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就不要一個人自己偷偷那個了。」
「明明都有女朋友,說出去讓別人知道了,豈不是讓他們以為我對你不好?」
小魔女如此說道。
陳瞬依舊硬著頭發解釋說自己沒有。
真的沒有偷偷獎勵過自己。
可無論他怎麼解釋,雲奕始終微笑著看他。
啊對對對,你說,我在听。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陳瞬索性不再多去做任何辯解,轉而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問道︰
「那你呢,不會也偷偷……」
話還沒說完,就被面紅耳赤的雲奕一頓錘。
「下流,色胚,登徒子!你想什麼呢!」
「我是不可能承認泡澡的時候因為太過想你就……」
「呸呸呸,反正沒有你說的那樣!」
如此反應,反倒是讓陳瞬越發相信自己的猜測。
他學著小魔女剛剛看自己的那戲謔眼神看她,結果又吃了惱羞成怒的小魔女一頓粉拳。
錘在身上酥酥麻麻的,還挺舒服。
想來是她不舍得用力吧。
雲奕此時心中,想的卻是該怎麼懲罰陳瞬。
他的罪行可太多了。
不說他這段日子里,沒有像自己想他那般思念自己,光說他剛剛拆穿了自己的小秘密這事,就足以讓自己有理由懲罰他了。
思來想去,雲奕想起了一件東西。
那是先前,她跟著陳瞬去了不落山莊的時候,將兩人不小心拷在一起的那副銬子。
另外,她還有一次「自由日」還沒使用。
在雲奕原本的計劃中,想用「自由日」中可以無條件命令陳瞬這一點,在未來或許兩人出現感情裂痕,即將分手之時,用來挽留他的。
如今看來,兩人是分不了手了。
他要是對自己膩了,那自己……也可以去學學其他的女孩子的風格嘛。
比如清純的,御姐系,她又不是做不到。
唯一做不到的,只有女乃牛系。
未來分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的情況下,那這個一直留著的「自由日」,還能有什麼用呢?
雲奕琢磨了許久,想著要不要用那個銬子將劍仙給捕捉起來,再拖回自己房間里,扔到床上?
要是他反抗,就用「自由日」來命令他。
嘿嘿,好像可行的樣子。
這「自由日」,簡直就跟御主的令咒似的。
況且,她似乎本來就是他的「御主」。
是他的master!
他可是自己最喜愛的卷屬。
該到使用「自由日」的時候了。
沉默片刻,雲奕開口說道︰
「陳瞬,你還記不記得一件事……」
「啥事?是說我其實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然後被警察叔叔拷走那件事嗎?」
「……」翻了個白眼,雲奕靠在陳瞬身上,一邊卷著他的衣角,一邊假裝漫不經心︰
「你記不記得,你還欠我一天的「自由日」,當初說好的,是你第一次把我弄哭的時候答應我的。」
陳瞬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想來小魔女應該不會讓他做出一些太過分的事。
讓他猜猜,小魔女會讓自己做些什麼羞恥的事?
是去電視塔上,拿著喇叭喊喜歡她一百遍?
還是去大街上學假面騎士變身?
或者是跟著她一起偷偷闖進洛城正在拍攝的戀愛真人秀,在工作人員沒發現的情況下假戲真做呢?
似乎都是小魔女有可能會讓自己做的事。
可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她,自然不能反悔。
「記得啊,你莫非現在就要用?我可事先告訴你,那可是我年少無知的時候被你誆騙去的,以後可不會答應你這種事了。」
「好一個年少無知呢,現在就長大了?」
「我懷疑你在暗示什麼,但我不說。」
「哼哼……」
雲奕哼唧兩聲,明白了就好。
「我先問你一下,今天……叔叔阿姨他們,會在家嗎?」雲奕試探道,逐漸開始顯露出她的真正目的。
根據陳瞬以前說的,他的爸媽,應該不會在家。
若是真的,那今天就……
陳瞬尚且沒能察覺到小魔女初現崢嶸的,只是老實地回答道︰
「不在家,他倆老忙了。」
其實還偷偷忙著試著給陳瞬造個弟弟玩,可惜他並不知道。
「那你听好了!從現在開始,到明天的這個時候,24小時之內,是「自由日」,你必須全程听從我的命令!」雲奕板起臉,神色十分嚴肅。
「你不會讓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吧?」陳瞬對小魔女的目的感到懷疑。
想到自己即將讓他做的事,雲奕不禁微紅了臉。
好在她在他的背後,他看不見自己。
「你那麼不相信你的魔女大人嗎?」
「那好,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到明天的這個時候,我什麼都听你的。」
「那……現在!立刻,給我掉頭,帶我去你家里!」
小魔女翻身,修長的大腿纏上了陳瞬的脖子,似她變小的那次一樣,坐到了陳瞬的脖子上。
雙手揪著陳瞬的耳朵當方向盤控制著他,他則控制飛劍。
也不知道已飛出了多遠,兩人緩緩往回飛向洛城。
或許此時的陳瞬或多或少地隱約猜到了一些小魔女的心思,但仍然裝傻,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在陳瞬家中的陽台降落後,雲奕也沒從陳瞬身上下來,而是輕聲俯身對他說︰
「從現在開始,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許反抗我……」
聲音不再是平時那般歡快的語調,反而用上了一種妖媚的語氣。
「你想做什麼?」
「沒有……我真的沒有想月兌你的衣……嗷!」
因為小魔女騎在陳瞬的脖子上,他進屋的時候,忘記了頭上還有個人,雲奕的腦袋 當一聲就撞上了陽台的門框上。
她捂著微紅的額頭,噙著淚憤憤錘了門框幾下。
「別把自己手也敲痛了,那門框我過幾天就找人換下來,你可以拿錘子敲。」
「抱我進屋!」
雲奕發出了新的指令,陳瞬只能听從,將頭頂的小魔女舉起抱下。
以公主抱的形式,將她溫軟的身子抱在懷里。
「然後呢,不會是想讓我這樣哄你睡覺吧?」
「怎麼可能,今天咱們玩點有意思的。」
她側過腦袋去,不讓陳瞬看見自己羞臊的模樣。
……
雲奕其實也在糾結,雖然是自己制定的計劃,可她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別看她平時總是大膽地跟陳瞬說些羞人的發言,可其實膽子跟她的胸部是一樣的。
所有的屬性點都點在了攻擊上,防御是壓根沒加。
看著陳瞬的側顏,雲奕咬牙,自由日已經用了,她其實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今猶豫,只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罷了。
雲奕的聲音細若蚊吟︰
「陳瞬……」
「嗯?」陳瞬湊近了腦袋,仔細听。
「抱我……進浴室吧?」
「浴室?」陳瞬臉色微變,神色一陣變換,雖然心理多多少少有些準備了,但真的從小魔女口中听見時,仍舊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地看向別處。
見陳瞬扭捏著遲遲不動,雲奕以只讓他能夠听清的細微聲音說道︰
「快些啊……我並不是一直都能有這樣的勇氣的。」
陳瞬神色復雜,支支吾吾道︰
「那什麼,我們不需要準備一些措施嘛……」
「怕什麼,我可是魔女!稍稍用個魔法就行。」
「那……我進去了啊?」
陳瞬抱著雲奕進了衛生間。
知道小魔女的意思,是想兩人一起洗個澡。
可將小魔女放下,月兌下上衣之後,兩人又尬在了原地。
雲奕害羞地用手掌捂著眼楮,指縫卻分明欲蓋彌彰地張得很大。
那雙狡猾的眸子,目不轉楮地盯著陳瞬月復肌下——正準備月兌下褲子的手。
「你別這麼看著我……」陳瞬也覺得身上似有螞蟻在爬。
腳趾也緊緊摳著鞋底,忍受著這股羞人的季動。
「你倒是快月兌啊,不月兌怎麼洗澡,不洗澡怎麼……」雲奕撐著指縫催促道。
可被小魔女如此看著,陳瞬怎麼也沒法自然地月兌下褲子。
小魔女急了,跺了跺腳︰
「可說好的今天什麼都听我的!月兌啊,為什麼不月兌!」
「我……」陳瞬的手緩緩行動著。
雲奕瞪大的眼楮,生怕漏掉了任何一個細節。
「快月兌,你要是敢月兌,我也敢月兌。」她給陳瞬畫了個餅。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我可真的月兌了啊……」
「快點啊,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
到最後,陳瞬也沒能順利地將褲子月兌下。
因為後來雲奕再也沒能忍住,撲了上來試圖幫陳瞬一臂之力,兩人打鬧之時,一不小心推動了淋浴噴頭的開關閥。
水一下子就從噴頭中傾斜而下,雖然兩人手忙腳亂地將其關閉,可均已是被水打濕。
此時正值夏季,小魔女只是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
這般被水一淋,T恤當即變成半透明的樣子,濕漉漉地黏在小魔女白皙的肌膚上。
黑色內衣的輪廓以及顏色也若隱若現地透著。
陳瞬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他不知道為什麼,小魔女這樣,甚至比她不穿或者只穿內衣還要誘人。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他見過穿泳衣的小魔女啊。
真的沒有這樣子充滿誘惑。
雲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看了看陳瞬那半月兌未月兌的褲頭。
他某個部位,發生了某種她理解中的變化。
雲奕笑著眯起眼,抬頭調笑地看著陳瞬。
「怎麼?更喜歡我這樣嗎?」
「咳,別濕漉漉地穿著,容易感冒的。」陳瞬撇過頭去,紅著臉提醒。
雲奕只是笑,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在暗示自己拖掉?
「月兌就月兌嘛,說好,我拖了你也得月兌!」
陳瞬點了點頭。
……
……
半個小時後,雲奕捂著臉打開了浴室的門,光著身子和腳丫,逃進了陳瞬的屋子。
她用魔法蒸干了體表的水氣,鑽進了陳瞬的被窩,用被子嚴嚴實實地將自己裹了起來。
她根本沒想到,原來和陳瞬一起洗白白,居然是一件這麼羞人的事。
她只堅持了半個小時就已經感覺整個身體都快熟了。
沒辦法,只能先行一步逃了出來。
陳瞬收拾完浴室的東西之後,裹了個浴巾,擦干頭發,也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看著小魔女緊緊裹住自己,僅探出半個腦袋,戒備地望向自己的時候,陳瞬忍不住笑了。
「剛剛不是都已經看完了,現在還遮什麼呢?」
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小魔女的大小。
雲奕拍了拍身側,便立刻往被窩里鑽去,極小聲道︰
「該進來了。」
深吸一口氣,陳瞬也拋棄了各種雜念。
既然小魔女使用了自由日,那自己也別那麼矯情,听她的就好了。
他一步步走向雲奕,雲奕的臉色漸漸變得越發難堪。
真的到了這個時刻,她也害怕啊。
她量過的,可嚇人了。
「往旁邊稍稍。」
陳瞬掀開被子,鑽進了自己熟悉的被窩。
不同的是,這個被窩之中,今天多了一個光 的小魔女。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感受著彼此粗重的呼吸。
雲奕的雙目已經漸漸開始迷離了起來。
她的各處防線,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或是理智,都已經被攻破了。
現在,只想真正地將自己交到陳瞬的手里。
她緊緊握住陳瞬的手掌,柔聲說道︰
「陳瞬,我以你的魔女大人的名義,以及自由日的法則命令你……要……溫柔一些。」
「要是弄疼我了,我可能會忍不住咬你的。」
「到明天的這個點為止……我……我都會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所以……」
雲奕將半個腦袋藏進了被沿之中,只露出一雙楚楚動人的眸子,滿目秋水地望著陳瞬。
一切盡在不言中。
「遵命,我的魔女大人。」
陳瞬握緊雲奕的手掌,緩緩將小魔女的身子拉向自己這邊。
雲奕緊閉著眼,咬著牙,屏住呼吸,準備迎接神聖的儀式。
……
……
陳瞬房間的被子下,忽然探出了一只白皙潔淨的手臂,她試著從被子中逃月兌,吃力地往外挪動著。
「陳瞬……歇……歇會吧。」小魔女吃力地喘息著。
「別跑。」陳瞬的聲音宛若惡魔。
沒一會兒,那才探出被子的手臂,便立即收了回去,似乎被某個「惡魔」給重新吞噬了。
白女敕的小手,緊緊地絞著床單。
依稀听到了小魔女的求饒聲。
……
……
陳瞬房間的被子下,忽然探出了一只矯健有力的手臂,他試著從被子中逃月兌,吃力地往外挪動著。
「雲奕……歇……歇會吧。」陳瞬吃力地喘息著。
「別跑,嘿嘿嘿!」雲奕本就是個惡魔。
那只手臂才探出被子的手臂,頓時被什麼東西給拖了回去。
很快,又听見了某個大劍仙的哀嘆。
……
PS︰加速加速,中間那個誤入戀愛真人秀假戲真做的劇情,其實是很早以前就想好的,可惜,已經沒辦法寫出來了,在美好的時間,初次嘗到美好的事物,在我自己的心中,陳瞬和雲奕的愛情,已經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