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果然是沖著【陰後】祝玉妍,還有小綰綰而去的」
李長生人雖在這地牢最深處,可卻也同樣看到清清楚楚。
但是,他卻並沒有打算阻止。
因為很簡單啊!
這位他的同學,也就是轉生降臨成為白清兒的這位降臨者,她的目的,想必也應該就是利用控制【陰後】祝玉妍,來控制這整個陰葵派了。
而李長生的目的。
其實也是一樣。
因為這陰葵派,乃是這整個江湖武林之中,除了正道的慈航靜齋與淨念禪宗,就屬它的勢力最為龐大。
而且,其又作為魔門的兩派六道之一,是整個魔門之中,勢力最為龐大的一支,而只要是能控制了它。
那麼,距離控制整個魔門,也就是已經不遠了。
李長生也是有追求的。
所以
他又豈能錯過呢?
不過
他眼饞歸眼饞。
但是你若讓他現在就出手的話。
他也是決計不會出手的。
因為現在出手。
它沒有收益啊!
而且,人家也未必就一定會感激。
所以嘛。
「嗯。「
「看戲」
「看戲」
李長生依舊還是選擇作壁上觀。
而之前,就是因為他的作壁上觀,這陰葵派,已經死了一個天象境的長老了。
【魅隱】聞采婷。
而如今,他又一次選擇了作壁上觀。
這陰葵派,也還不知道,又還要再死幾個長老呢。
「走走走」
「咱們快一點。」
「不好,這前面好像有人。」
「我已經聞到了鮮血的氣息。」
那【陰後】祝玉妍可不是泛泛之輩。
而且。
就是綰綰,這位魔門的聖女。
在這江湖武林之中,那也享譽盛名的。
就憑她們兩人的修為。
以及嗅覺。
想要埋伏她們兩人。
那除非是有人能夠將這地牢里面,屬于那牢頭,與【魅隱】聞采婷體內所流出來的鮮血氣息全部抹除,又或者,干脆就屏蔽了這【陰後】祝玉妍與綰綰兩人的嗅覺,否則,就決計難以實現。
而【陰後】祝玉妍與綰綰兩人,也果然就在即將踏入這地牢的最深處的時候,她們兩人察覺到了不對。
可惜。
卻也已經晚了。
「桀桀桀桀」
「我的好師姐,你往哪里跑?」
是【魔隱】邊不負。
他與【陰後】祝玉妍,兩人雖然是師姐弟,可是萬惡婬為首,因為他當年的一時沒能忍住,犯了婬戒,玷污了他師姐【陰後】祝玉妍的親生女兒,是以,兩人曾鬧得很不愉快。
而且。
他當年。
可是只差一點。
就被他師姐個閹444割了。
所以,這些年以來,他一直想要伺機報復。
可惜,卻一直苦于沒有機會。
而眼下
機會終于來了。
只見其瞬間就已經堵住了【陰後】祝玉妍與綰綰兩人的退路。
而後,又見【雲隱】雲長老與白清兒兩人,也分別出現在了【陰後】祝玉妍與綰綰兩人的左右兩邊。
這一會
他們可是氣勢全發。
「哼!」
「我當是誰。」
「原來是你。」
「還有你們」
「邊不負,看來,當年我還是對你太過于容忍了。」
只見【陰後】祝玉妍,她面色發冷。
因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
就因為她自己當年的一念之差,想到自己乃是堂堂一宗之主,所以就應該以大局為重,而且,對方又是自己的師弟,這才在哪怕是明知道對方玷污她的至親,而且還是親生女兒,卻反而選擇饒過了對方,並沒有取對方的性命,這才有了今日之劫。
「可恨!」
「今日我必殺你。」
她說罷。
便已撲向了對方。
因為她也知道,為今之計,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唯有先下手為強,才有可能窺得一線生機。
而且
她此舉,也是在為綰綰爭取機會。
「你快走。」
「快去找你的情郎。」
「這一戰,已經不是你所能參與的了的」
只見【陰後】祝玉妍尖嘯一聲,就已經與【魔隱】邊不負兩人撞在了一起,而且,還是【陰後】祝玉妍大佔上風。
只能說,其果然不愧魔門陰葵派之主。
只是很可惜。
對方可是有備而來。
「宗主。」
「還請見諒。」
「鄙人我也是迫無無奈。」
那【雲隱】雲長老也出手了。
而且其不聲不響,就已經出現【陰後】祝玉妍的身後,其出生狠辣,一出手,就是魔門天魔大法,而且,還是以雙手化為無影爪,插向【陰後】祝玉妍的後腦勺,你說要是給插實了,這人還能有在嗎?
「哼!」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那【陰後】祝玉妍,就仿佛在後腦勺之上,長了一對眼珠子一樣,她在最為凶險,也是最為緊要的關頭,終于還是避過了這一擊。
而且,她的反擊,也同樣是來的那麼凌厲。
只見其才剛剛避過了這一擊,就又已經回轉了自己的身體,而且,還是以同樣的方式,以同樣的天魔大法,以同樣的雙手化為無影爪,以飛快的速度摳向了【雲隱】雲長老的那一對眼珠。
‘桀桀桀’
「師姐。」
「你這是有多看不起我呢?」
那【魔隱】邊不負,也自然不會錯失此良機,他已經一掌印向了自己師姐的後背。
此乃攻敵之必救。
可是,【陰後】祝玉妍卻仿佛是並沒有察覺。
她甚至于都懶得理會。
「不。」
「宗主。」
「你不能這樣對我。」
那【雲隱】雲長老也終于怕了。
因為他才只是剛剛初入天人境而已。
而且,還是靠著采陰補陽,以及白清兒所傳授的【化功大法】,這才勉勉強強,讓他擠進了這天人長生之境。
可是,這也並不等于,他就可以與像【陰後】祝玉妍這樣的已經在天人境浸婬了有數十年之久的人相抗衡啊!
所以
這才有了他在一個照面之下,便已經吃了大苦口的事情發現。
「啊」
【雲隱】雲長老捂住了自己的眼楮。
因為沒有人能夠在此時,在【陰後】祝玉妍以命相搏的情況之下,還能救的了他。
「噗」
【陰後】祝玉妍也同樣被掀飛了出來。
而且,從她的口中,也已經止不住的,在往外噴灑的鮮血,也應該能夠看得出來。
她也同樣很不好受。
可是
值了啊!
以她自己的受傷,來換取對方一個人身體殘缺,而且,對方恐怕一時之間,也已經無法再繼續參加接下來對她的圍剿了,那麼對于她而言,可不就是已經賺大嗎?
「哼!」
「就你們這些以下犯上的亂臣賊子,還想讓本【陰後】我手下留情?」
「我呸」
「簡直是痴心妄想。」
她【陰後】祝玉妍,可也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呢。
尤其是她知道,對方已經在確確實實,想要取她而代之的時候。
「桀桀桀桀」
「我的好師姐,你以為你拼著你自己的受傷,讓雲長老失去戰力以後,你就可以逃得了了嗎?」
「噗呲」
「那我只能說,你也太天真了一點。」
是【魔隱】邊不負。
只見其突然猖狂的捧月復大笑了起來。
而後,其又用一手指著自己的師姐,【陰後】祝玉妍的身後說道︰「你快看,快看,你的那寶貝徒兒,她已經被人給抓回來了呢。」
「哎喲喂。」
「好像抓她的,還是你的另一位徒兒。」
「嘖嘖嘖」
「師姐,不知道你會作何感想呢?」
原來是白清兒。
她此時手中提著的,正是剛才想要趁亂離開,且帶走李長生的綰綰。
可惜啊!
因兩人的修為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一個是天象境。
一個是天人境。
而哪怕是綰綰再如何的與天魔大法契合,它也不可能能使得她,以天象境對抗天人境,而且,更何況,這白清兒,可也是一名實打實的降臨者呢。
是以
她能被對方所擒。
也就能夠說得通了。
只是,有些意外,居然李長生也在。
嗯。
沒錯。
李長生居然也被這白清兒提在手中。
呃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
「嗯。」
「很好。」
「這個女人就交個你了。」
「不過,這個男人,你可得給我留下。」
那白清兒也不知道與這【魔隱】邊不負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她居然在抓住了綰綰以後,又準備將綰綰,也交給對方來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