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君和陳濤姐弟倆起來後,發現自己斷片了,這讓兩人很是不好意思。
張華給他們泡茶喝,陳君忍不住埋怨道︰「你也不知道勸著我點,第一次上門就喝醉了,多失禮啊!」
「這有什麼,我爸媽又不會介意!」張華笑道。
陳濤也有點懊惱,接著又有點疑惑,對張華問道︰「那酒的酒味淡淡的怎麼那麼厲害啊?」
「因為那是咱們這里自己烤的高粱酒,一般都是在六十度以上,如果我沒猜錯,我爸應該還是買的酒頭,說不定七十度都有可能。
雖然泡了些甘蔗和橘子吧,其實並沒有降低多少度數,畢竟甘蔗和橘子本身也是能釀酒的原材料,所以,那酒雖然喝起來很順,還甜甜的很好喝,其實是很醉人的。
你們當時沒看見我都是小口小口的抿著喝的嗎?
誰知道你們喝起來還挺厲害,不過也沒關系,本來舟車勞頓一天了,喝點酒睡得還能舒服一點,今天起來不是還精神很好嗎!」張華笑道。
精神自然是很好的,畢竟一下子睡了十來個小時,還是喝酒之後的深度睡眠,那精神能不好嗎?
睡得早起得就早,此時才六點過點,外面一片漆黑,張父、張母卻還要起得早一點,此時已經在做飯了。
陳君喝了一點茶,感覺舒服了很多,起身要出去幫忙,陳濤也跟著走了出去,張華笑了笑也沒有阻止,不一會兒,兩人就被攆了進來。
陳濤疑惑的問道︰「你們這里男的也幫忙做飯的嗎?」
「誰有空誰做,都有空就一起做,歇著等吃就好了,你沒看張琴都沒有起來嗎!」張華笑道。
早上煮的是湯圓,就是個頭大了一點,十三公分口徑的二碗,裝兩個湯圓就滿了。
陳濤捏著拳頭比劃了一下,苦笑道︰「差不多大,我可能吃不下兩個!」
陳君一臉怪異的看著碗中的兩個湯圓,說道︰「那我肯定吃不下兩個的!」
「沒關系,先吃著吧,剩下我幫你吃!」張華對陳君笑道。
用筷子把湯圓戳破後,紅白糖化成的糖漿包裹著芝麻一起涌了出來,陳君用筷子沾一點嘗了一下,點頭笑道︰「味道還可以!」
陳濤兩個吃完說什麼也不要了,陳君最後還剩了半個給張華。
吃完早飯,張母又開始抓儲藏的干紅薯藤和紅薯塊一起煮豬飼料,張父則出去砍了一背兜牛皮菜剁細了回來一起煮。
陳君想要幫忙,張母阻止了,笑道︰「沒有讓新媳婦做事的道理,你以後做事的時間還長吶,現在就好好歇著吧!」
張華笑了笑,問道︰「一天煮一大鍋夠嗎?」
「一頓煮一鍋就夠了,一天兩頓!」張父把玉米面倒進鍋里攪動著說道︰「現在豬還不大,過段時間怕是就要多煮一鍋了!」
張華點了點頭,說道︰「還是請兩個人吧,你們沒必要那麼累,這麼一天天的不得空閑身體也受不了,真要這樣還不如不養了。」
張父笑了笑,沒說話。
陳濤在一邊傻坐著著有點難受,陳君還基本上能听得懂張父、張母的口音,陳濤則需要連猜帶蒙才行。
「華子哥,你們這邊就沒什麼事做嗎?」
張華想了想,說道︰「嘿,還真有事做,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你知道有什麼事做?」張母嗔怪道︰「帶他們去清源宮逛逛吧,去登雲山也行,家里有沒有事我們還不知道嗎?」
「不是,真有事情忘記了!」張華解釋道︰「花椒樹是要打梢收老的,不然讓它一直這麼長著會影響產量,這個活兒不重,就是有點麻煩!」
「什麼打梢收老?」張琴愣了一下,急忙問道,陳君他們想做事兒,她可不想,可如果陳君姐弟都去干活兒了,她肯定跑不了。
張華笑了笑,解釋道︰「就是把花椒樹新發枝條的樹梢那點剪掉,不讓它繼續往高了長,而是會長粗一點,這樣它枝條上面的營養就能給花椒提供更多的營養而提高產量了。」
「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啊!」張父想了想,說道︰「那還真有不少事情了,那些花椒樹今年可發了不少枝條出來的一根根的都有小手指粗了,要是再長粗一點,還真的多結一點花椒。」
「也做不了多久,咱們這麼多人最多兩天就能弄好,畢竟也就剪個稍而已!」張華笑著問道︰「咱家剪子有那麼多吧?」
「有啊,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要什麼樣的剪子?」張母問道。
「什麼樣的都行,梢都是很女敕的,手都能掐下來,就是不方便,花椒樹也容易感染,還是用剪子好一點,利一點的剪子收口平一點,也能更快的愈合!」張華解釋道。
張父想了想,說道︰「那就干脆去買幾把新的回來吧,反正放著以後也是要用的。」
張華看了看張琴,說道︰「你去!」
「你咋不去,這麼冷的天!」張琴立馬回道。
張華本想說她的自行車,卻被陳君扯了一下衣袖,于是笑道︰「行吧,我去。」
陳君連忙說道︰「我也去!」
「那我怎麼辦?」陳濤連忙問道。
陳濤本就有點靦腆,讓他單獨和不熟的張父他們待在一起多少有點不自在。
「那就一起去吧!」張華想了想,說道︰「等下多買兩部單車,正好給花椒樹打完梢後,還可以騎著到處逛逛!」
「那我也去!」張琴這下子又想去了,主要是張華說買東西,她想跟著去看看能不能佔點便宜。
于是張琴騎單車帶著陳君走在前面,張華和陳濤在後面跟著,一行人去場鎮。
走了一會兒,遇到上坡,張琴和陳君也下來開始走路,並等張華他們一起。
陳君踩了踩腳下的四尺道,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們這邊鄉間小路修的還是很不錯的!」
「那可不,修好路基等著我哥回來鋪水泥吶!」張琴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你承諾了的?」陳君有些詫異的對張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