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些變動,待會再念。」白蒼老人頓了頓,並沒有著急宣布。
兩戰一結,星球排名!
此言一出,所有人朝著白蒼老人方向看去。
只見前者,雙手托著一道長長的卷軸,順天垂下,原本正要念出口,可說到嘴邊的話,卻直接塞了回去。
像是臨時收到了什麼訊息似的。
人群之中,岳雨薇同樣在場,她作為第三組到達方寸山巔的人,一直保持著低調作風。
在外界以世家名義出眾露面之時,她表現得和藹可親,溫婉淑女,但也不失巾幗英氣!
而來到了百星大戰,內心又重新回歸那個冷漠的她,自然也不會跟著第二組那慕秋水一樣,巴著臉與葉佑相識交友。
對她來說,不需要!
「應該快到淘汰賽了,必備的軸心局!」
「不錯,這是百星大戰的特色,能有什麼比天驕之間比武更受人矚目的呢?」
「有,死亡率最高的混戰,那可是群像之戰,一些素為出世的神通術法,都能夠看一壺的了!」
而在這一刻,無數人期待的星球排名,隨著卷軸上閃爍出奪目神光,流轉著濃郁的大道波動。
排名,就此揭開!
「排名第一百,斗羅星!」
念出最後一名之時,唐太幾人的臉上明顯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慚愧之色。
他們七人參賽,卻只有唐太一人進去。
卻在斬己之戰中,堅持了一刻鐘就被淘汰,無緣護道之戰。
「老大別灰心,那藍星僅有四人參加,說不定排名就在之後!」
紅發胖子開口說道。
「是嗎?可那葉佑我倒是看到了,他僅僅十息之內,就將復制體擊敗,這樣的成績,哪怕是僅有一人,排名也不會低到哪里去!」
「這個,就有有待斟酌了。」唐太搖了搖頭。
對于胖子的安慰,他心中明白,但他好歹知曉情況,那葉佑的實力絕非等閑。
很快,第一百名到九十名的星球排名區間,隨之落下。
「你們看,排名第九十,居然是多羅星!」
「咦,沒有想到,多羅星上那些佛系商修,竟然也能排到九十!」
「這一次,不愧是富得流油的星球,就算是一些商修,都不容小覷啊,他們的智慧就是最強的鑰匙,要是給他們匹配到人道之戰,估計會很自在吧?」
「咦,那些人在做什麼?」
葉佑目光一閃。
他看到了一群沒有人忽視,卻又獨立于所有勢力之外的洪流,排成一列,用手中的手筆在記錄著什麼。
「那是銀河聖庭的成員,他們以手中之筆,記錄著百星大戰天驕的表現,包括是神通術法,甚至是一些天驕的表現,都記錄在內。」
「如若有任何作弊甚至是其他惡意表現,將會被直接取消資格!」
「對,他們的視力極為可怕,我們估計在方寸上的任何動作,都無法逃避他們的眼楮!」
一些對葉佑表示善意的天驕,立馬替其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這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知道是銀河聖庭的勢力,葉佑也就釋然了。
不然有這群暗中盯梢的勢力存在,他真的擔憂,自己有些秘密會被發現,然後在大戰之中被覬覦住。
而當得知這些人是銀河聖庭的官吏,那他的秘密也就那樣,不足為奇了。
「不過葉兄應該做的是什麼,我們都可以為你解惑!」
看到葉佑露出一些迷茫之色,其他天驕立馬表現出自己的善意!
「你們啊,待會要是混戰,應該不會針對我吧?」葉佑看向這群小老弟,不禁有些感慨。
「葉老大,我們可不會擅自打斗陣,除非有人願意打垮你,我們也只是順勢而為罷了。」一些天驕搖了搖頭。
對于葉佑來自藍星,他們並沒有感到排擠,心中有的,只有新奇之感!
藍星不像是那斗羅星,而是貨真價實的祖星!
在很久之前,甚至一度是整個銀河系的中心!
「哈哈哈,你們倒是聰明人。」對于這幾位替自己解惑的人,葉佑也是慢慢知道了幾人的名字,暗自銘記心中。
這世上,不缺錦上添花之人,缺的是那些雪中送炭的!
而之前還與自己有說有笑的仙伊人,此刻已經故意疏遠了他,似乎還有些生著悶氣的感覺。
「那女人真是麻煩。」對于仙伊人的態度,葉佑見怪不怪,他見過太多的聖地天驕,像是仙伊人這樣玩弄權勢,以大小姐姿態來看待其他人的。
其實就與那魚修落沒有什麼兩樣。
適可而止,認清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露出自己的弱點。
這點,其實也不難。
「葉哥,你是在關心仙道友嗎?似乎,仙道友有些刻意而為之」一個來自恐魔星的紫發女子忽然開口。
那俏皮的臉蛋,泛起一抹悶悶不平的氣憤。
身為女子,自然都是細心之人,從葉佑與仙伊人剛剛還是搭檔,到現在的路人,可謂是見證了人情涼薄。
「你說什麼等下你」
話語有些吞吐,葉佑瞳孔驟縮,忽然愣住。
他盯著眼前的女人,腦海中恍然想起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一個在藍星等著他回歸的人。
「紫芸」
「葉哥?你怎麼了?」看到葉佑目光朝著自己打量起來,紫邪琴俏臉微紅,如若換做是其他天驕,她肯定持以惱怒姿態。
但眼前男子,可是一手打破結界的存在!
又是第一個斬己身的人。
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特別像我一個故人,你很漂亮」
出于罕見的夸了一個女人的外貌,葉佑苦笑了一聲,心中有些古怪。
他離開藍星已經有三個多月。
心中也不知道藍星現在是什麼局面了。
「好了,白蒼老人,你排名就給我們看清楚吧,等不及了!」一眾天驕有些怒火。
這白倉老人都在吊著他們的胃口,竟然到現在都不公布接下來的排名。
「哎,老夫這不是還在推演嗎?你以為百星大戰名次那麼好分析的?」
一聲輕語,白倉老人只是淡淡看了眼質疑之人,捋了捋胡須,不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