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名守山弟子的帶領下,譚鐘鳴與陳清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偏殿之中。
一進門,陳清便看到了坐在殿中央的中年人,身穿一襲黑袍,身材微胖,看到陳清二人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蕭玉龍︰hp12045/12045
陳清看到面前這位中年人的血量時,不由微微吃驚,看樣子他就是浩軒宗目前的掌門。
不愧是浩軒宗的掌門人,雖然血量還遠遠沒有像林淵或者謝辰生那種恐怖程度,卻也遠比大部分的修行者實力要強上很多。
這時陳清注意到,這座偏殿之中除了掌門蕭玉龍之外,兩旁還坐著七八個模樣有些老邁的長者,生命值都是六七千的樣子,他們的眼神落在的陳清的身上,卻是面無表情,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與此同時,仿佛一股莫名的壓力籠罩在了他的周身,在場幾個大佬犀利的眼神似乎想把他整個人都看穿似的。
譚鐘鳴帶著陳清進入偏殿以後,便徑直走到了掌門蕭玉龍的身前,彎腰恭敬地說道︰「玉華峰長老譚鐘鳴拜見掌門師兄!」
身後的陳清也有樣學樣的說道︰「晚輩陳清拜見掌門!」
與那些在坐的長老不同,這個蕭玉龍看起來就和藹了很多,他笑著向二人點點頭,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陳清的身上,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後,這才緩緩開口道︰「陳清啊,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
陳清聞言,心里頓時一緊,雖然這個掌門語氣隨和,但是話里的意思卻是不容置疑。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不知掌門所聞何事?」
蕭玉龍看著陳清平靜的說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又是如何認識林淵師叔的?」
陳清听完蕭玉龍的問題,臉上雖然沒有多少變化,心里卻是思緒百轉。
片刻過後陳清鎮定自若的說道︰「晚輩原本只是一個逃難的難民,結果逃難的時候不慎落水,被一個望江村的少年所救。後來我與那少年一見如故,所以便和那個少年結為了異姓兄弟。而林淵前輩和我那兄弟有些淵源,所以我才有幸的結實了林淵前輩。」
蕭玉龍聞言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又說道︰「原來你就是小杰的哥哥」
陳清的眼楮頓時明亮起來說道︰「不知現在小杰何處?掌門可否告知晚輩!」
「小杰現在正跟著一位浩軒宗的長輩修行,以後有機會你自然被見到他的。我們現在來說說你的事情」
說完,蕭玉龍從自己的長袍下掏出了一封皺巴巴的信來,正是當初林淵給他的無名信封。
蕭玉龍拿著信看著陳清問道︰「這封信里的內容你可知道?」
陳清坦然地搖了搖頭道︰「這封信是林淵前輩讓我轉交給浩軒宗的,晚輩斷然不敢私自查看這封信,更不知道這信里的內容。」
陳清看到蕭玉龍掏出這封信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掌門叫他過來肯定會和這封信里的內容有關,他此時說得雖然大義凌然,但是心里早已月復誹不已︰「特麼要不是撕不開這被靈力包裹的信封,我早就想看看里面的內容了。」
蕭玉龍再次點頭,下一秒卻是伸手將信遞到了陳清的手里說道︰「那你自己看看吧。」
陳清微微一怔,隨後便走上前去接過那個信封,然後小心翼翼地從信封里拿出了一張信紙,緩緩展開︰
此子天資聰慧,悟性極高,實乃平生僅見。吾欲收之為徒,奈何身體每況愈下,恐不久于人世。只好交托宗門代行收徒之禮,納入浩軒宗門下,成為我派第三十三代弟子。吾將虛靈洞府贈之與他,望其潛心修煉。
另外此子性格頑劣古怪,恐不服浩軒宗管教,須在浩軒宗食堂勞活一月磨合心性,方可納入宗門,切記!
林淵字。
當陳清看到信中的內容時,手都是顫抖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林淵要收自己為徒???
這怎麼可能???
當初自己求了他好幾次都被他拒絕了,為什麼現在反而要收自己為徒了呢?
陳清突然回想起當初他和林淵在小木屋里,林淵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要是能悟出他的靈虛指劍,他就收自己為徒。
雖然陳清一直沒和林淵說過自己已經將他這招學會,但是東坡山之行時,林淵恐怕早就已經知曉了,只是兩人都沒有說破而已。
而現在林淵在信里這麼說,大概就是為了兌現自己當初的承諾。
想到這陳清的心里不由一酸,再看這封信時,感覺這封信更像是林淵寫給自己的遺言。
看著陳清愣神的樣子,蕭玉龍突然開口說道︰「信你看完了吧?」
陳清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心情卻是沒有多少的興奮,相反還有些失落了起來。
蕭玉龍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可願按照信上所言,拜入我浩軒宗門下,成為我林淵師叔的弟子?」
陳清聞言,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肅然了起來,認真的點點頭道︰「弟子願意。」
周圍的幾個長老聞言,略微的皺起了眉頭,捋著長須相互看了一眼,卻都沒有說話,唯獨站在陳清身邊的譚鐘鳴一副樂呵呵的表情。
蕭玉龍的神色沒有多少變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說道︰「既然如此,我今日便代林淵師叔收你為徒,在座的各位長老在此做個見證。諸位可有意義?」
有位高瘦的長老當即站起身來說道︰「掌門師兄,此子年紀輕輕卻要與我等同輩,如此草率行為恐怕不妥吧?此事若是傳出去怕是讓外人笑話浩軒宗。」
蕭玉龍還未開口說話,譚鐘鳴當時就不樂意了,直接對著那個長老沒好氣地說道︰「有什麼不妥?此乃林淵師叔的意思,他老人家現在重傷在身,身命垂危,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替他完成臨終遺願有何不可?」
話說到此,又一個年長的老者站了起來,但是那人卻是看都沒看譚鐘鳴一眼,只是望著蕭玉龍緩緩說道︰「蕭掌門,此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既然是林師叔的意思。我們不如把林師叔請回來,光憑一封書信我們恐怕也很難相信其中的真偽。」
听到這話,譚鐘鳴當時就急眼了,直接在這個偏廳之中扯著嗓子叫嚷起來道︰「姓朱的你什麼意思?竟然敢懷疑這書信作假,這上面自然是林淵師叔的字跡千真萬確,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
那個姓朱的長老卻是不以為意道︰「字跡而已,就算是普通人刻意去學習也能模仿個八九分,你認錯了也是情有可原!」
「你說什麼你」譚鐘鳴被氣得臉色漲紅,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那名長老卻是不再理譚鐘鳴,對著蕭玉龍繼續說道︰「畢竟此子身份不明,還請掌門慎重考慮,以免它日招來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