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既然都已經準備插手了。
李長生自然不可能放過,將張無忌與這些追殺者的實力,對比一番的機會。
「還好,我有【一念搜索】。」
隨即,便集中起了自己的意志,將目光,緊緊的盯向,這懸崖下正逃亡中的某個少年。
【姓名︰張無忌】
【體質︰後天陽體,鐵骨銅皮,百毒不侵】
【功法︰《武當長拳》《梯雲縱》《九陽神功》】
【境界︰先天後期】
【綜合武力值評估︰一階六星,尤其是內力,已晉升超一流之境,宿主不可力敵】
「嗯。」
「小張無忌還是挺不錯的。」
「《九陽神功》,也果然不出所料,已經被這小子修行至極高深的境界。」
「哇。」
「都已經先天後期了呀?」
李長生的眼楮一亮。
看來這《九陽神功》,果然是屬于天花板級的武學寶典。
要知道,他雖然也修煉有丐幫弟子們所修行的丐幫基礎心法,而且也已經使用過【一念滿級】,可就是無法突破極限,打通任督二脈之橋,完成體內大周天運行,成為一名真正的先天境武者。
「果然是屬于功法的問題。」
「如此說來,這《九陽神功》,我是必須的得到才行了咯?」
李長生已是志在必得。
「嗯,再來看看其他人。」
「這幫家伙,也應該不會太弱吧?」
【姓名︰陳闢】
【功法︰《五虎斷門刀》(殘),《黑虎功》(殘),《鐵布衫》(殘)】
【後天中期】
【綜合武力值評價︰一階二星,勉強可入三流武者行列,乃武林之中最常見的炮灰。】.
【姓名︰牛二】
【功法︰《大開山刀法》,《鐵砂掌》《十三太保橫練功》(殘)】
【後天初期】
【綜合武力值評價︰炮灰之中的炮灰。】.
【曾大膽】
【後天中期】
【炮灰】.
【馬斯】
【炮灰】.
【趙阿六】
【先天中期】.
總之,李長生這一眼瞧去,就沒有幾個人能入得了眼的。
「瑪德,居然全是一群烏合之眾。」
「嗯。」
「這趙阿六還是不錯的,修行的也是《大力金剛指》與《玄冥神掌》這兩門神功,某非乃是汝陽王的手下‘玄冥二老’鹿杖客與鶴筆翁這兩個老怪物的弟子嗎?」
「那他口中所言的九王子,又是何人呢?」
「看起來,有人不僅僅只是轉生到了大元皇室,而且,更得到汝陽王的支持呀!」
李長生所唯一重視的,就是這一名叫趙阿六的蒙古人打扮的武士了。
此人也是追殺張無忌的人之中,人數最多的一方勢力的領頭之人。
剛才,也就是他,代表自己的主子,也就是所謂的九王子,給張無忌許諾。
想要空手套白狼。
而且,還想要連人帶秘籍,給一鍋端了。
「不好對付呀!」
「這家伙,或許也將會成為,我此行最大的阻礙。」
李長生不可妄自菲薄。
但他也知道,論單打獨斗,自己也不可能是此人的對手。
一個內外兼修之人。
不僅僅掌握《大力金剛指》,這樣的少林派七十二絕技之一。
更有《玄冥神掌》,這樣的歹毒陰寒內功心法相輔佐。
打通任督二脈。
坐擁先天中期的實力。
也就是張無忌皮糙肉粗,一身至剛至陽的內力,百毒不侵,才可以扛得住對方的傷害。
否則,換一個人,恐怕早被拆成一堆骨頭架了。
而李長生。
不過一區區後天境巔峰而已。
自然不敢力敵。
不過嘛。
「嘿嘿。」
「我可以等呀!」
等得起的李長生,在等夜幕降臨。
張無忌突出重圍。
畢竟,今天打不過,可不等于明天也打不過,你們說是嗎?.
是夜。
月亮已經躲進了雲層。
天空又下起了很大了雨。
果然如李長生所料,張無忌借此機會,在大雨傾盆的籠罩之下,突出了重圍。
這也就是天命之子了。
往往如有神助。
氣運所鐘之下。
才得老天爺賞臉開顏。
否則,換了一個人,運氣不太好的,恐怕就沒有如此好的待遇了。
當然,這也與張無忌本人自己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他若不是以命相搏。
以傷換命。
將自己的《九陽神功》,護體奇效,給發揮到了極致,這才一股不怕死的猛勁,嚇退了很多人。
否則也絕不可能逃了得升天。
可是,這連續的不吃不喝,又流了不知多少的鮮血,哪怕是一個鐵人,他也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而且
這大雨傾盆的。
雖然也為他阻攔了追兵。
但也連他想找一個干燥一點的地方,休息一下,稍稍補充一點體力,都無法實現。
至于睡覺。
那更是屬于一種奢望。
張無忌只能拼命的咬牙堅持。
他鑽進松鼠洞里面,與松鼠搶食,毒蛇與昆蟲,也成了他充饑的對象。
呲
毒蛇體內的苦膽膽汁,混合昆蟲青綠色的鮮血,一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滴落著。
「哇」
張無忌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
到底還只是一個孩子。
小小年紀,竟已嘗遍了,這人世間的所有苦澀與辛酸.
「唉」
一聲嘆息。
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有著數十米的距離。
「你是誰?」
張無忌飛快的擦干淨眼淚。
做出一副攻擊之態。
「我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人。」
來人說道。
此時雙方視線重合。
竟然也是一名少年。
此人,也就只可能是李長生了。
他趕在了所有人的前面,依靠【一念搜索】功能,總算在這雨夜中,獲得了一次與這眼前少年單獨對話的機會。
而且,兩人中間的距離。
也是被他精心計算過得。
剛好適合。
李長生不用擔心,張無忌會心生忌憚,突然暴起發難,連反應都還來不及,就被給予了致命一擊。
而張無忌也不用擔心。
因為有人接近,而選擇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消耗自己的潛能,進行轉移,繼續逃亡。
綜上
這樣的一個安全距離。
只會讓兩人都非常的舒服。
而且,這又何嘗不是李長生的誠意呢。
「救我?」
「就憑你一個人嗎?」
張無忌已經顯然不是被騙一次兩次了。
而且,李長生的年紀,也不可能讓他如此的輕易取信于人。
「你可知,追殺我的有多少人?」
「而且,你我萍水相逢,你又如何讓我相信,你不是和那些人一伙的?」
若非沒有在李長生的身上,感覺到殺氣,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的張無忌,恐怕連話都會懶得與對方多說。
這個時候,每浪費一分力氣,畢竟就會等于少了一分逃命的機會。
李長生不無意外。
于是,他丟出了兩顆眼熟的人頭。
這是剛才順手取的。
「還不夠。」
張無忌眼中,終于敵意少了許多。
「你還有什麼詭異,也一並使出來吧?」
害怕被傷害的小孩,總是會對陌生人給予的關心,保持自己自認為的警惕之人。
可眼楮
卻騙不了人。
于是,李長生很開心的笑了,只見他攤開雙手。
「你瞧。」
「我手中可是連兵器都沒有。」
「而且,我若是與追殺之人是一伙的,對你心生有歹意的話,就在剛才,你掉豆子的時候,我不主動現身,而是轉身去找來更多的人,暗中包圍住這里,你覺得你還能再一次逃得了嗎?」
張無忌果然臉色巨變。
他警惕的往四周瞧了瞧,見並沒有什麼風吹草動,才又暗暗的松了口氣。
「你說你沒有歹意,難道就沒有了嗎?」
「而且」
「你也只是不過你一個而已,又不是什麼大宗師,又憑什麼敢說能求得我?」
死鴨子嘴硬。
說的就是現在的他。
「嘿嘿」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怎麼樣?」
「要不要跟我走,一句話的事情。」
「男子漢,大丈夫,又豈可如此的婆婆媽媽?」
「再說了,你連那麼多的追兵都不怕,難道還怕我一個人嗎?」
說完了以後。
李長生扭頭就走。
這樣的激將法都使出來了。
要是這張無忌,蠢腦子,還不開竅,那他可就要坐蠟了。
前功盡棄。
只能另想辦法。
嗯。
或許也可以當真如了這小子的心願,成為追殺者中的一員。
好在
沒過多久,就有人跟了上來。
「我」
「我不相信你。」
「而且」
「唉,反正你只要能帶我躲過這一次追殺,我就認你這個朋友了。」
「我張無忌有恩必報。」
背對著張無忌的李長生,此時心里面終于也長出了口氣。
「歐耶,終于成了。」
可表面上,他卻連頭都不回︰「很好,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說罷,已然更加高傲的,加快了自己的身法。
有【一念搜索】相助,幾乎每一位追殺者的方位,在李長生的心里面,都可謂是跟明鏡似的。
一清二楚。
只要是不自己找死。
又或者是故意去往前湊。
依著這大雨傾盆,雨夜下的叢林,難道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