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張華只要好好的,他提拔起來的劉穎、羅小橋這些人自然會服服帖帖的。
可如果張華真要有了什麼意外,那別說劉穎和羅小橋了,怕是劉雪這種親戚也會有自己的打算。
張華懶得搭理他們,他不願意去一線並不是因為膽小,那怕真的膽小,去做做樣子還不會嗎?
張華接著打給了康有名。
「三兒啊!」
「華子哥!」
「嗯, 山城是最平安的地方,不管多大的洪水應該也不會受到多少波及,所以,我會多打一點錢給你,你采購各種物資的同時, 還要想辦法收集一下船只。
用租賃的方式就行, 租個三個月差不多就夠用了,然後隨時準備把物資往下游運輸。」
天府之國可不是說說而已, 巴蜀地區一般不會受到旱澇災害的影響,管你多大的洪水,丘陵上面總淹不到,同樣的管你持續多久的干旱,低窪地勢下面總是會有水的。
收獲一點邊邊角角的也不至于讓人餓死。
「好,華子哥,既然外面那麼危險,你不如回來住幾個月吧!」
「我會考慮一下的!」
「這還考慮什麼啊,回來指揮一下大後方也是在做貢獻嘛,而且回來看看表叔他們也是好的啊!」
「行了,到時候再說吧,我在京城能有什麼危險?」
隨後張華又給梁詩悅和劉穎分別打了一個電話,梁詩悅听見張華要她去一線表演鼓舞士氣,乘機讓張華給她幾首山歌,一番討價還價之後, 張華給了她一首萬疆。
劉穎這邊听見張華也讓她派人去一線, 則多少有點驚訝!
「我手下也就一點保安可以派出去, 作用不大吧, 你家政公司那邊隨便多派一點人手也比我保安多了。」
「我想讓你把手下那些女孩子派一部份出去,跟著梁詩悅那邊一起去表演一些跳舞什麼的節目鼓舞士氣!」
「我那些姐妹可沒學過什麼正規的舞蹈只會亂跳,讓她們扭腰晃頭搖勾引男人還差不多,哪里會表演什麼節目啊!
等等,老板該不會就是讓她們去勾引男人的吧?」
「咱們文雅一點,說成相親可以嗎?你自己考慮一下吧,一個女人的青春也就那麼幾年,最早在娛樂城那批人里面有些年紀也不小了,最好早點找個歸宿吧。
你先問問看,如果有願意的,就讓她們收收身上的風塵氣,然後跟著梁詩悅訓練一段時間,再去一線表演節目,到時候好好挑一個喜歡的人。」
張華掛斷電話,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房偉更是一臉震驚的表情,說道︰「老板,你這麼算計我們的子弟兵不好吧?」
張華挑了挑眉,說道︰「好不好的人家兩個人一起過日子才知道,你沒听過寧娶從良妓,不娶過牆妻嗎?」
陳明熙有些好笑的說道︰「干嘛不是從良妓就是過牆妻的,人家難道就不能娶個好姑娘嗎?」
「劉穎手下那些不但是好姑娘,還是有錢的姑娘,挺好的啊!」張華狡辯道。
「屁哦!」陳君撇了撇嘴,說道︰「你自己剛才都說是從良妓了!」
「正所謂入了紅塵才能看破紅塵嘛,經歷過燈紅酒綠的洗禮,才能安下心來過平靜的日子啊!」張華笑道。
陳明熙嗤笑道︰「任你舌綻蓮花,劉穎手下那些也說不上是好女人!」
「大部份還是潔身自好的,我只不過提個意見而已,最後怎麼樣還是看他們的緣份吧!」張華感嘆道。
這種事情吧,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掰扯起來其實很難有個對錯,只要最後能好好的過日子,都是好的。
第二天,張華接到了自家老爺子的電話,今年的雨水確實特別多,家里倒是一切都好好的,不過父母還是勸張華回去待一段時間。
張華考慮了一下之後,還是答應了下來,盡快回去一趟。
正好沒多久,羅響他們也回來了,張華在京城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
「張先生,幸不辱命,貴公司的三千六百七十二名員工,並案之後總共六百五十九起案件,全部以勝訴完結,您給我們提供的資金還剩下一千兩百多萬,這是銀行卡!」
羅響一臉嚴肅的對張華說道︰「攝像機、手機等設備,除了少數幾台因故損毀的之外,其他的都完好無損!」
張華接過銀行卡笑了笑,又遞回給了羅響,笑道︰「剩下的錢,還有那些設備怎麼收回來的,還是又怎麼退回去吧,算是給你們這一趟的幸苦費。」
羅響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張先生∼!」
「听我說完!」張華擺了擺手,打斷羅響之後,說道︰「跑這麼幾個月,不但辛苦,還有一些危險,你們也不容易,這些是你們應該得的,一個人怕也只能分個三五錢塊錢而已,這點錢不多,你們別嫌棄就好,就不要客氣了。」
一邊的程銘笑道︰「那我們就真不客氣了啊,正好那個攝像機我用著挺順手的,讓我自己買又有點舍不得!」
「哈哈,那就留著吧。」張華笑了笑,接著對羅響說道︰「真不用客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也只能想到這個俗氣的法子了。」
「好吧,那我就帶同學們謝謝張先生了!」羅響最後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張華笑了笑,邀請道︰「來,咱們坐下喝杯茶,給我聊一聊你們這一趟的所見所聞!」
來到沙發上坐下,張華親自給兩人泡茶,羅響開始講述這次事情的過程,程銘則在一旁不時的補充幾句,張華偶爾提一下自己的見解。
三人聊得倒也還算開心,最後羅響感嘆道︰「這一次的任務,讓我們感慨良多啊,許多普通人那怕受了委屈,也沒有想過依靠法律來維護自己的利益,國家還是需要大規模的普法才行。」
「人間正道是滄桑啊,普法的路道阻且長,不過既有此志,行則將至,只要一直在做,總是能改變一點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