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世民。
果然不愧是‘天可汗’。
也難道,可以在未來,開啟這大唐王朝的貞觀之治。
你只看他現在,在面對自己的大哥,李建成的羞辱,以及三弟李元吉的挑釁的時候,且還明知道對方兩人,此去,是要去告他的黑狀。
他居然都還依舊可以冷靜下來。
且談笑如常。
更是于一點都不改變自己的初衷。
真是
果然擁有人主之資。
「難道」
「這位二公子,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還是說」
「他就如此的篤定,大公子與三公子此去會吃癟,且還會被唐王所責罰,且討不到任何的便宜?」
這在場的,可沒有什麼庸人。
而且,既然能站在這里,那麼,也說明,他們是有這個資格的。
是屬于這整個李唐集團的真正核心。
你要這麼說吧。
唐王李淵,他的年紀也不小了。
而且,又還未立下真正的接班人。
所以
正所謂‘君擇臣,臣亦擇君’。
這一場,他們三兄弟的沖突,其實又何嘗不是,這些未來大唐王朝的臣公們,在對于他們三兄弟的提前考核呢?
而另一邊。
當唐王大公子李建成,與三弟李元吉,他們兩人趕至‘鴻秀軒’的時候,還真就讓他們兩人,遇見了一件特別尷尬,而且還難以接受,更不可置信的事情。
嗯。
怎麼說呢。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當他們兩人剛好趕至這‘鴻秀軒’的外圍,就剛好踫到了他們的老子,唐王李淵,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從這‘鴻秀軒’里面被人給扔了出來
且還是平沙落雁
也就是俗稱的狗吃屎。
狠狠的摔在了他們兩人的跟前。
丟臉嗎?
當然丟臉。
可如果沒人瞧見的話。
唐王李淵,也就忍了。
「你們兩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讓你們來了嗎?」
「滾。」
「馬上給我滾」
只見其爬了起來,以一雙猩紅的眼珠子,盯著自己的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兒子。
其神態也好不嚇人。
「父王」
「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和大哥也是關心你啊!」
李元吉听了有些不痛快。
他一張嘴,就想要為自己的辯駁。
可是
旁邊的李建成,到底也還是沒有完全的失智。
他趕緊拉住了自己這桀驁不馴的弟弟。
「好了。」
「元吉」
「你不要再說了。」
「這一次,確實是我們兩個人做錯了。」
「父王,對不起。」
「我們兩個這就離開」
他說罷了。
而後,又以隱晦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前方,依舊還聳立在這皇宮大內里的鴻秀軒。
「走。」
咬了咬牙
拉起李元吉,就已經飛奔似的,跑出了數百米之外。
「大哥。」
「你干嘛呢?」
「這本來就不是我們兩個人的錯嘛。」
「父王要怪,他也只能怪李秀寧啊!」
「若不是那女人,居然膽大到連父王也敢攆,父王又豈會在我們兩個人面前丟了顏面,以至于父王他居然拿我們兩個人來撒氣」
這李元吉。
簡直都快要把自己的鼻子給氣歪了。
「你啊!」
「這說的是什麼話?」
「她李秀寧再怎麼不是,那她也是你李元吉的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沒大沒小的,就這麼隨便的直呼其名呢?」
李建成訓斥他。
「可是」
「誰叫她偏心李世民的?」
「每一次,都只會夸他,而不夸我」
李元吉還在嘟嚷的。
「好了好了」
「咱們先不提這個」
李建成有些不耐煩了。
「你不是很好奇?」
「我為什麼要連二話都不說,就趕緊拉著你離開嗎?」
「還有」
「你難道真以為,父王是被三妹給打出來的嗎?」
他臉色有些陰沉。
「可是」
「難道不是嗎?」
連李元吉都有些快要被他給搞糊涂了。
「哼!」
「你也不想一想。」
「父王他哪怕是再不濟。」
「但那也是我們李閣的閣主。」
「而且,即便是三妹,她已經青出于藍,可是,想要勝過父王,而且,還勝的如此的輕松,且輕貓淡寫,你以為,就只單憑她一個人可以辦到嗎?」
「這」
李元吉又有些糊涂了。
「可是這鴻秀軒里,不是自始至終,都只住了她李秀寧一個人嗎?」
「而且她的鐵娘子軍,好像也不駐扎在這長安城內吧?」
「更何況」
「這里可是皇宮內大內也。」
他始終還是不明白。
自己的大哥。
到底想要表達是什麼。
「你啊!」
「我要怎麼說你才好呢?」
「簡直就是糊涂」
李建成似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又有些特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你想想」
「仔細想想」
「剛才在場的,除了你我二人以外,又到底還有何人?」.
「這個嘛。」
「大哥,你說的可是南天伯父?」.
「不錯。」
「就是他。」
「李南天。」
「他可是我們李閣的元老級人物,其一身橫練功夫,堪稱世間無敵,所以,自起兵以後,父王才會破格,請他來作為自己的近身侍衛。」
「以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你也不想一想,就憑她李秀寧,她能打得過父王,可是,她難道還能打得過李南天不成?」
「而且」
「如果不是遇到了無法抗拒之力。」
「就憑他李南天的修為,在剛才,他其實是完全可以有機會的,在父王跌倒以前,就先行把父王給截住。」
「嗯。」
「至少,也不應該讓父王摔的如此狼狽才對。」
李建成,他有些微微皺起了眉。
「可是,我剛才看過了。」
「這位李閣的元老,我們父王的近身第一侍衛,他剛才,可是沒有絲毫的表示。」
「嗯。」
「怎麼說呢。」
「應該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彈過。」
「你覺得,這正常嗎?」
他扭過頭。
而這個時候。
李元吉也終于似懂非懂了。
「哦」
「我曉得了。」
他有些恍然大悟。
「這個李秀寧,還真不是一個東西,她居然還在自己的閣樓里面,還藏了一個野男人」
「哼!」
「我就知道。」
「她這一次回來,鐵定沒安好心。」
「大哥,你可不能再繼續縱容她了。」
「而且,你這樣一說,我就越想越不對勁,你可還記得,剛才李世民那小子的嘴臉,他可是直言,我們兩個若是過來的話,而且還真被那小子給說中了,我現在就完全有理由懷疑,這李秀寧,她閣樓里面所藏的野男人,其實根本,就是這李世民小子的手下,也說不定」
「大哥。」
「你看」
「他這樣做,簡直就是一箭三雕也。」
「既收服了李秀寧,又白得了對方的鐵娘子軍,而且還更是通過此事,既打擊了父王的威信,又讓父王,就此而惡了我們兩人,好像就顯得,只有他一個人,才配繼承這李家所打下來的江山似的」
「哼!」
「我就說嘛。」
「大家都是兄妹,這李秀寧,為什麼每一次,都會始終偏向他李世民,原來竟然是通過這樣的手段」
這位李元吉。
想的還真是寬。
而且,你還別說,他這樣一一一分析。
還真有幾分歪理。
嗯。
至少。
此時的李建成。
他是已經信了幾分。
只見其臉色一變再變
「走。」
「咱們先回去,趕緊召集人手,商量對策。」
這兩兄弟,至此,便跟失了魂似的,也跑的比兔子還快.
而另一邊。
作為他們兩人的父親。
李淵他雖然也爬了起來。
可是
若真要論臉色。
也未必就一定,會比他們兩人要好上多少。
因為他畢竟是唐王嘛。
而且,這里又是他李閣的地方,可是,他就是偏偏連自己寶貝女兒所住的一間小小的閣樓,都無法進去踏足一步。
你會信嗎?
「咳咳」
只見其拼命的咳嗽了起來。
「好了。」
「這里也已經沒有了外人。」
「李南天,你給本王我說實話,你剛剛到底有沒有看清?」
只見其又扭過了頭。
已經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在某顆隱秘的小樹的陰影之下。
這是一個渾身肌肉都凸起,且一看,就顯得很魁梧有力的白發蒼蒼的老人。
「這個嘛」
「稟閣主」
「說一句實話,剛才‘老猴子’我,還真的就沒有看的很清楚呢。」
他有些很不好意思。
于是。
就又作勢,伸出自己的老手,給饒了饒頭。
「哼!」
「那你剛才又為何不出手?」
「你若是出手,接應我,本王我也不至于,會摔的如此狼狽不堪吧?」
這個李淵。
也還真是的。
這不明擺了嗎?
老夫我就不信,你剛才自己會沒有任何的察覺?
那李南天也不慫。
他再怎麼說,也是這李閣的元老,而且論輩分,也尤還要在這李淵之上。
所以
他此時已經翻了大大的白眼。
「嗯。」
「怎麼說呢。」
「老夫剛才,其實是確實想要出手的,可是,也就是在哪一個瞬間,似乎有一個聲音」
「嗯。」
「也不能說是聲音。」
「應該是一道氣機。」
「它鎖定了老夫,而後,老夫就產生了一種錯覺,如果老夫剛才膽敢出手相助,並幫助閣主你,逃月兌了這眼前的窘境,那麼不僅不能幫助到閣主你,而且還甚至于會給閣主你帶來更大的傷害,至于是什麼傷害,那就尤為可知了」
「反正」
「總之」
「這最後的結局,它也一定不會太好。」
「而且」
「也不僅僅只是爭奪閣主你。」
「就連老夫,有那一個瞬間,可是連汗毛都已經豎了起來。」.
「所以」
「最終你猶豫了再三。」
「你還是選擇了袖手旁觀。」
「對吧?」
「老東西「
「這就是你眼睜睜,看著你所應該保護的對象,被人給欺負的緣由?」
這李淵,此時也終于忍住了。
他插444嘴道。
不僅僅只是吹胡子瞪眼。
而且還露出了自己似笑非笑的眼神。
可是,那對面的李南天,卻又只是嘿嘿一笑。
「這個嘛」
「閣主」
「嘿嘿「
「老夫不也是看在,您並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份上嘛。」
「可說好了。」
「老夫這可不是怕死哦。」
他舉手對天發誓。
「您如果當真果然有生命危險,老夫我保證,第一時間,一定會沖上去,那怕是付出生命,不要這一把老骨頭了,也一定會盡可能的,保證閣主你的生命安全。」
你瞧?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
「好了好了」
「你看你「
「本王我只不過是在與你開一個玩笑而已。」
「你還真當「
「本王我會怪罪你呀?」
「而且,這鴻秀軒里,住的可是秀寧。」
「那可是本王我的掌上明珠,而且自始至終,我這個做父親的,都對她信任有加,老東西,難道你還要擔心,我這個寶貝女兒,她會對自己的親生父親,我不利嗎?」
「呵呵」
「這一定是一個誤會。」
「對對對」
「這一定是一個誤會。」
「老夫我也是這麼覺得。」
「那走吧!」
「還愣著干什麼?」
「既然咱們的秀寧,她有貴客在,而且也不方便見客」
「嗯。」
「那本王我明天再來。」.
「秀寧,你先歇著,好好歇的,爹爹我先走了。」
到最後走之前。
他又有些心有不甘。
于是。
就又扭過頭來。
吼了一嗓子。
「唉。」
你看
這不就已經解決了嗎?
作為唐王。
也作為李閣的主人。
他雖然仍還是未能找回自己丟失的面子。
可是
他不也沒有和自己寶貝女兒,正式翻臉嗎?
嗯。
至少這李閣的完整性,他還是保全了下來.
「咯咯咯咯「
「鴻郎,你也太壞了一點的吧?「
「你瞧,你都把妾身的爹爹,給氣成什麼樣了?」
這是洪秀閣的三樓。
而且,也正是李秀寧,這位唐王的掌上明珠的閨房。
可是,又有誰能夠想的到呢?
此時的這位唐王的掌上明珠,掌管著鐵娘子軍,在這整個中原大陸都赫赫有名的李唐女將軍,她居然會像一個正在談戀愛的小女孩子一樣,就這麼大咧咧的,躺在一個小男人懷抱之中呢?
而這個小男人。
嗯。
他也只能是李長生。
第一百五十四章 嚇尿李淵,委屈求全的李閣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