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譚鐘鳴的話,周圍的弟子齊齊的看向陳清,面色都有些古怪。
這些弟子現在才明白過來,合著陳清剛才吹了半天的林淵徒弟竟然是他自己。
鄭凡這會也明白了陳清的身份,驚愕的同時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唯獨旁邊的趙涵兮還是一臉懵逼狀態︰「陳師叔?哪個陳師叔?譚長老你說的林師叔祖的徒弟到底是誰啊?」
「傻丫頭,可不就是你眼前這位嘛?」譚鐘鳴樂呵呵地指了指陳清。
趙涵兮這才反應過來,小嘴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陳清?陳師叔?你剛才不是說你是他朋友嘛!你這個大騙子!」
說完趙涵兮嬌哼一聲,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眸狠狠地瞪著陳清。
看樣子自己原本的低調計劃現在是徹底失敗了,陳清尷尬地咳嗽兩聲道︰「咳咳,這不是和大家開個小玩笑嘛。」
說道這,陳清還不忘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說道︰「剛才那些話雖然有些夸張的成分,但是八成都是真的。」
其余弟子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現在多少都對陳清有了些了解,這林師祖的徒弟雖然看起來不怎麼靠譜還愛吹牛,似乎也沒有鄭凡說的這麼不堪。
也就在這時,周圍的弟子齊齊拱手喊道︰「弟子見過陳師叔!」
陳清也客氣一一點頭,心里還有點小暗爽呢。突然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陰沉著臉一直沒說話的鄭凡身上,這剛才還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誹謗自己,而且還想尋個理由找自己的麻煩。
現在好了,我是你師叔,我攤牌了。
陳清看著鄭凡說道︰「別人都叫我師叔,你為什麼不叫?這就是你見到師叔以後的態度麼?」
同樣的話,結果兩人的身份卻發生了極大的轉變,鄭凡氣得牙癢癢,卻也不好發作,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弟子鄭凡,見過陳師叔。」
陳清用手支著耳朵,夸張地說道︰「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沒听到啊?你是不是沒吃飯,說話這麼小聲!」
「你!」鄭凡被氣得臉色漲紅,那頭頂的名字瞬間變成了黃色。
陳清看到對方名字的顏色,頓時明白這個鄭凡對自己產生了敵意,這反到把陳清的好勝心激發了出來,你敢對我有敵意,那我就把你壓到沒脾氣!
想到這,陳清突然凝眉爆喝一聲道︰「你什麼你!你師父難道沒教過你怎麼和長輩說話麼!」
一時間,虛靈洞外竟然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周圍的弟子都被陳清的氣勢嚇了一跳,各自靜默不語。
譚鐘鳴自然也看出了鄭凡態度上的異常,不過他也沒開口,只是默默地站在陳清的背後,眯著眼楮看著鄭凡。
鄭凡深吸一口氣,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緒,然後大聲說道︰「弟子鄭凡!見過陳師叔!」
陳清默默點著頭,幾步就走到了鄭凡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
鄭凡同樣不甘示弱的與陳清對視道︰「我都叫你師叔了,你究竟還想怎樣?」
「你剛才不是說我相貌奇丑麼?這筆帳又怎麼算?」陳清平靜的說道。
「那那都是誤會,可能是我听錯了」鄭凡心虛的說道。
可就在下一秒,只听「啪」得一聲脆響,鄭凡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捂著臉後退一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清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在場的所有弟子都震驚了,想不到這個新來的陳師叔竟是二話不說,直接果斷地給了這個鄭凡一巴掌。
陳清冷笑一聲︰「打你怎麼了?打你是讓你長個記性,免得以後再到處誹謗師門長輩!」
此刻鄭凡臉頰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那火辣辣的感覺讓他羞憤難當。
他也有些想不通,對方明明只是一個蛻凡境的實力,自己竟是在對方出手的剎那沒有反應過來,這對這種鄭凡極為自傲之人來說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侮辱。
不過他現在也不好發作,這個陳清後面還站著一個虎視眈眈的譚鐘鳴,只好忍氣吞聲低頭不語。
譚鐘鳴這時也開口了,他重重的冷哼一聲道︰「浩軒宗的規矩諸位都懂,若是有人膽敢以下犯上,地院的弟子可不會輕饒,這陳老弟是我兄弟,若是讓我听到有人在他背後唧唧歪歪,就別怪我不客氣!」
眾弟子連忙低頭說道︰「弟子謹記!」
「走吧陳老弟,我帶你看看你未來的洞府!」說完譚鐘鳴便笑盈盈地將陳清拉了回來,隨後用手虛空一指,那靈虛洞府門前的植被竟是自動分開,將整個石門都露了出來。
譚鐘鳴也對外面的弟子揮了揮手道︰「你們都散了吧,該看的都看了,再留在這里也沒有意義,萬一驚擾了其他長老的修行小心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些弟子听命便各自乖巧的散去,趙涵兮有些幽怨的看了陳清一眼,也跟著幾個弟子快步離開了,就連那個鄭凡也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
陳清這會還有些意猶未盡,既然譚鐘鳴出面,他也只好作罷。
這時譚鐘鳴從腰間模出了一塊玉牌,只見他將玉牌在這石門前一亮,那石門便有了感應。
伴隨著「 」地聲音,石門向內緩緩地打開,頓時就有一股寒風從里面吹襲了出來。
隨後二人便走進了林淵的虛靈洞府,一進這個洞府,陳清就感覺里面出奇的空曠。
隨著二人的進入,那岩壁上一盞盞黃色的油燈便開始燃燒起來,瞬間照亮了整個洞府。
陳清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洞府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足有四五百平米的樣子,而且除了大廳以外,還有三個石門通往別的房間。
里面的擺設也十分的簡單,大多數的東西,都是石制的。石制的桌子和凳子。還有不少木樁和人偶。
陳清驚訝的發現,這個洞穴幾十年沒人居住,里面的擺設竟是一點灰塵都沒有,就連地面都是一塵不染的。
大致觀察了一下,感覺林淵曾經的洞府好像也沒有奇特之處,不過這里的靈力卻是比玉華峰濃郁數倍,確實是個不錯的修行之所。
想到這,陳清下意識的找了個石凳打算坐著休息一下。
這時卻听譚鐘鳴忽然說道︰「陳老弟!你先別坐!」
可是譚鐘鳴話說得已經有些晚了,陳清已經坐了下去。
結果這一坐,陳清驚訝的發現自己竟是坐不到這石凳上,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陳清詫異的轉過身來,只見那個石凳依舊好端端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
陳清疑惑的伸出手去想模一模這石凳,結果下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陳清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竟是直接穿過了這個石凳,手里卻是沒有絲毫的感覺,就好像周圍根本沒有石凳只有空氣一般。
這石凳難道只是個幻影?
陳清的神色古怪起來,他連忙站起身來,又踫了踫石桌和木樁,皆是經而易舉的從上面穿了過去。
這讓陳清感覺這個虛靈洞府有些詭異,他轉頭有些吃驚地望向譚鐘鳴問道︰「譚老哥這些都是虛影麼?」
譚鐘鳴淡笑著說道︰「是也不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清心里更納悶了。
譚鐘鳴笑笑不說話,走到石桌前模了模,效果和自己一樣,他的手同樣也會從石桌上穿透而過。
可這時他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股酒,輕輕地放在了石桌上,結果這壺酒卻並沒有穿透石桌,而是穩穩當當的放在了那張石桌之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清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