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日常如同往日一般,只是上午文化課的學生從小杰一人變成了六個人。
幾個孩子各自帶著小板凳,整齊的坐成了一排,眼中都藏著一些興奮。
陳清今天的心情似乎也不錯,為了更快的教這幾個孩子讀書寫字,他特地去村里尋了一個木板,然後用木炭當筆,開始耐心的教起了漢字的結構和比劃。
這些孩子比陳清想象中還要懂事的多,每個人都听得非常的認真,一雙雙的小眼楮里都透著求知欲,小手也不時的在地上比比劃劃。
陳清看得很欣喜,教得也格外的認真。他還要求這些孩子不要叫他先生,而是讓他們叫自己老師。
這幾個孩子之間要稱呼同學,他們對這種叫法還蠻新奇的,相互之間老師同學的喊個不停。
小杰的屋子前一直不停的傳來幾個孩子「咯咯」的笑聲,充滿了活躍的氣氛。
直到中午的時候,陳清這才結束了今天的課程,幾個孩子齊齊的站了起來,對著陳清彎腰鞠躬道︰「老師辛苦了!」
陳清滿意的點點頭,這是他花了一上午功夫教的課堂禮儀,雖然只是把學校的的規矩照搬照抄了一下,可他心里居然有點成就感。
陳清沖這幾個孩子樂呵呵的說道︰「今天是你們的第一節課,老師決定給你們布置一個家庭作業。」
「家庭作業?」
幾個孩子相互看了一眼,一臉茫然。
陳清點頭道︰「今天回去,要為自己的爹娘做一件事,不管你回去給你爹娘洗衣服也好,捶腰捶腿也罷。但是一定要去做。」
「你們爹娘養育你們這麼大非常的辛苦,一定要知道感恩明白了嘛?」
「明白了!」幾個孩子乖巧的點了點頭。
陳清大手一揮︰「都散了吧,明天我要挨個叫你們過來談談自己的心得體會。」
幾個孩子又一次沖著陳清鞠了一躬,這才有些意猶未盡的各自散去。
陳清現在覺得自己雖然沒有當過老師,但是自己這節課上得還是蠻成功的。他一直覺得作為一個老師,不僅僅是傳播文化那麼簡單,更重要的就是給這群孩子灌輸做人的道理。
地球上現在是提倡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而且德還是排在第一位,說明品德對于一個人的一生來說都至關重要。
陳清記得自己上小學的時候也被老師布置過類似的作業。
老師給他布置的作業是讓他回去給他爸爸洗一次腳。
陳清當天就端著洗腳盆守在客廳里,他老爹一進門就被他安排在沙發上,一邊月兌他老爹的鞋子一邊還說爸爸這些年辛苦了,兒子今天給你洗個腳。
結果剛月兌下他老爹的襪子陳清的臉色就不對了,一句話都沒說下去直接「哇」得一聲把晚飯都吐出來了。
陳清半響才緩過來,一臉幽怨看著自己老爹道︰「爹,您這腳有毒吧???」
當天晚上的心得體會陳清愣是一個字都沒寫,這特麼想起來就不堪回首好吧!已經是童年陰影了。
這也是陳清布置作業時特意沒說給父母洗腳這個提議的原因,實在是害怕明天有哪個學生因此上不了課了。
小杰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眼神里透著一些落寞。
小杰是孤兒,他的父母三年前離他而去音訊全無,現在也是生死未卜。
陳清知道今天這個家庭作業肯定觸及到了小杰的傷心處了。
他溫柔的模了模小杰的小腦袋安慰道︰「小杰啊,我相信你爹娘一定會很快來找你的。」
小杰堅強的笑了笑︰「沒事,有哥哥陪在我身邊我已經很開心了。」
下午的時候,陳清跟著小杰再次來到了紅寶山。
陳清跟在小杰的身後,心里依然感覺有些忐忑。
此時紅寶山的小屋前,林淵的身影則站在門口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得看著陳清二人。
不知道是不是陳清的錯覺,他感覺林淵比上次看到的時候更胖了,這還不得是自己天天給他做飯的功勞?
二人走近時,林淵的生命值信息再次顯現,他頭上的血條依然是瀕危的紅色。
林淵︰hp12361/52368
陳清微微一愣,他記得上次看到林淵時,他的生命值好像要比現在高一點,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就在陳清費解之時,林淵的頭頂突然就冒出了-1的數值,生命值便隨之掉了1點。
果然這個殘血大佬身上也是存在掉血buff的,只是掉血的頻繁度比較低而已。
這也是他這種萬血大佬能扛得住,換作隨便一個普通人,天天這麼扣生命值,人早就死透了。
「師父!我帶哥哥來看你了!」小杰立馬跑上去說道。
林淵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隨後對小杰說道︰「你先去後山修煉,我和你哥哥有話要說。」
小杰看了一眼陳清,也沒再說什麼,便乖巧的去了後山。
林淵瞥了陳清一眼,淡淡道︰「跟我進來吧。」
陳清點點頭,非常恭敬的走在林淵的後面。
他這次也不怕林淵會拿他怎麼樣,因為他看到林淵頭上的名字,已經從黃色重新變回了白色。
這就表明林淵此時已經對自己沒有什麼敵意了。
二人來到小屋里的木桌前相對而坐,林淵冷冷的看著陳清,陳清也一臉面無表情的望著林淵。
兩人都很默契的沒說話,似乎進入了誰先說話誰就輸了的游戲中。
過了許久,林淵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我後院的菜都是你偷的?」
「菜不是都讓你吃了麼?」陳清立馬反駁道。
林淵听到這話也不惱怒,反而是率先轉移了話題道︰「你這小子,心思還挺多。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是個普通的難民,我和小杰當兄弟也是因為我和小杰一見如故,根本沒有別的心思。」
林淵冷笑道︰「那你為何要來見我?」
陳清同樣一臉詫異︰「不是你找我麼?」
林淵的臉上頓時就有些僵了,他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明顯給陳清一個台階,讓他自己說出自己需求,自己再順著說下去。
結果陳清這一反問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陳清心里也是冷笑,這要是順著林淵的話說下去,自己還不得被輕易的打發了?
林淵沉默了半響擠出一句︰「我可沒找你。」
陳清「哦」了一聲道︰「既然不是你找我那我就回去好了。」說著陳清做勢要起身。
「慢著!」林淵突然打斷道,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般說道︰「我林淵一生從不欠人什麼,你為我做了這麼多頓飯,我也不白吃你的,說說吧你想要什麼?」
原來這林淵還是個這麼要面子的人。
陳清連忙客氣道︰「林大師說的哪里話,你是小杰的師父,給你做飯不是應該的嘛!」
「虛偽」
林淵面無表情地懟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我只給你三息的時間,你要還是不說,那你就當我沒說過。」
陳清這次哪里還顧得上說客套話,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也想跟小杰一樣,拜你為師!」
「哈哈哈……」
林淵看著陳清一臉虔誠的樣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陳清見林淵大笑頓時也感覺好像有戲,連忙乘勝追擊道︰「您這態度是表示同意了嘛?」
林淵直接笑得更大聲了,許久才停下,止住笑意之後,林淵望著陳清委婉的說道︰「不行!」
「我特麼……」陳清當時就想掀桌子了,不行就不行唄,你在那笑個屁啊!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