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號,葉子夜躺在房間的床上,正在背台詞,拿著筆時不時的還寫一些東西。
咚咚咚
听到敲門聲,葉子夜放下了劇本,走到門口打開門。
吳野連著兩份雞公煲走了進來。
「吃飯,感動不。」
葉子夜搖了搖頭。
吳野見到翻開的劇本,將雞公煲放到了桌子上面。
「你還在被台詞啊。」
「差不多了,就是再看看。」
坐到旁邊,葉子夜拿了一盒盒飯。
「你不是跟殊哥他們去影視城玩了嗎,怎麼還回來了。」
「都回來了,就是玩一上午,再說了橫店這個地方,也就是游客有興趣一逛就是一整天的時間。」
葉子夜打開飯的蓋子,「你劇本背下來了嗎。」
「前幾集的劇本沒有問題,後面的還在背。」
七月二號上午九點半,舉行了開機儀式。
舉辦完開機儀式,陳豪就帶著劇組的人開會去了。
一直到了晚上。
吳野和葉子夜兩個人站在劇組拍戲的這個院子里面。
這個院子就是劇中許歌的家。
胡殊畫完妝從一個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胡殊身上穿著的是無袖背心外加一條牛仔褲,在脖子上還戴著一條吊墜。
陳豪上前看著胡殊給的妝,感覺有些不滿意,于是就讓劇組的化妝師過來給胡殊畫一個稍微淡一點的黑眼圈。
畫完黑眼圈之後,葉子夜看著胡殊,對著身邊的吳野說道︰「這個黑眼圈畫的真有水準,一看化妝師就是老熬夜人士。」
吳野︰「你就不能關注點別的,你看此時這個院子里面,像不像是鬼片里面的情景。」
葉子夜搖了搖頭,面前的這個院子里面怎麼看也不像是鬼片里面的情景。
胡殊化完妝之後開始開拍。
許歌(胡殊)抱著一個大箱子費勁巴力的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然後將箱子扔到了院子里面。
箱子落地發出一聲響聲。
許歌看著後面裂開的箱子。
「不是吧,這還裂開了。」
許歌蹲下看著那個裂縫,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一照,看到一個黃色的東西。
許歌心里面有些疑惑這里面都是書,怎麼還有黃色反光的物體。
許歌隱約的猜到了那是什麼,但是有些不敢相信。
將箱子里面的書籍都拿了出來,放到了院子里面的石桌上。
然後將箱子翻了過來,用撬棍敲開了箱子的底部。
叮當三聲,許歌看著掉在地上的金磚,有些不敢相信。
撿起三塊金磚,許歌喃喃自語。
難怪老爸的遺囑上特意讓自己來一趟老宅收拾東西。
回到老宅的屋里面,許歌將這三塊金磚放到了桌子上。
突然看到金磚上面有紋路。
許歌皺了皺眉頭。
找了一張紙和一根鉛筆將金磚上面的紋路印了下來。
看著紙上面的圖案,做為考古學家兒子和歷史系畢業生的許歌看出來這是一副殘缺的地圖。
將金磚和紙放到了老宅的床底下,並且用一塊磚隱藏起來。
這個隱藏的地方還是許歌小時候藏糖的地方。
放好之後走到院子里面。
老爸給自己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古書,很有價值。
將書搬回到了屋子里面打開燈,翻看起來。
到了晚上九點半,听到院子的大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許歌將書放到了桌子上,走出了房門到了大門口。
剛打開門,還沒有說話,許歌就暈了過去。
「 ,過。」
胡殊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道具組的人將那三塊道具金磚拿了出來。
胡殊笑道︰「這三塊金磚用什麼做的,可沉了。」
陳豪笑道︰「正經八百的石頭做的,逼真吧,做這二十四塊金磚我們花了老長時間了。」
葉子夜和吳野兩個人走了過來。
葉子夜笑道︰「陳導,我覺得就是打暈許歌那一段能更加逼真一點,不行我來吧。」
胡殊見葉子夜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一腳就踢了過去,可惜沒有踢中。
「殊哥,這都是為了工作。」
「滾,讓你來,我就是真的暈了。」
葉子夜摟住了胡殊的肩膀,「殊哥,我是那人嗎。」
胡殊盯著葉子夜,「你不是,那誰是啊。」
吳野在一邊听的直接憋不住笑了出來。
陳豪突然說道︰「要不然按照子夜說的再來一條。」
胡殊扭頭看向陳豪,「我懷疑你要謀害我。」
陳豪擺了擺手,「怎麼可能呢,大家補拍一段許歌被打暈的戲,然後收工。」
胡殊看著陳豪,轉身想去和葉子夜聊聊,但是葉子夜和吳野已經跑遠了。
「殊哥,我和小野先回酒店了啊,晚上請你吃烤串。」
晚上十點,胡殊敲了敲葉子夜的房門,走進去。
「殊哥,你真的是回來的太及時了,這烤串剛到。」
七月三號早上,葉子夜和胡殊還有黃羿夏紫一起到了劇組化妝。
化完妝之後,胡殊躺在了門口閉上了眼楮。
葉子夜看著躺在地上的胡殊,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拿出了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演員準備,開始。」
許歌(胡殊)緩緩的睜開眼楮,看到不斷晃著自己頭的白夜(葉子夜)。
「你這是什麼情況,不睡床,睡門口,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個怪癖呢。」
許歌坐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非常的疼,伸出手踫了一下。
「嘶。」
白夜將許歌拽了起來,扶著胡殊走到了院子里面的石凳坐下。
看到都開著的門,白夜好奇的看了一眼,里面都已經被翻亂了,許歌老爸給許歌留下的書都已經被扔到了地上。
走出房間,「許歌,你家這是被翻了啊,什麼情況。」
許歌給自己弄了一個冰袋然後敷在了自己後腦勺,「你覺得我都被打暈了,我可能會知道嗎,對了,你怎麼來這里找我來了。」
「我今天早上去你家找你,發現你不在,就來老宅這邊了。」
「白叔叔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東西啊。」
白夜的父親和許歌的父親是關系非常好的朋友,同事,做為歷史考古學家,兩個人經常不在家,只不過沒想到,這次去考古卻發生了意外,整個考古隊的人都沒有回來。
白夜點了點頭,「我看到我老爸給我留的遺書了,他讓我去銀行拿一個保險庫里面的東西,還有一筆錢,我這不是想找你陪我一起去嗎,剛推開門就看見你躺在門口。」
許歌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將門插上,然後抓著白夜的胳膊走到了屋子里面。
看著亂糟糟的屋子,許歌嘆了一口氣,將那些書收拾了起來,然後走到床底下,將那塊磚拿了起來,將里面的三塊金磚和自己昨天晚上印下來的紙拿了出來。
白夜看著許歌,「不是,許歌,你家什麼時候這麼富了,居然還藏著金磚,大腿,以後靠你養我了。」
「別鬧了,我懷疑打暈我的人好像就是為了這三塊金磚來的。」
白夜笑道︰「不至于吧,而且誰知道你有三塊金磚啊。」
許歌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咱們先收拾一下在離開吧,我懷疑我爸和白叔的去世並沒有那麼簡單,這三塊金磚上面的圖案好像是一副地圖。」
白夜拿過許歌手上的紙,看了看,雖然白夜是中文系的學生,現在是一個作家家,但是做為考古學家的兒子,白夜自然對這些東西非常的熟悉。
「這上面的紋路怎麼感覺這麼眼熟呢,感覺在哪本書上看過。」
白夜想了想,想不起來了。
許歌讓白夜找了一個大行李箱,將許歌老爸給許歌留的書放到了行李箱里面。
將老宅的門鎖上,至于那三塊金磚,許歌將金磚塞在了自己的腰上,雖然有點硌得慌,但是起碼很安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