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庫丘林,說起來你師父還是我的從者來著。"庫丘林的槍慢了,然後停了下來。
最後露出了恥笑︰"你知道那個老太婆的實力嗎?不要隨隨便便就扯出來啊。"
槍尖再次襲來,這一次更加凶猛,英靈衛宮好歹現在也是**的從者,投影出干將莫邪擋下了這一擊。
"奇,你是怎麼知道那是庫丘林的?"遠阪凜好奇的問到,看**這波瀾不驚的樣子就知道這次穩了,也不在意。
"你和這個從者交手的第一次晚上我就知道了喲,那時我和斯卡哈就在另一棟教學樓上面看著。"
"誒?!我怎麼不知道!"
"貝利亞一出現,你們就各自逃了,話說那會你真的相信全息投影加瓦斯爆炸了嗎?"
"無路賽!"
**擺擺手,不再說話︰"archer,快使用無限劍制呀,你是玻璃心,你是賤,不是,劍骨頭。"
衛宮下意識的看向**,
衛宮一個不穩被庫丘林捅住,
衛宮分神的時候又被捅了,
衛宮當場打出了GG。
**︰
遠阪凜︰
"凜,衛宮他"
"還不是你讓他分心了啊!奇,你擋得住庫丘林嗎,我還在青春美少女的時代啊?"
**露出了笑容,模了模遠阪凜的腦袋︰"放心,要問為什麼,因為我在。"
看到遠阪凜有些嬌羞的樣子,讓**不由得大笑起來,這不是什麼愛戀,這只是單純的羞澀,記住,**不饞她身子!!!
"既然如此,就當做飯後運動吧,也順便替斯卡哈看看你的水平。"**說著,伸了個懶腰。
身上一陣光芒閃過,修仙裝已經變成了一身運動裝,乍眼看去,和金閃閃的那套有點像。
隨便擺了個詠春姿勢,前世**在閑暇之余,也是每周都練過六個小時詠春的。
當然只是架勢好看點,其他沒什麼用。
"全身都是破綻。"庫丘林冷笑了一聲,打算給這個不知名的御主好好上一課。
長**來,
**的思維在此刻快速運轉,最後得出結論,這不是傷害,這是撓癢,以至于,沒擋……
當!!!
槍尖和發出踫撞,
槍尖以肉眼可見的出現了裂紋!
"什麼情況?!"庫丘林驚訝了,多年來戰斗的經驗里,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算什麼?哪怕是師匠也沒有這麼強大的啊!難道是人造人?
"呀,抱歉了,我的思維告訴我這只是撓癢癢,我本來想躲的,但是懶得因為這些而移動。"**無奈的說到。
庫丘林的御主是吉爾伽美什的玩具言峰綺禮,那個尋找愉悅的偷稅犯。
一個槍兵沒了槍,那算什麼事啊,庫丘林心中憤怒。
但剛剛的觸感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的,哪怕是在他那個時代,也是最最強悍的一批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你到底是不是人類?"收起已經碎裂的長槍,庫丘林如此說到。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帶著一股獨孤求敗的氣息說到︰"我啊,只是個尋找樂趣,行走在無數世界,結識各種強者,然後不斷變強的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
我qnm的普通人!
普通人能把貫穿死棘之槍給整碎?
普通的人能輕而易舉擋住從者的一擊?你TM跟我說你是普通人?
庫丘林內心吐槽著。
但眼下還是撤退更加重要,幾個跳躍,庫丘林就從**跟前跳到了遠處的房子上。
**喊了一句︰"庫丘林啊,我幫你朝斯卡哈問好啊,他真的是我從者。"
庫丘林腳下一個踉蹌,沒有跳穩,掉到了馬路上,不過很快又跳躍了起來。
待人沒影了,
遠阪凜才說到︰"本來還以為衛宮成為從者之後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幾個照面就戰敗了。"
"哈哈,其實還好。"**有些尷尬,如果他不說出玻璃心劍骨頭,可能衛宮也不會分神,那就不會唄庫丘林一套連招捅死。
"那我們現在還看嗎?沒有從者的話,哪怕你肉身再強,攻擊方面也是缺點。"遠阪凜說到。
不過,那是因為她並不知道**的水平。
"放心,肉身只是我提升攻擊力時順帶的。"
衛宮死的雖然冤,但他做的飯還是不錯的,和遠月的肉魅差不多一個水平。
經常在遠月靠著GM權限蹭吃蹭喝的**點評著
此刻,
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內,出現了一陣壞笑聲︰"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伊斯坎達爾在一旁有點無奈的說到︰"御主,真的要和這家伙聯手嗎?很惡心啊。"
弗利薩看到面帶惡心差點沒吐的伊斯坎達爾,再次笑了起來,
"征服王喲,你知道嗎,在我長久的宇宙征服中,我越發意識到,直來直往的征服是有極限的,所以我,學會了陰謀詭計!吼吼吼吼吼~"
伊斯坎達爾模了模自己額頭,有點頭疼,自己這個御主實力沒話說,但是腦子好像有點問題啊。
而兩人眼前的,
是一個由蟲子構成的魔術師,
老蟲子,間桐髒硯。
"哈哈哈哈哈哈,有弗利薩先生相助,簡直是如虎添翼啊。"
"吼吼吼吼吼,髒硯先生嚴重。"
伊斯坎達爾無語,
瘋了,御主已經瘋了,
沒救了。
"吼吼吼,髒硯先生,你作為聖杯制作的參與者,肯定有很多高見啊。"
"哪里哪里,弗利薩先生的實力才是深不可測。"
兩人互捧幾句,然後在伊斯坎達爾不解的目光下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