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系統檢測,宿主即將面臨進退兩難之境,開啟心願選擇!」
選擇一︰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謀利龍國高層之位,一手遮天,獎勵︰帝皇權術秘籍(宮中斗,皇斗王,步步為營,擇良才,治天下)
選擇二︰殊死搏斗,分崩天下之勢,聯合凶獸,二分藍星天下,獎勵︰初等推演之術(演化未來之勢,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選擇三︰行蹤隱退,苟到下一次戰爭爆發,以道兵之主的力量,復活萬萬生靈,獎勵︰時間沙漏(運用異空間之內,時間流速變緩十倍)
面對選擇,葉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選擇三,暫時我還不想與他們爭斗,內訌到了最後只會便宜了暗中那些宵小之徒!」
「叮,獎勵已到賬!」
下一秒,一個沙漏從天上掉了下來。
「這就是時間沙漏?十倍流速用在異空間里邊,哪怕是那些復活過的人,可能活上一年吧?」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極惡武兵的訓練。」
想到這里,葉佑長吁了一口氣。
每年桃花開的時候,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問他,人活著為了什麼。
是為了在亂世中稱王稱霸,還是活出自己精彩的一生?
亦或是爭一口氣!
但他一直都沒有一個最為合適的回答。
這個回答,恐怕只有將來的經歷,才能告訴現在的自己。
在長街上,他的步伐很慢,那形單影只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緩緩消失在落日的夕陽之下。
「老婆,那年輕人去哪來了?剛剛還在這里的?」一個青年略有懵圈,手提著一杯溫熱的女乃茶。
「冤家,那人身上的異能量波動很渾厚,而且從二十米之外的武道氣息就不在你我之下,如若近身一點,恐怕」
說話女子身穿一身黑衣,面容姣好,但也只是人群中拔尖的一類。
「怎麼會你我可是武道學院畢業的,二十米外的武道氣息,能達到半方程度,就有武道宗師的實力,那年輕人才二十出頭吧?!」
青年怔住了。
人比人氣人啊!
「人與人不同,天才這世間總有,但我有你,足以。」女子嫣然一笑。
夕陽西下,晚霞如倒映在湖面的花火,如火如烈。
可在下一秒,一陣刺耳的吼聲響起。
「萬引天雷破!」
一頭人形鳥獸出現,渾身盡是赤紅色的雷霆光弧!
那一對男女直接在空氣之中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虛空地界這邊,葉佑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前幾秒,系統所言的危險到來,還好他留了一手,否則便會像這對情侶一樣,被這些雷霆擊成了齏粉。
這種程度的湮滅,就連他都沒有辦法復活。
哪怕是留下一滴血,他都能夠起復活之效,但肉身湮滅得不剩下一絲一毫,幾經魂飛魄散,哪怕是大羅金仙下凡,恐怕也無能為力。
十七天過去。
隨著一個通道的開啟。
藏匿在虛空地界中的葉佑,雙眼睜開,一步躍入通道。
下一秒,一片充滿佛光的聖地出現。
「果然是這里,戰場隨意穿梭一次,一個月」
葉佑心中狂喜。
這是異能者的聖地——佛魔戰場!
「此劍當斬,群魔授首!!」
「此劍當判,諸神謝罪!!」
一道蒼茫而悠遠的聲音響起。
白黑兩邊的佛魔戰場,也象征著這片戰場的特殊之處。
許久,听著佛魔戰場不斷傳出的禪音。
葉佑逐漸感覺身形與天地融為一體,置身于物外。
仿佛腳下所站之地,只是靈魂的客棧,肉身是靈魂來到塵世修煉的軀殼!
有一說,在生生世世的輪回之中,上古修行者為步入天人之境,不墮輪回之苦,寧願舍棄心中原始的理智,化身魔頭。
芸芸眾生之中,魔頭所行所為,全憑一心做事,為所愛而行。
「所謂佛魔,佛普度眾生,而魔霍亂天下,但都太過于片面,上古時期佛修誅殺的生靈可一點不比魔頭少,佛殺億萬魔子魔孫,就能夠稱之為聖人。」
「而魔殘害幾許生靈,就大惡不赦。」
「終歸到底,只是勝者的冠冕堂皇。」
一陣輕靈的玄音入耳,兩股截然不同的聲音在腦海之中不斷交雜,光影互匯,仿佛在陰陽交融之中變幻。
「我的雙眼」
一聲難以遏制的叫痛,葉佑抱著頭,額頭青筋暴起,像是虯龍般不斷游動。
「叮,檢測宿主受到佛魔入侵之痛,開啟佛魔兩路的成長任務!」
「夠了系統,來得實際的,怎麼停下這些魔音!」
一聲催促,葉佑連忙喊道。
而肉身像是被密密麻麻的小蟲子鑽入體內,被啃食血肉般的劇痛!
「叮,割舍七情六欲之中的任何一欲一情,即可擊碎佛魔入侵之痛。」
你在跟我開玩笑??
葉佑不再過問系統,心中知道這時候只能靠自己。
而系統也只能是外物輔助。
「惡意滿乾坤!」
「赦,惡念燃燒!」
很快,胸口上突然升騰起一股燥熱的黑色火焰。
很快,這股魔音就從腦海之中消去,劇痛也就此止住。
好一個系統,還讓我割舍一情一欲
知道惡念能夠抹去這些魔音,葉佑不由得譏諷起系統。
當然,他還不敢明面上說出來。
「叮,系統不騙宿主,惡念多次施展,七情六欲割舍的可不只是一點半點。」
系統的聲音響起,略帶著一絲急迫。
顯然,它急了!
「呵呵,我也就隨便想象,系統你還能讀我的心念?」葉佑不由得打趣。
「叮,宿主與系統一體同生,于輪回之中復蘇,打破了時間線的重合,皆是禁忌之人,與禁忌系統,我輔助過無數的取經人,但從未有真正意義上的人。」
「一類人,在得到道經之後墮落。」
「一類人,無心取經,沉淪紅塵之中。」
頭一次,諸天取經系統還給自己講起了自己的來歷。
「那麼我呢?在所有宿主之中,我算如何?」葉佑好奇問道。
「在斑駁的歲月里,我所帶領的每一屆宿主,有無數故事,沉沉浮浮,悲喜交織,經年流轉,回首相望,卻少有抱有初心之人。」
「不見來時路,縱然大霧四起,身後空無一人,路還是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