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這一群,與自己年紀都差不多大的黑衣人。
「都說人生有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可你們看起來,嘖嘖嘖怎麼就一點不高興了呢?」
李長生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朋友,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們都已經默認了,把陳友諒也交給了你們,難道你們還想趕盡殺絕不成?」
「就是,我們這一次,雖說是已經認栽了,可這也並不等于,我們就怕了你們。」
這些降臨者們,此時是又驚又怒。
怎麼也沒有想到。
李長生居然會舍了陳友諒,反而對他們出手。
而且,還擺出一副如此囂張的表情。
擺明了,就是不把他們所有人都放在眼里嘛。
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呵呵。」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嗎?」
李長生掰著自己的手指。
眼神也微微眯了起來。
這些降臨者們,頓時就變了臉色。
「看不起誰呢你?」
有那魄氣火爆的,立馬就已經忍不住了。
「小子。」
「你給我听好了。」
「我們不是怕了你,而是不想和你一般見識。」
「懂嗎?」
「你最好給我們讓開。」
「否則,我們這麼多人」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李長生,隔空的一拳給打斷了。
這一拳,剛好印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你說什麼?」
「能不能把話再說一遍?」
「我听不清楚。」
李長生依舊還是笑嘻嘻的。
將伸出去的拳頭,也依舊還是收了回來,就仿佛是剛才的這一拳,也壓根就不是從他的拳頭上所打出來的一樣。
可對面,卻已經炸了鍋了。
「你想干什麼?」
「放肆。」
「你你你你你怎麼能不講武德,偷襲我們?」
「你沒事吧?」
所有的降臨者,目光此時都已經焦距到了一處,被李長生所打傷的這一名同伴的身上。
只見對方。
先是低下了頭。
看了看自己已凹陷進入的胸口。
然後,又抬起頭來,指了指李長生。
「你我」
「噗」
想要說的話,還只在嘴邊,便換來了一口一口的鮮血,從嘴里面噴涌而出
而後,‘砰’的一聲,便已經栽倒在地。
嚇了所有人一跳。
再來看此人。
他的後背之上,居然顯露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而且也涌出來了更多的血跡,凸起的地方,也剛好與前胸的傷口相對應。
「這」
「怎麼可能?」
「居然別一拳打穿了心髒。」
「不過隔空一擊而已。」
「是呀!」
「才僅僅隔空一擊而已。」
所有的降臨者們
一時之間。
頓覺口干舌燥。
紛紛都已經很自覺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且瞪大了眼楮。
似乎,連呼吸都已經停頓了。
對!
這就是這種感覺。
窒息。
且渾身僵硬。
感覺手和腳都已經不听使喚了。
「不可能」
「絕不可能」
他們不敢置信。
可是,眼前的事實,卻又在一遍一遍的,在他們的耳邊提醒著他們。
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們的同伴,已經死了。
被一擊必殺。
而且,還是在全無反抗的情況之下,被人像是在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只輕輕一揮手
「啵」
心髒已經爆炸。
這種死法
「不不不」
「我不想死。」
「我還要完成這一次的試煉,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降臨者,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呢?」
「不行。」
「絕對不行。」
「我不甘心。」
「我還沒有出人頭地呢,怎麼會倒在這里?」
「不不不,我不能接受。」.
這些降臨者。
說到底。
除了多出來的兩世為人以外。
其本質上,也仍還是一名才剛剛初出茅廬的少年。
讓他們打順風仗還行。
可若是像此時一樣,受到挫折,便將其本質給暴露出來了。
你看
有人恐懼。
有人怨恨。
有人在心虛,在找機會開溜。
也有人在自哀自憐。
還有人,卻已經歇斯底里了。
「你到底想要干嘛?」
「殺了我們,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來呀!」
「放箭!」
「所有人都準備放箭!」
「大不了大家一起同歸于盡。」
這是?
想要越俎代庖?
指揮起了陳友諒的手下。
李長生笑了。
「你覺得,他們會听你的嗎?」
「那不然呢?」
「難道他們還會听你的不成?」
「那可不一定。」
「你可以先看看你的身後。」
李長生依舊還是不緊不慢,一副吃定了對方的表情。
他一點都不急。
頓時,所有的降臨者似乎也明白什麼。
他們一起轉過頭。
想要一探究竟。
可惜,終究還是讓他們失望了。
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陳友諒已經落到了張無忌的手中。
不僅束手就擒。
而且,還正在以一種吃人的目光,往他們這邊看來。
呵呵
想必此時,都已經恨不得,能生吞了他們這些人吧?
唉。
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要是他們剛才,不那麼早下決定就好了。
而是選擇保護好陳友諒,這位三軍主帥的安全。
說不定,還有機會扳回一城。
可是現在怎麼辦?
這最後的一塊籌碼,如今也已經丟失了。
難道
當真只有最後的一條路可以走了嗎?
「我投降。」
「我也投降。」
「只要不殺我,什麼都好說。」
「對對對,從今以後,你就是老大了,你叫我們往東,我們就絕對不敢往西,怎麼樣?」
「以後我們都听你的。」
「對對對,你就收下我們吧!」
「還有,我們可以幫你統治這些土著,你想想看,不管是丐幫,還是明教,你總不可能自己親自來領導他們吧?總得有人幫你,不是嗎?我,還有我們,只要你吩咐了,真的哪怕是你明天就讓我們去造反,我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些人呀!
一旦認清了現實以後,這見風使舵的本領。
「嘖嘖嘖」
李長生嘖嘖稱奇。
「可惜呀!」
「我並不是很喜歡,將來在自己的麾下,會出現一群對自己懷有敵意的家伙。」
他繼續把玩著自己手指。
「不不不,我們沒有。」
「你們有。」
「我說你們有,你們就有。」
恐懼終究不能改變什麼,而一時的誠服,也終究換不來李長生的認同。
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干淨一點的未來而已。
某些既已經敗光了人品,且還心懷二心的降臨者們。
還是去死好了。
「呲呲呲」
一時間血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