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鳳凰在金冠上栩栩如生,就像要隨時都要隨風起飛一般,三米長的大紅披風上面則是一只隨著陳君蓮步輕移而弋的孔雀。
張華一身大紅瓖金雲紋的中山裝,站在台上看著陳君在陳爸的帶領下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
隨著莊嚴肅穆的音樂響起,王林鏗鏘的聲音喊道︰「喜今日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今日是張家張華迎娶陳家陳君的大喜日子,首先感謝諸位高朋親友的大駕光臨,一起來見證兩位新人的美好時刻,我替主人家多謝你們了!」
雷鳴一般的掌聲響起!
「龍朝鳳來鳳迎龍,梧桐樹下鳳求凰,請新郎!」
「花好月圓遇金鳳,叢雲簇擁天下峰,請新娘!」
「莫將畫扇出帷來,平步蓮花上喜台,請新人行執手禮!」
張華牽著一身盛裝的陳君走上了喜台!
「執子之手,與子相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莫將畫扇出帷來,此中應有羞花開,請新人相對而立。」
「君何以卻扇?」王林說著把話筒放在了張華身前。
張華微笑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王林點了點頭,問道︰「請新娘何以卻扇?」
陳君滿眼深情的看著張華說道︰「與君兩相依,終老不相棄!」
「萬物由天生,萬物由地長,請新人一拜天地!」
「父肩能擔山,母懷擋風雨,請新人二拜高堂!」
「一支定情簪,同心百年長,美玉結良緣,今生永相隨,請新人夫妻對拜!」
「伉儷情深,請新人飲合巹交杯酒!」
婚禮在莊嚴肅穆的氛圍中,在大家熱烈的掌聲中,在許多人羨慕的目光中,在雙方父母的祝福中,在所有人的見證中完成了。
許多女性都紅了眼眶!
其中蘇眉完全是羨慕的,對王超說道︰「我覺得中式婚禮比西式婚禮更加的具有儀式感!」
王超扯了扯嘴角,說道︰「要不咱們再補辦一次?」
「那不是給人笑話嗎?」蘇眉嘆了口氣,說道︰「好氣哦,羨慕的都快變成嫉妒了。」
一邊的劉雪也對王平感嘆道︰「有錢真好啊,想我們那時候結婚有幾件家具、首飾什麼的就開心得不得了了!」
王平滿臉歉意的看著劉雪,說道︰「對不起啊!」
「怪不得你!」劉雪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也挺好的!」
王晨抬起頭,一臉認真的對劉雪說道︰「等我長大掙錢了,也給媽媽買一身表嬸那種衣裳!」
「哈哈,那媽媽就等著了!」劉雪听得心花怒放,抱起小王晨使勁親了兩下。
陳可也在一邊羨慕得不行,陳明熙的笑容中則帶著一絲傷感。
伴娘中的梁詩悅看著台上的張華和陳君眼神復雜,即羨慕嫉妒,又帶著惆悵。
張華帶著陳君敬酒的時候,李毅然拉著張華,問道︰「你們婚禮的碟子要不要多刻錄一些?兄弟我感覺你們這婚禮的碟子肯定能賣錢,讓我刻錄著試試吧,我可以給你們版權費!」
張華請了三台攝像機來記錄自己的婚禮。
張華想了想,笑道︰「行啊,那老哥就拿去刻錄一些試試,版權費就不用了,我們兄弟不說這些,李哥記得幫我把碟片剪輯的好一點就行了。」
大陸的版權簡直就是一言難盡,與其要那麼點版權費,還不如給李毅然個人情,雖然現在李毅然的人情對張華來說已經沒有了意義,可以前的人情總是要還的。
當然,最主要是原因是張華覺得自己的婚禮應該可以宣揚一下中國風,哪怕是因此讓國人多一點點自信心也是好的,中式婚禮並不比西式婚禮差。
一旁扛著攝像機錄像的人,猶豫了一下,對張華說道︰「張總,咱們電視台可以播放您的婚禮嗎?放心吧,我們有專門的剪輯師,肯定能把您的婚禮剪輯的很好的!」
請攝像機來錄制婚禮現場是張華過來之後再決定的,而攝影師則是陳爸負責請的人,張華也是剛剛才知道對方是電視台的,不由得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是那個電視台的?」
「就市電視台的,我也不敢保證您婚禮的碟片可以在電視台播放,不過可能性應該很大,畢竟您的婚禮真的很不錯,而且我感覺還很有意義,具體是什麼意義我也說不上來,不過領導應該會喜歡就是了!」攝影師解釋道。
張華點了點頭,笑道︰「你回去跟你領導這麼說,現在國人對外國有種盲目的崇拜,總以為外國的東西就是好的,就代表著檔次、質量、高端。
某些人甚至覺得外國的月亮都是圓的,空氣都是甜的,這樣很不好,這是國人不自信的表現,讓國人看看咱們自己的好東西,其實並不比外國的差。
比如中式婚禮,就可以比西式婚禮更莊重,更肅穆,更具有儀式感,也更適合咱們自己國人,這是我們自己的文化啊!。」
攝影師一臉驚喜,使勁點頭說道︰「張先生,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說服領導把您的婚禮碟片播放出去,以提升國人對我們國家文化的自信心!」
「哈哈,這麼想就對了!」張華笑著點了點頭。
重生回來之後,張華還沒有喝醉過酒,不過今天卻喝醉了,一來需要敬酒的人太多,雖然每次都喝得不多,可次數卻實在太多了。
二來,張華今天也沒有約束自己,不想約束,畢竟好不容易結一次婚,放縱一下也是應該的。
最後張華喝得爛醉如泥,被陳濤和劉明幾人一起抬進洞房里面的。
好在已經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洞房花燭夜的意義並不是很大,陳君倒也沒有什麼情緒,反而把張華照顧的很好。
第二天,張華睡到了日上三竿了才起來,陳君趕緊把茶水遞到了張華面前。
「唉,頭疼欲裂!」張華喝了一口茶,忍不住敲了敲頭,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