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葵派是沒有總舵的。
但他們的分舵,在這整個中原大陸之上,卻到處都是,就因為這樣更方便他們這些魔門之人的隱藏。
就比如說李長生此時所在這一處山洞,它就是一個陰葵派在北邙山之中所隱藏的秘密分舵。
而且。
就因為最近一段時間。
他們陰葵派,在外界的壓力之下,有很多人都改修了天魔大法之中的采陰補陽,或者采陽補陰之術以後,這里就又已經變得更加重要了。
因為隱秘
而且,也因為這里的地牢,這其中所關押的可以用來作為鼎爐的藥人,就連他們的陰葵派之主,【陰後】祝玉妍,此時也都已經連夜,在下江南的途中,暫時的從楊公寶庫的爭奪戰之中撤了回來。
【陰後】祝玉妍。
這是一個美444婦。
她有著酷似二八的年華。
而且,其一顰一動之間,也都盡顯了其嫵媚之色,其一對秀媚入鬢,其一雙眼楮,也盼顧生輝,似乎只要是一個男人,在對上她的一雙眼楮以後,就沒有不為她情迷傾倒的
嗯。
顯然。
這是她的天魔大法的魅功,已經被修煉到了極致的表現。
當然,除此以外,她的自身姿色,也確實不在這天下的任何美女之下。
祝玉妍的身後。
則是她的弟子綰綰。
這女人也果然不愧是能與慈航靜齋的這一代傳人‘劍心通明’師妃暄所齊名的絕代佳人。
只見其一眼。
便可使人遺忘了這世間的所有女人。
因為所有女人,在她的面前,都會有可能自愧形象。
這女人,是純粹媚骨天成。
而且她的媚,也與她的師尊【陰後】祝玉妍不用,【陰後】祝玉妍,是因為經年日久,她已經將《天魔大法》修行到了至高且至深的境界,是以,她才會在一舉一動之間,那怕再漫不經心的一個小小的舉動,一樣能勾動得了這世間的絕大多數男人的心魔。
可是,這是她自己的功勞嗎?
顯然不是。
這是她《天魔大法》的功勞。
也就是說。
這是有跡可循的。
可綰綰不同。
她的媚,是媚骨天成,是深入骨髓,也是不需要《天魔大法》,再給她加持的一種天生的骨相。
嗯。
也可以說是一種體質吧。
要不,又怎麼會才會有人認為,她是天生的魔女呢?
而且,也正是因為,她生來就與《天魔大法》最為契合,所以,也才會被【陰後】祝玉妍所看重,收其為弟子,並立其為陰葵派的這一代的傳人。
這原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是就在近期,就在這最近的這幾年,卻又突然發生了改變。
你要問為什麼?
因為很簡單啊!
天才已經不值錢了。
以前是幾十年,幾百年,這江湖武林之中,也很難得,才很難得才出一個練武的奇才。
所以不管是那一派遇到了。
都會視其為珍寶。
且傾盡所有,也只為能培養其成才。
可是現在的這幾年
嘿嘿
你也別說是什麼天才不天才的
你就是妖孽。
那也得分是什麼等級的妖孽。
你是十年難得一遇呢?
還是百年難得一出?
又或者,干脆就是近千年,都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能在修煉武功的進度上能趕得上你的,那才真正的值得人家傾盡全力的去培養呢。
否則
嘿嘿
那不好意思。
本派不缺天才。
你要問為什麼?
也很簡單啊!
因為這是一個天驕如雨,且連內卷,都還要看你夠不夠資格的一個輝煌的時代。
尤其是
這最近的幾年。
當李長生他們這幾百的降臨者之中,有人已經開始在逐漸的覺醒,並且也已經逐漸的,在開始展露出自己的菱角的時候。
當這邊的土著們發現。
「哇」
「原來世間還有這樣的天才!」
「簡直屌444爆了。」
「那以前的天才,還算個屌啊?」
于是,一場人才爭奪戰,就此展開。
而也就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
你當【陰後】祝玉妍,她為什麼會放棄了這幾十年來,所一直堅持的,不使用鼎爐,也不使用天魔大法之所記載的雙修采補之術,來增強自己的修為?
還不是因為她已經頂不住壓力了。
不只是派外。
還有派內。
就連她的陰葵派里面,如今也都是人才輩出,而且稍有差池,一旦其彈壓不住,致使陰葵派之中,有人修為已經超過了她,那麼等待她的,恐怕最好的結果,也是成為一名階下囚。
否則
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
這很魔門。
所以
【陰後】祝玉妍。
她這也是沒辦法啊!
「唉。」
「內憂外患啊!」
「值此多事之秋。」
「綰兒,你難道還沒有考慮好嗎?」
祝玉妍,她這是在與綰綰說話。
而且,就只有她們師徒兩個人,因為其他人,已經全被她給屏退了。
顯然,她們師徒兩,是想要說一會兒悄悄話的。
可是看綰綰的眼神。
她卻又似乎還有一些抵觸。
「師尊,我知道了。」
「可是」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些時間?」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
「哎」
「不是為師我不給你時間。」
「而是」
「你想過沒有?」
祝玉妍盯著綰綰的眼楮。
「我知道你心高氣傲。」
「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你想要憑你自己的本事,來打破這最後的天人枷鎖,並成為一名真正的天人境長生巨頭。」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情。」
「而且」
「為師我以前也一直都很支持你。」
「可是「
「現在情況不同了啊!」
她又緊接著說道︰「以前的你,是因為在派中沒有對手,所以,你可以隨心所欲,但是現在,你已經有了對手了,你是師叔祖,【雲雨雙修】闢守玄,他門下的林士弘,如今儼然已是青出于藍,而且,其距離天象境巔峰,並且邁入天人境,也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了。」
「還有」
「你的師叔,【魔隱】邊不負,他這個人你是最了解的,一向如命,與你師尊我歷來最不對付,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不知怎麼的,從哪里學來一門奇功,居然實力又引來了突分猛進,而且,即便是我,目前也很難以再壓制他了。」
「而且,又再加上他與你那師妹白清兒,最近一段時間也走的很近,你師妹白清兒的功力,最近一段時間,可也是突然爆漲了。」
「嗯。」
「想必也一定于此有關。」
「你想過沒有?」
「一旦他們之中有人,又或者是領先你一步,成為了天人境的大能,那麼,等他們一旦聯起手來,你以為,我們師徒二人,還會有活路嗎?」
祝玉妍等說道這里的時候。
也就不再言語了。
她再給時間,讓綰綰自行消化。
「可是」
綰綰面露糾結。
「不用再可是了。」
「我知道你。」
「你是在害怕,你也會變得像為師我一樣,成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是吧?」
她祝玉妍連臉都不要了。
「不不不」
「師尊,你誤會我了。」
綰綰極力的想要解釋。
「好了。」
「你也不用再說了。」
豈知【陰後】祝玉妍,她又揮了揮手。
「而且」
「我不是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嗎?」
「我允許你,可以只使用一個男人,來作為你的肉身鼎爐。」
「可是,你也得必須向我保證,你必須得在三個月之內,成為一名真正的天人境的強者,因為也唯有如此,你我師徒二人,連起手來,才有可能,在這亂世之中,站穩腳跟。」
「可是」
「你答應過我的三個月呢?」
「你要知道,這最後的期限,可是快要到了。」
「而且,你現在卻告訴我,你還沒有考慮好,那麼,你是想要為師我也食言嗎?」
【陰後】祝玉妍的言下之意。
已經很明顯了。
「給你一個男人你不要。」
「那麼,為師就只能考慮,給你一百個男人,又或者更多」
因為這樣會更快。
可是
綰綰不願意啊!
她立馬就已經緊張起來。
且小臉兒一白。
于是,就又月兌口而出。
「師尊,我其實已經有人選了。」
「只不過」
「只不過,這個人,他還沒有準備好,嗯,徒兒我,最近一段時間,可一直都在給他進補呢。」
當綰綰說道這里的時候。
其實事情也已經很明了了。
原來,她不辭辛苦,萬里迢迢的去把抓李長生給抓回來,還真的就是為了能讓李長生,來成為她唯一的肉身鼎爐。
嗯。
也就是其采陽補陰的對象。
也不知道是‘幸’。
還是不‘幸’。
「哎呀!」
「你還真的就已經確有其人了呀?」
【陰後】祝玉妍,她面露驚喜。
她還真怕自己的這位徒兒,一時倔脾氣上來,會一直與自己 嘴呢。
因為這樣一來,會讓她很為難。
而且,她也不敢真的就像她剛才所說的一樣,吹牛逼,要去給她自己的徒兒,強硬的逼著對方,去找他個百八十個的男人。
因為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其最終的結果
除了她們師徒二人反目成仇以外。
也不會再有其他。
所以
嗯。
其實她剛才只是在嚇唬一下自己的徒兒而已。
但卻沒有想到。
居然還真的被她給嚇出一個驚喜來了。
「你說說看。」
「快說說看。」
「此人是誰?」
「為師我得好好替你把關。」
她又緊接著連忙追問。
而綰綰
也知道此時已經瞞不住了。
便也開始坦白。
「」
她從自己三個月之前開始說起。
「哦。」
「原來是他啊!」
「為師我知道這個人。」
「听說其一出生,便有異香撲鼻,引來了滿堂的舞蝶,圍在其旁邊翩翩起舞,而且還更有傳聞,這個人乃是天上的牛郎星轉世,他此次下凡,這是為了來考驗這世間的女人們,有夠不夠忠貞,會不會被其個勾去了魂了」
「嘖嘖嘖」
「這個人我可是听說,其十歲起,就已經開始引動的整個太原城里面的大姑娘小姑娘們無法安生了。」
「而且,听傳聞,還有更可怕的,就連宮中的那位九五之尊,楊廣那昏君,一個男人,居然也對他產生也性趣,曾有接連遣使者相召,你說可怕不可怕?」
這位魔門的【陰後】。
祝玉妍說道的時候。
恐怕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她自己的眼神。
此時有多麼可怕。
嗯。
就像是那餓極了的狼,已經看到了讓自己稱心如意的獵物一樣。
「我呸呸呸」
「死八婆。」
這可是綰綰的心里話。
而且
她可不會讓著自己的師尊。
因為,你想想啊!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麼一個人,不僅僅有容有貌,而且,就連體質也特殊,可謂是一個最好的肉身鼎爐,尤其對于她這樣的有潔癖的人而言,因為,如果要讓她真的像她的師尊祝玉妍一樣的話,要通過靠采補數十人,乃至于數百人,才能夠一撮而就的突破,並成為一名天人境的強者!
那麼
她寧願去死。
所以,她此刻回答,就是莫不做聲。
既無應承。
也無反對。
嗯。
就當是她的師尊,在給她演了一次單口相聲好了。
反正
總之
想要見她的鼎爐。
沒門。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正說著【陰後】祝玉妍,她似乎想起來一點什麼。
「綰綰,你快告訴為師。」
「你是不是將你的那一位,給關在地窖的最底層?」
她眼神中有些急切。
「師尊,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而綰綰,則是更加憂心。
因為她怕她的師尊,會在見獵心喜之下,一時之間,壓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邪念,而選擇強來。
那麼,她可不是她師尊的對手。
「啊呀呀」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呢。」
「快快快」
「快帶我去。「
「有人說不定已經都捷足先登了。」
原來這一次,回來的可不僅僅只有【陰後】祝玉妍,而且更是還有幾位同是她們陰葵派的好幾位長老,這些人,可不會講什麼廉恥之心。
于是
頓時
綰綰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