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妹,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贏了。」
「但那又能如何?」
天山童姥也現出了身形。
她連此時正大殺四方的爪影都為之一顫。
似有些惋惜。
又似有些慶幸。
她惋惜自己終究還是輸了。
沒有像對方一樣,擁有以死明志的決心!
可她又有些慶幸,慶幸自己還有未來,與對方不同,她的未來是能夠看得見的光明,如果是以前的天山童姥,她應該也會選擇與對方一樣,反正以以前那樣畸形的身體再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
可是,現在的童姥。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子,那吹彈可破的皮膚,那宛如少女卻又比少女還要嬌媚的多的多的身子骨兒
似乎,就這麼死了,也太可惜了一點吧?
「嗯」
「所以,我還是陪師妹一起瘋了。」
她選擇了更加凶狠地屠殺自己四周的敵人。
而此時的李秋水。
她的身軀已經在開始膨脹了。
如無意外。
她應該會在戰場的正中央,而後「砰」的一聲,化為漫天的血色的花骨朵兒,為自己這一生的放蕩與最後的忠貞,劃上一個較為圓滿的句號。
可是,有人不答應了。
「搞什麼飛機呢。」
「老子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天人境的強者,可不是讓你用來放煙花的。」
「想要玩深情?」
「可以呀!」
「先給老子打完這一百年的苦工再說。」
李長生出現。
他瞬息之間趕到場中。
而且,又在罵罵喋喋之下,以一只手抵住對方的丹田。
「不就是北冥神功嗎?」
「老子也會。」
于是,對方體內那無法消化的龐大先天真氣與混雜的精血,又一股腦的迅速的被灌注到了他的體內
不過,也輪到李長生開始有些痛苦了。
至于李秋水,她的狀況已經在開始逐漸地緩和下來,而且身體也沒有像剛才一樣,那麼難受了。
只不過,當她回過神來,發現是李長生救了自己的時候。
卻又有些面露復雜。
「陛下,你這又是何苦呢?」
「放屁。」
「如果不想死,就趕緊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咱們兩一起把一幫狗曰的家伙死後所遺留下來的精氣神全部給統統消化了。」
「否則,今日連老子都會被你給拖累了不可。」
李長生罵罵喋喋。
他始終堅信。
如果是死過一次的人,等到頭來,能有一次挽回的機會,可以不死她們是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像這種輕生者,他上輩子可見得多了。
李秋生也不能例外。
「好好好」
「秋水已經知道錯了。」
「陛下你放心,以後秋水,絕不會再輕言地舍棄自己的生命。」
李秋水激動地說。
她手忙腳亂地再做。
「老子才不管你以後死不死,老子只知道,你現在不能死,否則,老子就得給你陪葬。」
李長生罵罵喋喋地說。
「噗」
「沒有想到我們的小皇帝陛下,還是一個多情的種子,老夫還是第一次有幸見識。」
一個突然很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就在他們兩人的身旁。
「不好」
是慕容龍城。
他以斗轉星移的方式出現。
而且有一只手,已經如此同時,狠狠地拍向了李長生的小腦袋。
他面露凶相。
自以為能得計。
可惜
就在此時,老太監也出現了。
他以移形換影的方式,同樣擋在了李長生的身前。
「老東西,你的對手是我。」
「桀桀桀桀」
「老祖我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兩人對了一掌,而後又戰到了一旁,可謂旗鼓相當,連天地都已經恍然失色。
可惜。
慕容龍城也終于失去了,可以傷到李長生的機會。
有葵花老祖在,他也不可能再有機會,突破對方的封鎖。
「那我呢?」
「你們拿什麼來對付我?」
「咯咯咯咯」
一個小男孩的聲音,也與此同時響了起來。
他仿佛早就已經隱身在了此地。
從溫泉里一步踏出,就已經到了李長生的身前。
而後抬肘橫腰一撞。
他這是要把李長生給撞成兩截,連同李長生背後的李秋水一起,給凌空打爆成漫天的血霧。
「滾」
「什麼狗東西,也敢來傷我家陛下,還有師妹。」
是天山童姥。
她也在此時出現。
而且以不要命的方式,出現在李長生的身前,也同樣將自己滾成一團,向對手撞去。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
「開!」
這老女人,還真就已經準備拼命了。
「就你?」
「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
「你是想要笑掉我的大牙嗎?」
小男孩不進不退,反而還先聲奪人,哈哈大笑著,已經加快了速度。
「轟!」
兩人相撞了。
這一次是平分秋色。
而後,又再一次相撞,又再一次再一次相撞
終于。
「噗」
天山童姥被掀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
「小小土著,也敢放肆?」
「這下見識到老子的《金剛不壞天罡童子功》的厲害了吧?」
「是不是滋味很不好受?」
這小屁孩仰天狂笑。
而後,又一步踏出,再一次到了李長生與李秋水兩人的身前。
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調情的調調,與這些土著女子們眉來眼去的,連一個小小的寡婦的死,你居然都敢以身涉險,而且還敢逞能,那小爺就成全你好了,去死吧!」
說罷。
他便已經一掌拍向李長生的頭顱。
「是嗎?」
「你就真的能確定,我只是在玩?」
「而不是在等你嗎?」
李長生也笑了,他分出一個手來,以同樣的手段,更快的速度,也一掌印向對方的胸口。
而且,居然使出了他十二層的功力。
一點都不像是剛才,體內經脈因為異種真氣的沖擊,而導致有走火入魔的窘境的模樣。
「噗嗤」
小屁孩猖狂的笑聲啞然而止。
他低下頭。
看到的是李長生的手臂。
對方的這一掌已經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腔,而後,他又感覺,對方捏碎了他的心髒。
「你」
「為什麼?」
「我不服」
他面露不甘。
但終究頭還是垂到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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