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雖然學歷高點,可畢竟年紀不大,張父和她商量一下,總能補充一些建議。
臨分別時,張華語重心長的對張琴說道︰「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可以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急事兒,給村長打電話回去也行。
張琴啊,你讀書這事兒吧,家里沒人能幫到你的忙,你哥我也沒辦法,最多只能在物質條件上盡可能的滿足你,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
「讀書又不一定就有出息,表姐讀那麼多書當個老師,還不是出去幫你打工了,你給我那麼大壓力干嘛?」
看著張琴一臉不服氣的表情,張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因為你太聰明了,而一個聰明的人,總會有自己的看法和見解,可是你又不夠成熟,很容易被一些錯誤的言論誤導。
所以,我必須得給你一定的壓力。
讀書確實不一定就能成功,不讀書也不一定就過不好日子,可這里面有一個比例問題,你其實只要稍微注意一下,應該就能發現。
越是窮苦、貧困、基層、最多的人絕對都是學歷最低的人,他們中那怕有極個別的人成功了,那也是因為運氣加上有他們自己的獨到之處才成功的,而且這種人必然也是萬里挑一。
而相反的,高學歷人群,成功者比比皆是,而日子過得窮困潦倒的那怕有也只是極少數。
出了社會之後,想要做點什麼,你得看臉長得好不好看,得看你父母有沒有錢,得看你嘴巴會不會說,得看你有沒有人脈關系,這些東西都決定著你能不能辦成事情。
許多時候那怕你很努力,人家某一方面比你強,就有可能搶走原本屬于你的東西。
可是讀書不會,什麼都不用比較,只要你努力就能獲得相應的回報,你覺得還有什麼比讀書更公平的事情嗎?
你以為我在外面很成功?
那是你沒有看見我給別人敬酒賠笑臉的樣子,而且學歷不夠就會底蘊不足,看不透前方的路,有個什麼變動,還能不能掙到錢,那可就不好說了。
暴發戶不可能長久啊,畢竟不管是什麼行業,還是一個人的精力,都不可能一直爆發下去。」
「暴發戶還可以這麼解釋嗎?」張琴一臉詫異的問道。
張華笑了笑,說道︰「暴發戶嘛,不就是運氣好選擇了一個正在爆發的行業,再加上自己也夠努力,掙了一筆錢嗎?這個解釋應該很形象吧?」
「哥,你真會掰扯!」
「行吧,你不樂意听,那我就不說了,反正我做完自己該做的,以後你不成器也怪不到我頭上,走了,你好自為之!」
坐船順流而下,兩個小時到山城的朝天門,陳君抬頭看了看無數的台階,又看了看幾大包行李,問道︰「要一步步的走上去嗎?」
張華指了指前面,笑道︰「你看人家老外不也都一步步的走上去了,如果是五十年前,我倒是可以給你叫一副滑竿讓人把你抬上去!」
「滑竿是啥?」陳濤好奇的問道。
「幾根竹竿上面綁一把椅子做成的簡易轎子,專門用來抬人的,非常適合這種爬坡上坎的地形!」張華解釋著四周看了看,然後招手喊道︰「棒棒,過來兩個人!」
手抓系在竹棒上面的一把繩子,竹棒則背在身後,一身黃色的老式中山裝,是這時代大多數棒棒的打扮。
「老板,多少東西吶?」
「一些行李,還有幾十斤臘肉,需要多少錢?」張華問道。
「東西倒是不多,老板一個人給我們四塊錢吧!」
「好!」
一步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可不止一滴汗水,走上碼頭,張華給了兩人十塊錢,笑道︰「不用找了,一人給五塊錢吧!」
「謝謝老板,老板一路順風!」兩人高興分錢離開了。
陳君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說道︰「他們真辛苦!」
「他們耐力真好,這麼多台階走上來都不歇氣的!」陳濤喘著粗氣說道。
「干得久了就行!」張華笑道︰「用不著可憐人家,運氣好,他們一個月能掙一千多,辛苦一點也值得!」
「來回一趟十多二十分鐘,要是一天到晚都有活兒干,怕是能掙兩三千!」陳君算道。
張華臉色有點怪異的說道︰「你以為人是機器嗎?就是一直有活兒干,他們也不敢掙那麼多,不然干完一個月,只怕回家休息兩個月都別想緩過來。」
幾人在碼頭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才打車去機場,這時代的飛機票還是很好買的,雖然航班不多,可也基本上不會滿航。
兩個多小時後,三人從陰雨綿綿的山城來到了艷陽高照的鵬城,月兌掉毛衣換上一件薄外套,整個人都感覺清爽了許多,只是下半身的秋褲多少讓人感覺有點刺撓。
「咱們趕緊打個車回去吧,我想沖涼了!」陳君說道。
張華笑了笑,招了一輛出租車過來,這麼一冷一熱的確實讓人不舒服。
回去的路上,張華給劉雪打了個電話。
「姐,我張華啊,我回來了!」
「你小子終于回來了,李毅然和王健找你都找瘋了,今天不一會兒就打一個電話過來問問,你趕緊給他們回一個電話吧!」
「什麼事?」
「不知道,我問人家也不告訴我!」
「行吧,我等下就給他們打過去,阿君的弟弟跟我們一起回來的,你讓去我那邊給他收拾一個房間出不來做,洗漱用品、床上用品這些也都置辦一套,嗯,是長住!」
「行,我現在就安排你過去布置,你趕緊給人家回個電話吧!」
等張華掛斷電話,陳君問道︰「怎麼了?」
「大姐說王健和李毅然找我,多半是娛樂城那邊的事情了,我回個電話問問!」張華解釋道。
想了想,張華給王健打了過去,相比于李毅然,張華覺得王健更靠譜一些。
「王哥,我是張華,還有半個多小時就能回到鎮里了,出了什麼事嗎?」
「你小子,回來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