邊去。身上都是酒氣，臭死了。」
「晚上不洗澡不許進屋！」
許河腰桿一挺。
「那我還偏要進，怎麼樣？你咬我呀？」
方蓉雖然一臉嫌棄的樣子，但還是拉著許河的手臂，扶著許河往臥室里面走。
一邊走還一邊嗔怪。
「你呀，又是跟誰出去玩了？喝這麼多酒？又是樓上的江鴻嘛？」
「嗨，老江最近很忙，幫著他媳婦忙工作呢！哪有時間跟我出來喝酒啊？這不是要開新書了嘛，等開了新書之後，我就沒法出去浪了。趁著最近有時間，就約幾個好久沒見的哥們一起出去喝酒了。」
「那怎麼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呀？是不是一浪起來，把我都給忘了？」
「這不是臨時決定的嘛！說好了就去了，我也沒想到回來這麼晚，本來以為能早點回來的~」
許河暈暈乎乎的，腳步有些發飄，好幾次都差點栽倒。
方蓉看到他這個樣子，嘆了口氣。
「你這是喝了多少呀，喝的都快認不出家在哪、老婆是誰了吧？」
「哪能啊~怎麼，怎麼也不可能忘了家在哪呀~」
許河笑嘻嘻的說。
方蓉撇了撇嘴，但看到他喝了酒之後還能這麼乖，也是有些想笑，就沒打算再責怪他。
畢竟，男人嘛，偶爾出去喝一次酒，也不是不能饒恕的罪過，喝酒就喝酒，快樂就完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最近她的工作特別忙，能看到許河玩的痛快，她就好像是感同身受，自己玩的也痛快一樣。
眼看著馬上就要走進臥室了，方蓉居然不說話了。
許河頓了頓，又繼續醉醺醺的說道。
「哎呀，這幾個好兄弟，可真是好久都沒見了。」
「現在這世道啊，每個人出去闖社會都不容易呀。費了半天勁，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
「我看著是真的覺得，覺得，心里有點不舒坦呢。」
「所以我就請他們吃的飯~就今天~也算是變向的接濟他們一下吧，不過呀，也就這一次，以後估計很難再聚到一起~大家工作都很忙的……」
方蓉點點頭，覺得許河做的沒錯。
但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呀？
往常，許河外出吃飯、出去浪，都要和她說，主要是因為財政大權全都在她的手里。
許河報備一下，才能夠拿到零花錢出去浪。
可這次……
沒有跟她說，沒有要到零花錢，又請客吃飯？
哪里來的錢啊這是？
「最近這是又有閑錢了呀？我怎麼記得你之前好像說，把所有稿費都上交了呀。」
「這次也沒有提前和我說，哪來的錢請客吃飯呀？」
「好呀你，許河，你能耐了，居然有藏私房錢了！手上這是攢了不少呀！吃頓飯，少說也得三四百呀？」
許河狀態看起來有些著急，臉蛋有些漲紅，十分心虛的大聲說。
「我！我手上就不能有點錢嘛？」
「不可能呀，你的私房錢不是都被我給挖出來了嘛？還有？不應該呀？你又找到新的藏錢位置了？」
「沒，沒有……」一提起這個，許河立刻委屈巴巴了起來。
聲音都低了幾分。
「你都把我的藏錢點，都給挖掘干淨了，我，我還上哪藏錢呀，我手里還哪有錢呀！」
「這要不是老江給我的封口費……」
方蓉的眉頭微微一挑。
封口費？
什麼封口費？
他們兄弟倆還有什麼小秘密呢？
剛說到這里，許河馬上捂住了嘴，連連搖頭。
酒後本來舌頭就有些不太直，說起話來微微有些結巴。
再加上狀態看起來比較慌亂，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不是，說錯啦~說錯啦~口誤，這是，這是……沒錯！就是我藏的錢，就是我的小金庫私房錢！沒被你發現的！我不就藏了這麼一回嘛！」
「我，我，我還不能藏錢成功了？」
如果，沒有剛剛月兌口而出的那一句「老江給的封口費」，他的這個解釋，方蓉也許還會相信。
但現在……
她怎麼可能相信？
她心里想了一下︰
許河這家伙，肯定是被我發現了他們兄弟兩個之間的小秘密。
不敢說了，才把責任全都攬到他自己的頭上的！
她轉念又是一想︰
我爸那麼厲害！
每次都能把許河的私房錢拿捏的死死的，沒道理這一次失誤了！
根本就不可能讓許河藏錢成功！
所以這錢……肯定是從江鴻那里得來的！
方蓉確定了這個想法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了然于胸」的表情，拉著許河。
許河在喝酒之後，那可是最容易被她問出八卦的時候。
她還真挺好奇，許河和江鴻到底有什麼小秘密，居然還用的上封口費的地步？
這肯定是大八卦！
大新聞！
女人的好奇心是無窮無盡的。
要是沒有被她發現任何的跡象，她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
現在都被她听到一半了，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
她一把拉住了許河。
「不行，許河，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了，我就不讓你進屋了！你今天就別想睡臥室！」
「這錢，肯定不是你藏下來的，肯定是江鴻給你的，到底怎麼回事？快說清楚！」
許河挺起腰，一副「我寧死也絕對不出賣兄弟！」的樣子，一把掙月兌開方蓉的手。
「我不說！這，這麼重要的事兒，怎麼，怎麼能告訴你呢！」
「我，我要是出賣兄弟，我還是男人嘛？不讓睡臥室就不睡！我睡沙發，睡沙發！」
許河情緒相當激動的，一步一趔趄的往沙發那邊跑，然後整個人直接趴進了沙發里。
擺出一副絕對不泄露秘密的真兄弟樣子。
他越是這樣，方蓉的好奇心被越被牽動，一發而不可收拾得那種。
心里的好奇心，簡直已經沸騰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她知道，今天許河喝了酒，喝的這麼醉醺醺的，她要是都問不出來的話……
那等許河清醒了之後，就更加不可能問出來了。
許河這家伙，心里藏事兒還是非常有一手的。
一般情況下，凡是他不想說的事兒，方蓉很難套出來，只能從別的渠道了解。
酒精，是對付許河最好的「武器」之一。
現在，許河狀態是最容易破防的！
方蓉不能放過！
她快步跟了上去，在許河的腦袋邊上蹲了下來。
用手指在許河紅紅的臉上戳了戳。
戳戳。
戳戳。
許河嘴里咕噥一下，吞了吞口水，低低地宛如囈語。
「不說，我絕對不說……不說……不說……%&¥%……」
後面的話到底再說啥，方蓉也听不清楚了，總之就是喝多了酒，還馬上就要睡著的樣子。
方蓉眼楮一亮，湊近幾分。
刻意把聲音壓的特別溫柔，特別好听。
「老公~？」
「……干嘛？我，我要睡覺……你，你別吵我……」
「跟我回屋睡去，好不好？」
「好，好……好呀……」
「不過前提是你得把你和江鴻的小秘密告訴我，他為什麼給你封口費呀？他到底在做什麼事兒？」
「不，不說，你，你不可能問出來的……不可能……我絕對不會……不會出賣老江……」
方蓉見到許河喝醉酒了，都能藏得這麼嚴實，這反而說明是一件大事兒，她很可能是有了大發現！
說什麼也要問出來！
她思考了一下，馬上又拍了拍許河。
她還真怕許河迷迷糊糊的，就直接睡著了。
「許河，你仔細想想呀，到底是你和我關系近，還是你和你的老江關系近？」
「……都，都近……你，你別打感情牌，我，我許河，絕不受道德綁架……一碼歸一碼……」
「我也沒說是打感情牌，我只是想跟你說呀，男人嘛，是兄弟，肯定有兄弟情誼在，但是咱們夫妻之間，同樣也有夫妻情意在呀。」
方蓉循循善誘，嗓音越來越溫柔。
「咱們結婚的時候怎麼說的來著？夫妻間不能有秘密的，所以我有什麼的事情全都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呢？你有事情，是不是也該告訴我？」
「是……這，這倒是……夫妻間，不應該有秘密呢……」
「所以呀，你就把這個小秘密告訴我，我也不會做什麼呀！我就是好奇，就是想知道呢！」
「不……不行……你，你都還有事瞞著我……我，我怎麼能全都，全都告訴你……」
「我哪有事情瞞著你呀，我全都和你說了！有什麼事情，都跟你說了，我保證，我跟你這兒就沒秘密的！」
「那……那前幾天，我，我去你婚紗館的時候……他們都說你不在……你，你是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在咱們小區……還，還有別的朋友？你是不是，沒告訴我？」
「……這個，這個……」方蓉有些猶豫了，不過看許河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估計這個時候和他說什麼，明天早上他也斷片不記得了。
她微微一咬牙。
「是，在咱們小區，確實有一個對我特別好的大姐，我那天就是找她去了。但我這也不是瞞著你，就是……就是這個大姐比較害羞，不好意思見別的男的。」
「我就只能偷偷地私下里去見她，不是因為別的。」
「你看，我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對你特別坦誠，你是不是也應該對我坦誠一些……」
她避重就輕的把這個問題解釋了一下。
這樣就算許河沒斷片，估計也想不起什麼來。
而且，看他現在的樣子，明天早上八成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好，好像對……可是，可是老江不讓我告訴別人……他說，他說，只要我不告訴任何人……他，他回頭還繼續給我封口費，我還想，還想買皮膚呢……」
「這有啥的！我多給你點零花錢不就完了？不就是買皮膚嗎？隨便買，以後我每個月多給你兩百塊錢的零花錢，讓你買皮膚，好不好？」
「這……可，可是……還是不好……老江的秘密……」
「哎呀，老公，你這樣想一想，我就算真知道你的老江的秘密，我也什麼都不能做呀！我和你的老江也不熟，我知道了秘密也不能怎麼樣，我頂多也就是听個樂呵嘛！」
「不，不……我，我都答應了……我不想說……」
方蓉眼楮再度一亮，這態度就有一些松動了！
剛剛是完全斬釘截鐵的就是「不說」，可現在已經演變成了「我不想說」。
這就是要破防的關鍵了！
這說明，他的嘴沒有那麼嚴實了！
再努把力，下點狠勁兒，就成功了！
「你想想呀，老公，我知道這個秘密，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以後，我再有什麼秘密都不瞞著你，全都告訴你，這是其一。我每個月還多給你兩百的零花錢讓你買游戲、買皮膚，不限制你，這是其二。」
「而且，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老江，你已經告訴我了的。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不想……」
方蓉微微一咬牙，臉蛋兒稍稍有些發紅。
她湊近許河的耳朵邊，嬌滴滴的說。
「以後，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嘛？」
「……什，什麼，我，我……听不懂，听不懂你在說說什麼……」
許河的臉也有些發紅、身上還有些發燙。
但因為酒精催發上來本就上臉了，所以並沒有顯露出來。
「就是……我還有兩個剛買的長絲質黑色襪子，都是帶字母的呢。我還不知道穿上來什麼樣子、好不好看，晚上給你看好不好？」
「……」
「我還有長漁w呢，也穿給你看，好不好……」
「你……你，你誘惑我……」
「其實，其實……」方蓉臉越來越紅，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有一套聖誕節的衣服哦。」
咕咚……
很明顯的听到許河咽了一口唾沫，緊接著許河張了張嘴巴。
「……都，都能穿給我看嘛……那，那我告訴你！什，什麼老江……不，不，不重要了……！」
「那你快說！」
「……我，我看到了，看到了……老江，他，他在藏私房錢……！就，就在家里！」
「藏私房錢？」方蓉愣了愣，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失望。
反正就是愣了愣。
但馬上想到，這個消息好像對徐婉非常有用呀。
「可是，他們家婉婉平時不管錢呀，他為什麼這麼早就開始藏錢呢？」
「……我，我也不知道呢……就，就是感覺，老江，老江他特別，特別會藏……找到的藏的位置……比我，比我還好呢……」
「你怎麼確定他是在藏私房錢的？你又是怎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