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莞城這邊辦一次,你們那邊辦一次,再回我老家辦一次!」
「你小子,結婚可不是兒戲,你給我認真一點!」
「我很認真啊,一個地方辦一次多熱鬧啊,全部都照顧到了,還能多收不少人情禮吶!」
「懶得管你,我這邊盡快安排個時間給你們,然後你們回來辦一次吧,其余的管得你們兩個怎麼折騰!」陳爸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
張華愣了一下,把手機丟床上,嘆道︰「老丈人火氣很大啊!」
陳君忍不住掐了張華一把,嗔怪道︰「誰讓你沒個正經的了,還想著辦三次婚禮吶!」
「我很正經啊,辦三次婚禮又不是娶三個老婆,怎麼就不正經了?」張華砸吧了一下嘴,說道︰「一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萬一什麼地方表現不好,或者沒做到位的,那多遺憾啊。
咱們辦三次婚禮,就當先排練兩次,第三次肯定能表現得好一點!」
「哈哈,你這想法還真別致!」陳君都氣笑了,想了想,說道︰「不過三次也太多了,兩次就足夠了,我家辦一次,然後回山城再辦一次,這邊就不用了。
到時候這邊的人請到我家去就行了,反正距離又不遠,包個大巴車就把人全部請過去了,你對婚期真的沒有要求嗎?」
「沒有啊!」張華想了想,說道︰「不過最好是下個月十號之後吧,畢竟分公司要開業了,太急了怕照顧不過來!」
「那咱們就在這邊一直待到結婚的時候再回去嗎?」
「反正我最近是沒有時間,你把手上的事情處理一下倒是可以先提前回去幫一下忙!」張華說著起床穿衣。
事情再忙倒也不急在一天兩天,兩人陪著何鳳和蔣福林在鎮里到處逛了逛,塘下真要說玩兒也沒什麼地方好玩兒的,在公園轉了一圈,然後就是吃飯。
第二天,娛樂城正式進入交接流程,張華的幾十間門面只轉讓出去了八成,雖然娛樂城的生意很好,可短時間內想要全部月兌手還是有點困難。
而且這麼多門面頻繁的更換老板,也讓想接手的心里有點打鼓,開始觀望了起來。
不過能轉讓八成出去已經足夠了,剩下的幾間門面慢慢出手就是,那怕楊琛那邊有什麼動作,損失也不會太大,咬不下什麼肉,楊琛也沒興趣搞小動作。
娛樂城交接的還算比較順利,八千萬很快就到了各自的賬戶,張華分到了三千兩百萬。
加上門面轉讓了兩百多萬,還有出讓家政公司給王健套現那一千萬剩下的一些,最後家政公司和娛樂城的年終分紅,張華現在有四千多萬的現金。
這麼大一筆錢,已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至少張華的五家門店,跟隨著明熙公司擴張的腳步一起擴張是肯定要不完的。
風崗的分公司臨近開業,可分公司的經理人選卻遲遲決定不下來,一來公司擴張的太快了一點,二來陳明熙太過強勢了一些,手下的人被壓抑得都不怎麼出彩。
首領如果太能干,把什麼事情都做完了,手下人自然得不到相應的鍛煉機會。
陳明熙考慮之後,提議讓阿青擔任分公司經理。
這讓張華多少有點詫異,「那你身邊不是沒人可用了?」
「秘書再找一個人就是了,讓阿青去獨當一面鍛煉一下也好,以後公司發展壯大了,再調回來就是了!」陳明熙說道。
「行吧,你願意就行!」張華對阿青笑道︰「恭喜啊,這也應該算是高升了!」
「這明明是從中央被發配到了地方上好不好?」阿青本人倒不怎麼想去當經理,可是又拗不過陳明熙,所以多少有點郁悶。
三人開車來到風崗,進入商場大樓,陳明熙四周打量了一下,有些嫌棄的說道︰「一股子小家子氣!」
因為不是板樓結構,只現澆了一些梁柱,而且梁柱還不大,所以柱子就顯得有點密集,同樣的空間,看起來比總公司那邊的商場要狹小緊湊一些。
「擺上東西同樣的賣錢。」張華笑道︰「關鍵是便宜啊,才那麼幾百萬,價格相差十倍都不止,還節約了那麼多時間,已經很劃算了。」
「便宜倒是便宜。」陳明熙笑了笑,說道︰「可如果和總公司那邊的商場放在一起對比,你會選擇去那個商場購物呢?」
「干嘛要對比?」
「別人看你賺錢了,你覺得不會出現競爭者嗎?」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嘛,只要咱們先做起來了,培養好消費者的情懷,賺個幾年的錢總是沒有問題的吧?」
「那幾年以後呢?」
「幾年以後的事情幾年後再說吧,大姐啊,能賺幾年的錢已經不錯了,這世界上就沒什麼長久的買賣。
我覺得吧,遇到風口了,那就抓緊時間趕緊多賺一點錢,最好一年回本,三年賺翻,然後趕緊找下家接手過去,咱們再找下一個風口是最好不過的。」
互聯網馬上就要來了,接著就是電商興起,到時候實業都差點完蛋了,何況是這種零售業。
趕緊抓緊時間多賺一點錢,到時候這些地方變成倉庫中轉站什麼的還可以廢物再利用一下,當然,如果能找到比如楊琛那樣的棒槌接手公司是最好不過的。
或者讓公司上市套現一波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攤子鋪開,早期多賺一點錢,然後多分一點紅,把現金抓在手里最實在。
「企業不是這樣做的,你這樣永遠也不可能做出百年大企業。」陳明熙搖頭說道。
張華都有點無語了,自己只不過想賺一點錢而已,做什麼百年大企業哦,又不是國企。
「姐啊,現在社會發展那麼快,整個世界時時刻刻都在改變,一些行業甚至整個都要消失了,咱們還是先顧著眼前吧!」
「什麼行業要消失了?」
「怎麼沒有?」張華笑道︰「比如磁帶,錄像帶這些不是已經處于消失的邊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