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頂,此時本應該是一片歡聲與笑談。
可是,當宴席進行到一半,所有人開始起哄,讓楊左使請出他自己的寶貝女兒,來給大家伙敬一杯酒的時候。
意外發現了。
因為楊不悔的閨房里面,壓根就沒有人。
也就自然無從請起了。
可根據門外的守衛們稟報。
大小姐,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而且,他們也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大小姐有打開房門。
這就有些奇怪了。
一個好生生的大活人,難道還能平白無故的,就消失不見了不成?
就只能趕緊去找了。
一時之間,整個光明大殿,剛剛還是一片歡聲與笑談,可此刻卻已經被一片陰影給籠罩住了。
而楊不悔的父親,楊逍倒也還是鎮定。
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自己的這位寶貝女兒,到底有多叛逆?
他是一清二楚的。
說不定也就是有些無聊了。
或者是想去世的娘親了。
想要出去走一走,又不願意有人跟著,于是,就來了個不辭而別。
畢竟,像這樣的事情,這些年以來,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可是,當時間漸漸的往後推移,當他將五行旗中的精銳,都已經派了出來,將這整個光明頂,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都搜尋了無數遍以後。
人還是沒有找到。
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找。」
「繼續找。」
「往山下找。」
楊逍也終于開始擔心起來。
結果,這一找呢。
居然還歪打正著了,恰恰就讓他們明教,躲過了一場驚天動地的陰謀。
且還是必殺之劫。
據五行旗的探子們稟報,當他們正準備往山下搜尋的時候,發現有大量的未知敵人,此刻就隱藏在這光明頂的半山腰之下,鬼鬼祟祟的,又將他們明教下山的所有小道,都給封堵了起來。
只留下幾條大道。
用來布置陷阱。
若非是因為,就在剛才,有人心血來潮,建議大家伙一起抄小道,走捷徑,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山下的小鎮,去尋找可能早先一步已經下山了的大小姐。
還真就不一定能發現這一伙賊人的蹤跡呢。
若果真如此。
等到了晚上,他們明教上下,又因為這大擺筵席,所有人喝的醚酊大醉,一旦敵人來攻,突然夜襲之下
後果。
簡直不敢想象。
他們明教會遭受何等的損失?
連楊逍此刻,也不免被驚出了一聲冷汗!
「還好還好」
「已經被及時發現了。」
所有人,此時都應該是這一種感覺。
「你們可探听清楚了?」
「這一股敵人,到底是來自于何方?屬于何方勢力?」
「又為何要與我明教為敵?」
「還有,大小姐呢?」
「她的離家出走,到底是她自己願意的,還是也與這一伙的賊人有關?」
這連串的問題。
從楊逍的嘴里面。
不斷的被問了出來。
「我們的人並沒有太過于靠近,因為怕打草金蛇,所以只能遠遠的監視著。」
不過,我們也還是發現了有一些不同尋常。」
「這一伙賊人,似乎並不同于一幫的江湖武林人士,他們的手中,居然持有大量朝廷的制式軍械,而且,看馬車上的輜重,也似乎還裝備有軍中強弩。」
這個時候,五行旗中,負責執掌後土旗的旗主,顏坦站了出來。
他也是五行旗中,唯一執掌密探的一位旗主。
由他口中所說出來的話。
還是很有信服力的。
而且,也一定是已經得到了,他手下探子們的證實。
于是,其他的旗主們,也開始發表意見了。
「要我說,一定是朝廷的人,這一幫元狗,老早就看我們不順眼了,這個時候派出朝廷大軍來,也一定是想要把我們明教上下一網打盡。」
「對,一定是這樣的。」
「我們決不能坐視,讓他們的陰謀詭計得逞。」
「要我說,大家伙干脆就殺下山去吧?」
「與這一幫元狗決一死戰。」
幾位旗主,你一言,我一言,說到興起之時,更是已經將手中的鬼頭大刀,連連揮舞了起來。
恨不能立馬向楊逍請44命。
可惜
卻並沒有得到楊逍的認同。
反而
還得到了一頓臭罵。
「你們這幾個家伙」
「我問你們,我們明教這幾十年來,明明是起義軍的精神領袖,卻又為何,偏偏要將總壇,設立在這裊無人煙的昆侖山山頂呢?」
「是因為我們歷任的教主都很傻嗎?」.
「當然不是。」
「是因為它遠離中原武林。」
「我知道,是因為它地處西域邊陲。」
「而且,這里是高原地帶,又有群山峻嶺的阻攔,是最佳的易守難攻之地。」
好歹也是五行旗的各位旗主,對于這腳下,他們明教的立足之地,還是了解的。
「既然你們都知道,那你們還覺得,朝廷會有可能,放任著好好的叛軍不去鎮壓,而選擇勞師傷財,來這里大規模的用兵嗎?」
「這個嘛」
所有人一時間,又有些懵了。
「應該不可能吧?」
「既然知道不可能,那還不趕緊去查?」
「到底何方勢力,敢與我明教為敵。」
接下里,便是好一頓臭罵。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等等」
「吩咐下去,今晚加強警戒。」
「所有的教中弟兄們,一律刀不準離手。」
「也一定要多加小心,準備好火油與圓木,防備今晚上對方有可能到來的夜襲。」
楊逍又緊接著,下發了一條對所有明教弟子的指令。
這查歸查,該有的警戒與防備,也還是一定要做的。
「是。」
「你們都出去吧!」
于是,這整個光明大殿,好端端的一場筵席,就是剩下他楊逍一人。
而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當大殿的門關上以後,作為一名父親,才終于可以卸下所有的責任,表現出在臉上的,則是一抹對女兒的無限擔憂。
「小不悔,你到底在哪?」.
楊不悔
哦。
她此刻正在做張無忌的小迷妹。
誰叫這小子,短短的時間,就將《乾坤大挪移》給練成了呢。
而且,此刻也正在往更高層次,發起沖鋒。
「哇」
「無忌哥哥,你好厲害了呀!」
「這《乾坤大挪移》可是我明教的至高武學寶典,歷任教主,就沒有人能夠完全練成,哪怕是我爹爹,也只不過是因為得到了前教主陽頂天的傳授,他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才勉強將其修行至第三層的層次」
「比起你來,他可差的遠了。」
也幸虧是楊逍,此刻不在這里。
若是在這里,听聞了自己寶貝女兒的話,恐怕會氣吐出一口血來。
「這破棉襖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