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這麼弱?
那是因為
你的憎恨還不夠深
「該死鼬」
自從被綱手治療過後,佐助就醒過來了,只是每天坐在病床上,看著床單;腦海里,一直回響著鼬對他說的話。
「佐助,我削了隻果,吃一點吧」
「」沒有去接小櫻的隻果,這個女生在這幾天一直在這里照顧他,也熬出黑眼圈了;佐助看了一眼被切成小塊狀的隻果,猶豫了一會沒有去接小櫻的隻果,而是低聲說了句;「謝謝」
沒有搭理懵逼狀態的小櫻,佐助直接打開病房窗戶跳了下去;他現在,很想找鳴人,只有和他打一架,才能夠檢驗出自己的實力!
畢竟,他可以能夠打敗砂隱那個怪物的存在
傍晚時分,小白毛已經回到家了。
「我回來啦~」
「過來,坐下!」
換了鞋,小白毛來到大廳,結果卻發現卡卡西這個時候正坐在那里,看架勢,是在等他回來!
「卡卡西先生,你那麼快就出院啦?那個有事嗎?」
小白毛已經坐了快五分鐘了,可是卡卡西卻一直盯著那只鞋子,表情好像有些難看
難看就對了!
卡卡西下午回來之後,就第一時間去看這鞋子,太不對勁了;沒有以往那個房契的厚度了,他就差把整只鞋子給拆了!
他明明,就是把房契放在那里邊的,為什麼會是綱手還給他?
問了香磷,在確定對方沒有動過這鞋子之後,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小鬼了!這房契,是之前波之國任務之後,他拿去給忍具店那個前輩消氣的!
那個前輩,就跟他想的一樣,沒有收下這個房契,卡卡西這才把房契放在鞋里的。結果呢,大病初愈,綱手就把房契還給自己,說是撿到的?
「我放在這鞋子里的房契呢?」
「對了,這個我都差點忘記了!」小白毛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之前我收拾東西要出去執行任務,發現這房契你居然就放在鞋子里,怕弄丟了,我就把它放在自己錢包的夾層里,打算還給」
嗯?
房契呢?
明明放在錢包夾層的啊,難道是
小白毛咽了咽口水,臉色有些慘白了!「卡卡西先生,那個房契我明明放在錢包夾層里邊的,可是現在」
唰——
卡卡西一把就將小白毛手里的錢包搶了過來,一層一層的翻,甚至還是有些不相信,拿出一把苦無把錢包給拆開;「房契呢,你到底放哪里去了?」
「那個我去問問綱手大姐吧?當初我這個錢包,被她拿走過」
「綱手?五代目火影?被她拿走過????」
完了完了完了,旗木家的祖業算是完了!卡卡西的腦海里閃過幾個片段,綱手豪賭,然後把房契復制了n份,當抵押,繼續賭
再加上白天他在火影辦公室的時候,那時候綱手的表情,還有故意提起自己實力的話題然後,加上自己身上的這份正版房契
完了,真完了!
旗木家的祖業變賣得干干淨淨,就剩下這個宅子了現在,還被綱手拿去造假,拿去當賭本了,而且,肯定是被輸出去了!
「旗~木~智~森!!!!!」
「那個,可以吃飯了」
「大恩啊香磷!」小白毛雙手合十對著香磷感恩,轉過頭有些期待的看著卡卡西;「卡卡西先生,可以吃飯了!」
「吃飯?是啊,你是得吃頓好的了」
「卡卡西先生,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一開始是好心把房契收起來的」
隨後,旗木住宅發出了慘叫聲、還有香磷的勸阻聲
還好,旗木住宅附近的居民都搬走了,不然肯定去給五代目告狀了,這太擾民了;居然慘叫一個多小時,還讓不讓人吃晚飯了?
你為什麼會這麼弱?
那是因為
你的憎恨還不夠深
夜已深,在大家都開始入睡之時,佐助已經打包好東西,他已經下定決心了,離開木葉村!這樣,他才能變強!
白天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就跟鳴人對決過了;他是真沒想到,鳴人進步得那麼快,那麼明顯!
就連那個搓丸子的無印忍術,也
小樹林。
「鳴人,打了那麼久,干脆用我們各自最強的忍術來一決勝負吧!」
「我拒絕!」鳴人停下來,搖搖頭;「我跟森承諾過,和伙伴對練的情況下,是不會用這招的!這招,是用來對敵的!」
「伙伴麼這樣的羈絆斬斷的話,我是不是能夠變得更強」
大蛇丸給的咒印,已經開始從脖子蔓延出來;可是,鳴人卻不打了,轉身就跑,無論佐助在後邊怎麼嚷嚷,他都不回頭。
「暫停暫停」
「要打了嗎?」
「我們沒必要這樣的啊,佐助!」鳴人指著那邊兩棵差不多一樣大的樹;「我用螺旋丸,你用千鳥,各自打一棵樹吧,這樣我也不算違背和森的約定?」
「可以!」
轟——呲——
結果顯而易見,鳴人的那棵樹被螺旋丸給轟倒了,佐助選的那棵樹,被千鳥給戳穿了;雖然這兩個忍術都可以殺人,但在佐助心里,那個吊車尾已經超過自己了!
兩個術的威力,不在一個起跑線上啊
失魂落魄的和鳴人告別,路上佐助還被音忍四人眾給虐了
「你整天呆在這種爛村子里,還想變強?在我們看來,你們只是一群在玩忍者游戲的小鬼跟我們走吧,大蛇丸大人會賜給你力量的!」
看著空蕩蕩的家,佐助拿起床頭櫃上的那張合影;你們,都變強了也有你們的目標我呢,現在也得去追尋我所需要的東西了
想了想,佐助還是沒把這合影放進背包
自己,只不過是個復仇者,友情、伙伴、愛情這些東西,還真是配不上它們呢
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佐助的呼吸有些沉重,隊伍那兩個白痴,現在可能已經睡著了吧,至于小櫻
「小櫻?」
快走到木葉大門的時候,佐助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小櫻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但是,他是個復仇者,不能停下,甚至,他半點表情都不能露出來;「你在這里干嘛,大半夜的」
「因為這里如果你要離開村子的話,就一定得經過這里啊!我,我每天晚上,都在這里!」
或許是因為被她不幸猜中,小櫻的聲音帶著哭腔。
「」
佐助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的,這個傻丫頭,從讀書的時候就這樣,畢業、分在一個班之後還是這樣,最近受傷了,這個傻丫頭每天清早就過來,守到傍晚才回去
「你回去睡吧!」
滴答——滴答——
小櫻的眼淚已經忍不住了;「你心里藏著的事,為什麼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如果是復仇,智森和鳴人,如果你說出來的話,他們一定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