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氣血在漲。
這說明了附近似乎是有毒,所以自己體內才會因為鏞元素使天賦,轉化出來了一些能量,提升自己的牛馬屬性。
這些人現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那肯定是中毒了。
自己掃了一樣,生命值已經全部清零。
張偉突然想起屋子里面的女乃女乃,現在或許也已經清零。
只是往過走的時候,自己的腦海中不自覺的冒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或許,中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在熟知的一切滅亡之前,在夢中死去,也算是好報。
這句話自己忘了在哪里見過,但是對于自己眼前的場景,似乎極為適用。
張偉快步來到孤兒院的院子里面,此時,自己體內氣血上漲的速度,似乎也更加快了一些。
此時孤兒院院門,大門上的「起點」二字。
似乎並沒有受到周圍車輛沖撞的影響,依舊立在那里,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保護著一般。
向內望去,在院子中央,前段時間秦鑫栽種的那叢雪白的花朵。
正在極其高雅地綻放著。
是的,自己似乎感覺眼前的這花,是活物,感覺它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變異花朵。
之前的十次模擬之中,似乎自己很多次都是被花殺死。
總感覺末日變異的植物,怎麼反而給了自己一種神聖的感覺,人在變異之後則是腐臭不堪。
自己一進入院子,那朵花變噴射出了大量的花粉,朝著自己這邊涌來。
而自己也並沒有抗拒,反而是敞開胸懷接受這一切,然後將其化為能量吸收,只感覺到體內氣血升騰。
同時也用第三視角,掃了一眼那朵花。
「目標︰月夢(初級變異植物)」
「生命值︰586。」
「戰斗力︰666。」
「弱點︰地底根睫。」
「綜合評價︰可以讓人與喪尸深陷入美夢之中的神秘植物。」
月夢?這名字听著怎麼都比喪尸強。
而且這花,之前听秦鑫說,好像是白月季,現在叫月夢,不知道是花名,還是變異後花朵的名字。
難道這些花,變異後連名字都有了?
雖然自己現在對此表示懷疑,但是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想罷了。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見到的第一株變異植物,往後見多了可能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只是可以感覺到的是,這花,絕對與喪尸不同,似乎變得很有靈性。
如果說喪尸成為了喪失一切的怪物,那麼這變異花朵給人的感覺,仿佛是開啟了一定的智慧。
自己甚至從這朵花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子倔強。
從剛剛進院之後,朝著自己噴射的花粉,似乎一直就沒有停下來過。
自己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它的根睫都在用力的往出擠花粉。
不過,它噴射出來的花粉越多越好,張偉現在感覺自己的牛馬之體,瞬間提升了不少。
想要更加的牛馬,單單靠攝入食物中的能量,那是遠遠不夠的。
還是需要這樣的變異植物多努力才行。
沒怎麼搭理這朵花,張偉徑直的朝著屋子里面走去,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李女乃女乃此時還在床上睡著,並沒有像他見到的其他喪尸一樣,失控的亂跑。
回到屋內的時候,外面的月夢好像也噴射的有些無力了,看上去都蔫了一些,停了下來。
地底蔓延出根須,開始插入那些地上死去的喪尸以及人的體內,開始瘋狂的吮吸他們的血肉。
而張偉回到屋子里面,門口也有幾道根須蔓延而入,張偉瞬間凝結出玄武岩刃斬斷了進來的那些根須。
剩下的根須便直接縮走。
看著屋內在床上熟睡的李女乃女乃,確實已經發生了變異。
身體上的皮膚都已經潰爛,身體遍布黑紅色血管印記,但是由于沒有動彈,現在依舊是十分安詳的躺在床上。
但是,現在女乃女乃的臉上,是帶著笑意的。
哪怕是變異,都沒有讓她變得面目猙獰。
也許此時的李女乃女乃,還保留著睡覺前的狀態,依舊還在美夢當中。
或許在李女乃女乃的夢中,正是自己,蕭炎等那些小孩子,以及這數十年來,從這個孤兒院走出去的所有人。
人老了,記憶也不好了。
怕是只有睡熟時的美夢,才能出現記憶中所有美好的事物,才能回想起所有美好的人。
張偉看著床上的女乃女乃,生命值也已經清零。
簡單的思考了一番之後,張偉來到了院子里,對于看見自己出來就立即縮回了所有觸手,依舊倔強的朝著自己噴射花粉的月夢,視而不見。
走到自己熟悉的雜物間,翻找到了一把鐵鍬。
來到了院子里面,開始一鍬一鍬的向下挖去。
雖然有操土能力,但是張偉並沒有動用,末日需以時間為主,以效率為重,這張偉也知道。
但是現在的自己,卻絲毫沒有那樣的想法,只是想為這個照顧了自己將20年的老人送終。
由于自己的牛馬體魄,即便沒有使用操土能力,憑借一把鐵鍬,也很快挖出了一個坑洞。
回到屋里,直接用被子一裹,避免李女乃女乃與自己的身體接觸,將女乃女乃抱了出來。
而月夢此時也沒敢有絲毫的異動,它想要攻擊,但是似乎被一種無形的能力束縛。
直到張偉將李女乃女乃入土,埋葬。
月夢花的根須才在地下準備悄悄模過去,而這卻被張偉察覺,從體內喚出暗裔,直接擲去。
暗裔瞬間狠狠的插入月夢體內,斬斷了這株變異植物的生機。
安葬好女乃女乃之後,張偉就跪在這個小土包前,看著外面的一切。
現在他瞬間感覺到自己有些迷茫了。
看著院門上,依舊如同往日一般佇立的「起點」兩個大字,突然在想,從這里走出去的那些孩子,現在究竟是怎樣的情況。
在離開了李女乃女乃之後,他們肯定也會感到很迷茫吧。
不過,從這院里出去的,自然就是一體的,張偉只感覺自己似乎承載了所有從這個院里走出去的孩子們的祝福,以及李女乃女乃的期盼。
以前李女乃女乃就一直說,希望院里走出去的,都是人中之龍,各界翹楚。
自己,也不能讓女乃女乃失望。
起點。
末日來臨,或許真是一個新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