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葉子夜)和路丘(莊興)兩個人將棺材都澆上了棺材里面的液體。
棺材四周的畫完整的露出了出來。
吳辰看了一圈。
「進海,停船,獻祭,祭祀,船行駛,這個祭祀的方式我怎麼沒有在書上看到過呢。」
吳辰看向楊雪和高冉,問兩個人看沒看到過。
楊雪和高冉兩個人搖了搖頭。
高冉︰「要說對于一些小國家而言,是建造不出來這些戰船的,但是歷史上的大國,根本就沒有一下只是出動十三艘主力戰船的歷史啊。」
許歌︰「你們看這里,入海行駛的就只有這十三艘主力戰船,並沒有其他的船,會不會是一些歷史沒有記載到,或者是高冉你沒有看到過的。」
高冉點了點頭,她不否認,華夏這麼多年的歷史,就算是最博學的交手也不可能對華夏歷史全部都了解,都是針對性的去研究的。
白夜拿著手電筒看著里面的那層黃色的塊狀物體。
「能先別說了嗎,還有最後兩具尸體,弄出來完活了。」
路丘和白夜兩個人帶上了手套,和許歌還有吳辰將最後兩具尸體弄了出來。
將液體都弄了出來。
白夜看著棺材的底部,之前看到的是一對金手鐲。
莊興伸出手想要將那對金手鐲拿起來,但是被白夜給阻止了。
「別動。」
路丘不解的看著白夜。
白夜用手一撐,然後跳了進去。
看著那對金鐲,白夜將自己的多功能匕首拿了出來。
「白夜你干什麼呢。」
路丘不解的問道。
白夜將自己看到的那條幾乎透明的線挑斷,在挑斷第二根的時候,白夜听到自己的腳底下好像是有碎裂的聲音。
伸出手將金鐲拿了起來,听到自己腳底下的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密集,白夜抓住了棺材,腳底下的那塊石頭也碎了。
白夜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底下的那些木刺,松了一口氣,要不是抓住了棺材的邊沿,自己就掉下去了。
許歌和路丘將白夜拽了上來。
路丘調侃道︰「刺激吧。」
白夜點點頭,活動了一下胳膊,看著手里的鐲子,這個鐲子上面有一塊是凸起,看樣子像是一個開啟什麼機關的鑰匙。
白夜愛玩解密游戲,看到那個凸起形狀的時候,白夜就猜測,要不然也不會非得撿起這一對金鐲。
「許歌,路丘,上面有什麼發現嗎。」
許歌說道︰「上面基本上都是鋪蓋和一些罐子,看樣子應該都是存放物資的地方。」
路丘說自己去的那層都是床鋪。
幾個人重新回到了甲板上面。
許歌和路丘看到甲板上箱子里面的牛頭羊身的枯骨。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叫來了白夜。
許歌指著箱子里面的枯骨,「白夜,這里面的東西你眼熟嗎。」
白夜看著箱子里面的枯骨,瞳孔一縮。
吳辰和楊雪還有高冉見三個人看這里面的枯骨而目不作聲,只是白夜的表情有些奇怪。
路丘︰「白夜,你當時是怎麼想出來的。」
白夜皺著眉頭,「我那幅畫是當初我去研究所找我爸的時候,見我爸和許叔在看一個竹簡的復印件,我是根據上面的描述畫出來的。
當時許叔和我爸看到我畫出來的那幅畫還非常的驚訝,之後我就被攆出去了。」
許歌︰「白夜,那上面的內容你還記得嗎。」
白夜搖了搖頭,「那幅畫是我六年前畫的,早就忘了,我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來,對了,許叔的筆記本上面沒有記載嗎。」
許歌搖了搖頭,「我爸的筆記本上面關于這個地方的描寫,就只有那個星象,說這里可能會有地圖的線索,而且我爸筆記上面寫著,如果運氣好找到了這個地方,那麼或許可以很快的接近那個西域國家。」
楊雪︰「可是許叔叔是怎麼知道的呢。」
許歌搖了搖頭。
白夜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夠用了,這都什麼啊。
突然感覺船有些晃動,過了幾秒之後,船開始緩緩的行駛了起來。
白夜走到船邊,「看來這個地方之所以能夠移動,是因為這個地方有海子了。」
路丘看著手里的金鐲,「你們說其他的十二艘船里面會不會也有這樣一個東西。」
許歌抓著船沿,「不管是什麼,先等船停下來再說吧,要不然我們現在也移動不了,根據我爸留下來的筆記,或許咱們下一站就到了也說不定。」
許歌看著移動的船,心里面卻在想,自己父親和白夜的父親這些年到底都在調查些什麼。
白夜六年前看到的那些文字,這個地方的星象,因海子而移動的船,說明他們早就知道,可是為什麼他們不過來,還是已經過來但是沒有找到這個地方。
又或者是在什麼地方找到了這個地方的線索。
「許歌,許歌,想什麼呢,先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吧,都半宿了。」
幾個人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還在動的古戰船,路丘提議先休息,不知道這個船停在那里,現在也不可能下去。
許歌靠著船邊睡著了。
許歌做了一個夢,在夢中,自己看到那些穿著盔甲的人被扭斷了四肢,然後扔到了那個棺材里面,自己還在大喊著不要。
「許歌,許歌,醒醒,醒醒。」
許歌睜開了眼楮,看著面前的白夜。
「做噩夢了?」
許歌點了點頭,見船已經停了許歌打了一個哈切,問白夜其他人呢。
「去前面那個船上了。」
白夜對著許歌說道︰「這十三艘船應該是送葬船。」
听到白夜的話,許歌一下瞪大了眼楮。
剛要大聲說話就被白夜給捂住了嘴,「小聲點。」
許歌點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復印件嗎。」
許歌點了點頭。
白夜︰「我剛剛想起來,那個竹簡的復印件上面,我還記得一句話,棺,入船以葬,隨流,不止。」
許歌听到白夜的話,沉思了一會。
「既然是送葬船,那麼應該是有一艘放正主的棺材了。」
白夜點了點頭。
此時白夜的無線電響了起來。
「白夜,叫醒許歌,我們這里有發現。」
白夜和許歌跑到了前面的那艘船上面,然後下了第一層。
吳辰見兩個人到了就將兩個人帶到了第一層的中間。
白夜看到地上的那個尸體,「這尸體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路丘對著白夜翻了一個白眼,「你是臉盲嗎,你忘了這個人不就是咱們在小鎮賓館看到的那些人嗎。」
白夜對著路丘翻了一個白眼,「我又沒敢仔細看,我怎麼知道,不過他為什麼會在這,他們不是走的另一個方向嗎。」
許歌看著這個人,「將他衣服月兌了。」
楊雪和高冉扭頭看向許歌。
「你們看他的傷,白夜,覺不覺得眼熟。」
白夜仔細一看,好像還真是。
將這個人的上衣月兌掉之後,看著這個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楊雪和高冉有些不忍直視。
吳辰好奇的說道︰「這些傷口一看就不是人為的,這是怎麼弄得。」
白夜︰「先別管這個了,既然這個人在這,那麼有沒有可能其他人也在,對了底部船艙有什麼發現嗎。」
路丘點了點頭,「最底層的船艙里面也有一個跟那個同樣的棺材,里面的尸體已經被拿出來來了,並且里面的機關也被發動了。」
許歌將剛才自己和白夜說的話跟幾個人說了出來。
路丘囑咐道︰「小心點,這些人身上的槍可是真槍實彈的,白夜你那把仿真槍給吳辰,給你這個。」
路丘將一把槍扔給了白夜,然後又扔過來一個彈夾。
許歌見白夜那連貫的用槍動作。
「你什麼時候會用的槍啊。」
「咱們那有一個槍械俱樂部你不知道啊,我去那玩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