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八卦陣,真是一樁困陣嗎?葉師之舉,堪稱是天凰古國的大恩人!」
人道世界中,凰縴羽吶吶自語。
天龍古國的進攻,在絕對的陣法面前,徹底瓦解。
凰太商沉吟了許久,道︰「去人,將葉師和白星易國師共同鑄造雕像,寓意為我古國守護者!」
「皇上,白國師尚可,可那葉師不過是留下九宮八卦陣三思啊!」
「朕意已決!」
「諾」
「諾」
翌日,天龍古國撤軍。
至此,一段傳奇在人道世界中流傳。
在後世,陣道師不斷源起,宛若雨後生筍,橫空出世!
…….
回歸傲雪天宗之後,葉佑閉關一個月。
「你說,葉道友拿的那件天階法寶會是什麼?」
「不清楚,宗門底蘊深厚,以葉兄的實力,再有天階法寶傍身,實力已經到達難以想象的地步了。」
「你們要知道,葉兄才天仙巔峰啊,一旦他突破到玄仙,估計一些長老都不是對手!」
寒澤與林勝交談之中,一些天榜弟子也听到了。
在天榜弟子之中,林勝可是霸榜常年老三,自然這些話是沒有人敢反駁的。
「傲雪天宗最近新人那邊,也是蠢蠢欲動!」
「听說他們的新人王上官秋雲與月菲兒有一些莫逆關系,她組建勢力,我倒是沒意見,咳咳」
「听說了吧,蓮花舞會就在後天舉辦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誰不知道蓮花舞會是用來交流的?」
「可是,蓮花舞會的壓軸大戲,是比武啊!」
內門之中,葉佑出關之後,第一時間是到食堂內大快朵頤,補充了體內流失的精氣。
旁听之中,他也听到了諸多內門弟子的談話。
蓮花舞會?
比武?
據說林勝是天榜第三,那麼天榜第一第二,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
葉佑失去了任何興致,也提不起任何想要比武的想法。
傲雪天宗雖然底蘊很深,但這些弟子真的遜啊!
由于葉佑一進入內門,就沒有露過面,因此幾乎所有內門弟子,都不知曉他們口中的葉佑究竟是何人。
以至于,一個面色如青虎的男子,一坐在葉佑身旁,有些輕蔑道︰「小子,這是我經常待的位置,你去一邊!」
「哦?你為什麼不去一邊,這位置有說是你的?」葉佑只是淡淡看了這青面虎一眼。
那淡入深邃的眸子,宛若幽火般燃燒著,青面虎神色一驚,立即知曉眼前男子並非常人。
他連忙道︰「兄台,倒是我輕視你了,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不如?」
「哦?那你倒是說說那蓮花舞會,有什麼看點,據說所有內門弟子都要參與?」
「那蓮花舞會的最終頭籌,可是聖陰珠,你不會以為傲雪天宗的最強弟子隊伍,就是天榜弟子吧,不會吧?」
那青面虎似乎知曉葉佑所想,發出一聲譏笑。
葉佑沒有生氣,只是感覺到一絲驚奇,道︰「天榜弟子之上,還有什麼,那聖陰珠又是什麼?」
青面虎低聲道︰「聖陰珠,乃是聖榜弟子的憑證,每三個月的蓮花舞會,表面上看上去是用來交際的,實際上是用來切磋,證明自己的實力!」
「如有可能,甚至拿到那頭籌,即可成為聖榜弟子,這樣的弟子在傲雪天宗的真正內殿中,據說只有不到二十位!」
要知道,內門弟子足有上千,而天榜弟子也有五百名。
這樣看來,聖榜弟子的數量,簡直是少得可憐。
「聖榜」葉佑難得升起一抹興致,看向青面虎︰「下次不要那麼霸道,我叫葉佑,或許以後我們還會見到。」
說完,他在桌上放下一塊寶晶。
見狀,青面虎一愣,還不待他說什麼,葉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眼前,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留下。
看著那一塊寶晶,青雲之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人,難道不知道內門的食堂是免費的嗎?
對了,他叫葉佑
葉佑?!
難道他真是那位新人妖孽?
出了外界,盤算著自己近來的收獲,葉佑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玄幽之門,在人道試煉之後,他就已經感受到。
這一個月的時間,自然是突破到了玄仙一重天,實力說是月兌胎換骨,也沒有任何毛病,以他現在的戰力,一根手指就能將之前的林勝擊敗。
而那修羅戰天,只需要一擊龍拳,就能將其擊潰,根本用不上什麼血脈神通。
似乎想到了什麼。
咽了一口唾沫,葉佑眼中劃過一絲極端的震動之意,心中暗忖︰「傲雪天宗,隱藏著那些聖榜弟子,難道是為了百星大戰?」
要知道,百星大戰的重要性,遠遠超過任何戰役!
這是一場無聲的戰斗,卻能夠直接改變一顆星球在銀河系的星際地位!
藍星身為藍星的道兵之主,這份責任,他要擔著。
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小子,你幫我拿一朵花給那位姑娘!」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男子出現,手中捧著一團鮮艷的玫瑰花,看向遠處的妙齡少女,似乎有些靦腆。
在一旁,他連忙催促葉佑送過去。
「你沒毛病吧,你要送花表心意,我送花不就成了我送心意了?」
葉佑有些無語,臉上掛滿了厭煩。
這一看,就是一個沒有什麼經驗的蠢蛋。
而且偏偏找上他?
無中生有,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一秒兩秒過後,葉佑還是選擇將那團玫瑰花送給那妙齡少女。
「哈哈哈,你中計了!」
「又有一個內門弟子被師兄搞了!你知道那送的人是誰嗎?天榜第二的傾心魔羅!」
剛剛的白衣男子換了一副面孔,發出一聲長笑。
他很期待看到葉佑被揍到百米開外的畫面,而這一幕他也會拍下,用來敲詐這位傾心魔羅,以此獲得巨額寶晶!
然而,葉佑到了跟前,將玫瑰花送了過去後,花傾心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咦!不應該啊!」
白衣男子眼神一眯。
他看向葉佑,有些慍怒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傾心魔羅怎麼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人家好端端的,我送花為什麼會有事?」葉佑有些無語,眼前這人該不會是傻子吧?
看著眼前男子用一種看待白痴的目光看來,白衣男子怒意涌上心頭,正要有所舉動,卻發現背後一陣寒意襲來。
「武約,你上次糟蹋花朵,還沒長記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