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氣運之王」,難道就是每天都可以出門撿人?
李長生這會兒都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呢,還是該說自己運氣不好了。
因為有人攔路。
而且還是直接倒在馬車前的血泊之中。
這碾壓過去,自然是不好的。
所以只能夠把馬車停下來。
「是個老男人,你們兩個就不用下車了。」
「嗯。」
「讓我先替你來療傷。」
李長生可謂是把「雙標」,運用得至極。
而小阿紫與大鐘靈,兩個小姑娘也自然沒有意見,她們還巴不得不用下車呢。
「嗯。」
「公子說得很有道理。」
「就交給那段氏父子來處理好了。」
兩個小丫頭,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木婉清。
她已經快要神志不清。
因為失血太多的緣故。
原本就只是因為還沒有月兌險,所以才一直強忍著,而眼下,既然已經上了馬車,又暫時月兌離了險境,這一放松下來,立馬人就要開始有些垮了。
如果不立時救治。
恐怕一時半會兒以後。
就得一命嗚呼。
「你們兩也看到了吧?」
「可不是我有意要扒她的衣服。」
「是她這傷唔地方有些尷尬,如果不立馬替她止血,並包扎好的話。」
「也就是朕。」
「除了朕以外。」
「你就是換了大羅金仙來,也並不一定能救得了她的性命。」
小阿紫與大鐘靈,兩人很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
你剛才盯著人家。
讓人家小姑娘把面紗給摘下來。
還調戲人家的時候。
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她們倆也不敢再耽擱,也趕緊過來幫忙,月兌下了木婉清身上的已經都快要被血給染紅了的外衫。
而此時,馬車下,段正淳與段譽兩父子,他們也與李長生等人在馬車之上一樣,也替一個李長生嘴里面的‘老男人’療傷。
這‘老男人’看起來人也還挺帥的。
大概也就是四五十歲吧。
與段正淳差不多。
也有一截,長的很漂亮,也打理的很干淨的胡須。
只不過,他也同樣傷得很重。
而且,還受的是內傷。
胸前有一個很明顯的,被人以先天真氣,所印出來的掌印,只差一點點,若是能夠再左移一公分,就已經有可能擊碎了他的心髒,讓其當場斃命。
「你到底是誰?」
「又是什麼人傷的你?」
「他又為何會下手如此歹毒?」
段正淳可不是什麼江湖菜鳥。
他是有經驗的人。
此人一看就實力不菲,而且還傷得如此之重,那麼誰傷他的人,也一定不簡單,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可不想為自己的大理國,不不不,現在已經大理國了,是鎮南王府段氏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就招惹到,連他們段氏都很可能會得罪不起的強敵。
嗯。
尤其是在這最緊要的關口。
眼瞧著,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就更得小心謹慎。
所以,當兒子段譽,迫不及待,想要替對方療傷的時候,他卻以不急為由,將自己的寶貝兒子給拉了起來。
又吩咐屬下。
去替對方止了血。
並給了一點水,打濕了對方的上下嘴皮。
便也就不再管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說替對方療傷,當然得等對方醒了以後,他盤問過了,再來由陛下定奪。
「嗯。」
「這段正淳做起事情來,倒也算是滴水不漏了。」
「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不堪嘛。」
李長生本來還以為,對方只是一個花花444公子呢。
但是眼下看來,也還是有一點用處的,至少,比他的寶貝兒子,段譽,還是要經驗豐富了許多。
李長生此時,雖然還在替木婉清療傷。
也沒有下馬車。
但這馬車之外的所有事情,也依舊還是逃月兌不了他的這一雙眼楮。
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這行出行的路上,對于某些身份來歷不明的人,當然得先盤問清楚了他們的來歷以後,再另行打算。
否則,這一路北上,只要是一個人都收留的話,那豈不就得亂套?
所以,這一波,他站段正淳。
也不管這‘老男人’的真實身份與來歷,是否已經被他李長生給一眼看穿。
「我我是蘇星河逍遙派無崖子,是我的師傅我欲去大理無量山找我師娘」
「小兄弟,你可以幫我吧?」
這‘老男人’一醒來,便抓住了段譽的手,而且極力地想要自己起來。
可惜,他傷得太重了。
這才剛一掙扎,便又已經吐出一大口血來。
「你不要動」
「你再動,你的心髒可就要碎了。」
此時段譽也趕緊把他扶起來。
而且,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救人要緊。
他又趕緊把自己的雙手,按在對方的胸口之上,以自己體內雄厚先天真氣,替對方療傷。
「天呀!」
「蘇星河無崖子難道你是聰辯先生?」
「你怎麼會在這里?」
「你不是應該此刻正在蒼山之上,替師父無崖子,看守‘珍瓏棋局’的嗎?」
段正淳此時也大驚失色。
無崖子。
蘇星河。
這可是傳說之中的逍遙派掌門人,以及下一任逍遙派掌門人的有力人選。
就沖自己的寶貝兒子。
目前所學的武道心法,《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據傳就是出自于這逍遙派,他就不可能見死不救。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的心脈已經斷了,除了天人境強者,可以替我續命以外,你們誰也救不了我。」
「所以,你們不用白費功夫了。」
蘇星河搖了搖頭。
「我現在只想求你們一件事情,可不可以在我臨死之前,帶我去一趟無量山我要去找找我的師娘師傅他老人家已經死了,只有師師娘才能替他老人家報仇」
「你師父無崖子死了?」
李長生這會兒,也已經走了出來。
他眉頭有些微微皺起。
因為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這個無崖子,可不是一個普通老人,雖然已經斷了雙腿,又被自己徒弟星宿老怪偷襲,只能躲在一個昏暗的山洞里面苟且偷生。
但那是因為他自己無顏見人。
是因為他自己覺得自己,,,居然會被自己的徒弟給偷襲了,有些太過于丟臉了。
于是,便自絕于天下。
以一個廢物的心態,將他自己給自囚于蒼山之下。
並以‘珍瓏棋局’為引,來吸引天下英雄好漢,以待其中有緣人,來傳承自己的衣缽。
可這也並不能說明,這老怪物,他自己就不行吧?
除非他是自願的,一個修行了這麼多年的逍遙派掌門人,哪怕是已經頹廢了這麼多年,但想要取了這老怪物的性命,也絕非事。
至少,李長生是這麼認為的。
而且,他也覺得,這天下間,也應該沒有幾個人,會去這麼做。
除非
他一步踏出。
已經走到了這蘇星河的身前。
居高臨下。
「你師父是怎麼死的?」
「被誰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