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晚上的努力,古錚煉制的丹藥已經在面前堆成了小山,她的煉丹速度也更快了。
她有些疑惑地問小蝴蝶︰「小蝴蝶,我怎麼感覺系統的煉藥速度更快了?」
是她的錯覺嗎?
小蝴蝶笑道︰「不錯,確實如此。」
接著,她就講了起來︰「在系統里,不管你煉制何種丹藥,會根據丹藥的稀有程度給予相應的經驗值。」
古錚明白了︰「那我的技能是不是也是如此?」
小蝴蝶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只是你對于這一塊並不勤奮,所以,你的技能提升得比較慢。」
古錚挑眉問道︰「什麼意思,難道還要我手動去點技能?」
「至少你本人也要修煉呀!難不成你想一步登天?」
好有道理的樣子,古錚竟然無法反駁。
很快,古錚又精神抖擻的開始新一輪的煉丹大業。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賺錢。
雖然她手上有在拍賣行里拍來的一條儒艮,以她目前的實力,還不能將它從水晶棺里放出來。
而她之所以會心急火燎的煉制丹藥,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煉丹術以最快的速度達到宗師級別。
只有到達了宗師級別的煉丹師,才有可能煉制出能讓儒艮離開海水還能生存的丹藥——潮生丸。
就她目前而言,這是一個非常耗時耗力耗精神的活。
好在古錚自己坐得住。
一個晚上的工夫,她就將從聖月宗弟子那里打劫來的靈藥煉得七七八八了。
看著莊園里滿地的瓷瓶兒,古錚有些犯難了。
這麼多丹藥,她要怎麼和人解釋是她一個晚上的功勞?
古燕山夫婦來訪時,已經是日上三竿,臨近中午了,古錚還呆在房間里沒出來。
沐蓮生對他們二人的到來很是意外,又是奉上香茗,又是奉上點心的忙活了好一通,才讓傅芸蘭去請古錚。
古錚乍一听到這個名字,迅速在腦海里搜索起來。
「我不認識什麼古家的人呀!」她眨著眼楮望著傅芸蘭,「他們是不是弄錯了?」
傅芸蘭說道︰「聖姑,其他事情我可能會搞錯,但是古家主上點名找你,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弄錯?」
古錚點點頭,「行吧,我跟你走一趟。」
剛到大廳,就听到沐蓮生說道︰「都是運氣,運氣好而已!」
一個女音響了起來︰「如果自己沒點實力,怎麼可能會在新人王歷練上拔得頭籌。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家聖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沐蓮生剛要說話,就瞥到古錚掀開門簾,從後院走了過來。
「古家主,我家聖姑來了。」
古錚大大咧咧地沖二人拱拱手,學著方祁禮的口吻說道︰「不知古家主遠道而來有何貴干?」
柯柔含盯著這個二八少女,一雙剪水眸不住的往她身上打量,然後贊道︰「到底是少年英雄,你看這氣度,確實不同凡響。」
古錚心里頓時有十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瞧瞧人家這馬屁拍的,听了真心爽。
「這位想必是古夫人了吧,夫人謬贊了。」
古錚有些糾結。
她大大咧咧慣了,忽然換上這麼文縐縐的說詞,她一時半會還真不適應。
總覺得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哪哪都不對勁。
「古道友,我听說貴宗門有意要在白龍城開一間丹藥鋪子?不知可有駐顏丹售賣?」
古錚一頭霧水的看著她,什麼駐顏丹?
自己都沒听說過的東西,她怎麼煉?
「非常抱歉,我們目前並沒有駐顏丹。」
古錚腦子轉得飛快,自己的丹藥鋪子目前還只是在籌備階段,怎麼古家來人求丹藥了?
而且還是駐顏丹這種奇奇怪怪的丹藥?
古燕山打著哈哈,「無妨,我們就是問一嘴。」說著,他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玉盒遞給古錚。
「古道友,這里是古家的一點小心意,恭喜古道友拔得新人王歷練的頭籌。」
古錚哪里會收,正想再說兩句客氣話,柯柔含站了起來,徑直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長者賜,不可辭,古道友,你就收下吧。」
古錚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忽然瞥到柯柔含盯著自己看了又看。
她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古夫人,我臉上有髒東西?」
柯柔含搖搖頭,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笑著對古燕山說道︰「夫君,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不顧古錚的挽留,他們二人就起身告辭了。
古錚剛跑到門外,他們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古錚抓抓頭︰「這都什麼人啊,怎麼扔下東西就跑了?」
她左看右看,又朝天上看了看,什麼都沒發現,只得悻悻回到菜館里︰「真是一對怪人,怎麼丟下東西就跑了?」
「簡直莫名其妙。」
阿璃則火熱地盯著她手上的那個玉盒︰「聖姑,不如打開玉盒,讓我們看看古家主送了什麼賀禮?」
古錚嘿嘿一笑,忽然止住笑,伸手就在她額間戳了下︰「想什麼呢,這是給我的,不是給你的,你就靠邊站著去吧!」
阿璃一跺腳︰「小器鬼!」
離沐家菜館三個路口的馬車上,柯柔含激動地抓住古燕山的手,說道︰「像,實在是太像了!我可以肯定,她就是大哥多年前失蹤的女兒。燕山,燕雲有後了!」
古燕山擰著眉︰「此事非同小可,你真的看到有胎記?」
柯柔含滿臉溫柔地說道︰「對,我看到了!我記得香兒右耳耳垂下有一個紅色的蝴蝶胎記,這個古道友的胎記和香兒的一模一樣!」
古燕山長嘆一口氣,「如果她真是香兒的話,那她應該也有十八九了。」他望著柯柔含,忽然咧嘴傻笑起來。
柯柔含眼里含著淚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我看她和香兒的年紀也相仿,不如,我們再找個機會去查查?」
夫妻倆個正說著話,絲毫沒有注意到馬車早就偏移了路線,直到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古燕山才對車夫說道︰「長庚,怎麼停下來了?」
「家主,有劫道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青天白日的,竟然還有人在白龍城劫道?
古燕山撩起門簾往外一看,馬車前,果然站著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
「古燕山,你的死期到了!」
當對方拔出武器時,古燕山的瞳孔狠狠一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