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想要干什麼?」
「還不快速速放開你的大伯」
是段正淳與刀白鳳這一對夫婦。
他們也是才剛剛得到消息,所以才姍姍來遲。
結果好嘛。
自己找了半天的寶貝兒子,不僅沒事,反而還在這里,欺負他家的大伯。
還真是豈有此理。
段正淳連鼻子都快要氣歪了。
他大老遠就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在閉目引頸就戮,而且大哥的腳下與身邊,也已經躺滿了自己大理國朝中的重臣。
且每一個人都在哀嚎著。
形勢已經極度凶險。
而自己的寶貝兒子呢?
似乎就是凶手。
于是,他情急之下,剛才就出手了。
「段正淳,你瘋了是吧?」
「那是咱們的兒子。」
「他又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會是凶手?」
「你要是敢傷了他一根汗毛,老娘我今天就與你拼了。」
刀白鳳可管不了那麼多。
見段正淳一出手,就立馬尖叫起來。
甚至于,都恨不得殺了自己身邊的男人。
怎麼說呢。
別人是眼見為實。
但是到了她這里,是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反正無條件,信任自己的寶貝兒子就對了。
「娘,父王,你們怎麼來了?」
段譽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自己是被自己的父王給誤會了。
不過
也不要緊。
就憑自己父王的這三腳貓的功夫,以區區不過先天境的修為所發出來的一陽指指力,還傷不了自己分毫。
于是,他連躲都不躲,就這樣回頭。
「咚」
這一陽指指力,還真就擊中了他的胸口。
不過,也果然如他所料,連他的護體先天罡氣,都沒有能夠破得開。
這一幕,也自然被正面來的段正淳與刀白鳳兩人看見了。
不同于段正淳的驚駭。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麼不躲?」
「快看看,快看看,有沒有受傷」
所謂關心則亂。
刀白鳳才不管,自己的寶貝兒子,是怎麼接下來,這一記一陽指的。
反正她親眼看見了,這一記一陽指,已經射中了自己寶貝兒子的胸口,這也就夠了。
于是,首先第一個,緊張兮兮地驚叫起來。
「我沒事。」
「娘,你看」
「我想死你了。」
段譽也已經向刀白鳳撲了過來,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了起來。
嗯。
這娘倆,也還真是感情深厚。
而此時,李長生也已經走出了馬車。
他在小阿紫與大鐘靈,兩個小丫頭的陪同之人,緩緩地飄入了場中。
既然人已到齊。
那麼,也是時候該收尾了。
他飄到了段正明的頭頂之上。
距離對方,不過數米的距離。
「段正明,本皇問你,如今,你還不準備向本皇臣服嗎?」
此言一出。
頓時這地上,躺了一地的,剛剛還在干嚎著的,所有大理國的高手們,他們的目光,也全部都已經被吸引了過來。
不僅不叫了。
反而還緊張兮兮起來。
「到底,吾王會不會臣服?」
所有人都在這麼想。
也都很迫切地想要知道,因為這著實關系到他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畢竟
誰也不想死呀!
「大哥」
段正淳突然出聲,他驚恐的大叫。
這才明白,自己大理國的敵人,到底是誰,又來自于何方。
本來是想要過去的。
可是又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把他給攔住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譽兒,你還是不是本王的兒子?」
「還是不是我大理段氏的子孫?」
段正淳以一雙猩紅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前面的這寶貝兒子。
似乎只要,對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就立馬一巴掌
不過,他又在看了一眼自己寶貝兒子身旁的妻子,刀白鳳以後,又很快地放棄了這個打算。
「你說」
「你快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爹,娘,你們倆都先听我解釋」
段譽也總算是抓住了這一個機會。
因為怕被打斷。
他這一次,甚至連換氣都不敢了。
于是一股腦的,便已經將這一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他自己是如何上的無量山,得罪的無量劍宗,又是因為如何誤入的瑯嬛福地,並在其中,遇到了李長生與小阿紫大鐘靈等人
「當我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莫名其妙的,擁有了這一身天象境的修為。」
「而且」
「爹,娘,如果我告訴你們,這些其實都只是我們陛下的一點小小的手段而已,你們信嗎?」
「而且這也絕對不是個例。」
「你們看到那邊的兩個小丫頭沒有?」
「她們也與我一樣,以前也只是兩個普通人而已,但是你們再看她們現在」
段譽看著自己父親說道︰「父王,你有把握,能打過她們兩人嗎?」
「廢話」
段正淳臉色鐵青。
小混蛋,你為什麼非得拿你的父王來做比較?
「好。」
「我兒子果然有出息了。」
刀白鳳大喜地說道。
她才剛不管這場中的局勢呢。
反正這大理國上上下下,哪怕是所有的段氏之人,都已經死光了,但只要自己寶貝沒事,她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兒子,你剛才說,你想要拜這位大宋小皇帝陛下為師,並且學習他的天人長生之道,這是真的嗎?」
「嗯。」
段譽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為了長生,他又何必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好,為娘我支持你。」
刀白鳳也立馬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哼!」
反觀段正淳,還是心有不甘。
不過
「既然打不過人家。」
「那我也同意。」
「咱們就先靜觀其變好了。」
「畢竟,這大理國的國主,是你的大伯,那就讓你大伯他自己來做出選擇吧,咱們就都不要插手好了。」
段正淳說完了以後,近乎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扭過頭。
實是有些不忍再看。
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嗚嗚嗚嗚
這好端端的一個大理國國主之位,馬上就要像煮熟的鴨子一樣,被人給一鍋端走了。
他能不傷心嗎?.
而此時,場中,也已經僵持有一小會了。
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而段正明的臉色,也是神鬼莫測,一會就有一個模樣,顯然是內心也在煎熬著。
終于
他仰天長嘆一聲。
「咚。」
朝著李長生跪了下來。
「下邦小國,臣,段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