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子千就開始和墨楠北玩起了這個奇怪的游戲。
墨楠北先插小刀,李子千隨後,小刀的數量到最後慢慢地減少,都插在了海盜桶身上,等到只剩余了幾個孔之後,墨楠北很出息的在小心翼翼地插入一只小刀之後,海盜頭飛了出來。
第一局,算是墨楠北輸了。
不過輸了對于墨楠北來說好像是不痛不癢,她還是笑嘻嘻的。
李子千模著下巴,覺得有一點不對勁,「光是這樣玩多無聊啊,不得加一點不一樣的?」
有懲罰機制才有玩下去的動力。
「那輸了的人應該?」墨楠北也表示贊成李子千的觀點。
「輸的人,真心話大冒險選一個?」李子千試問。
雖然像是真心話大冒險這樣的多人游戲已經爛大街了,但是缺少主見與想象力的李子千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玩的來附和這個海盜桶了。
本來以為墨楠北會嗤笑自己俗氣,但卻沒有想到她欣然一笑,點點頭答應了,「好啊。」
大概也是因為沒有更好的想法了吧。
「來吧。」李子千雙手握拳,很有信心。
這樣的兩個人玩真心話大冒險,無疑就是互相傷害,互搞心態。
第二局開始,因為帶有懲罰機制,所以兩個人的表情相較于第一局要認真得多,好像這不是一個一個簡簡單單的桌游,而是一場世紀大戰。
把前幾個塑料小刀插入海盜桶的時候,氣氛顯得很和緩,李子千甚至還時不時地去嘲笑墨楠北幾句。
而到了最後僅剩幾只小刀的時候,兩個人的表情要凝重得多。
有點刺激是怎麼回事?
再墨楠北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插入小刀卻迎來海盜頭一躍而起的狀況後,她立馬苦了臉,「我的運氣咋這麼差,你不會是給這玩意動手腳了吧?」
「誒誒誒,趕緊打住,千萬別往我身上潑髒水,就是太傻太笨了。」
「??這種游戲不就完全靠運氣嘛,憑什麼說我傻?」
「願賭服輸,選哪一個?」李子千一臉的陰險。
「我選……」墨楠北沉默了,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說︰「真心話。」
不是怕大冒險,而是怕李子千這個狗賊說什麼傷天害理不知羞恥的挑戰項讓墨楠北去以身試險。
「真心話?」李子千似乎是有些失望,「那你說出美國的所有州名吧。」
墨楠北︰「???」
他媽的真心話是這樣玩的嗎?
有病??
「內華達州,西弗吉尼亞州……內布拉斯加州,加利福尼亞州,阿拉斯加州……佛羅里達州……特麼的我不會了。」墨楠北放棄。
就算是自己是學霸也沒有那麼無聊地去研究美國的各個州以及名字啊。
「那你輸了。」李子千回答道。
墨楠北再度一臉懵。
什麼玩意??
真心話還有輸的這個選項??
有病沒病啊!
「真心話哪有像你這樣玩的,你丫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玩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
算了,看你這可憐樣,算你過了吧,再來!」
接著第三局游戲就莫名其妙地開始了,墨楠北也一直很懵,要是真心話都能這麼簡單地過了的話,選真心話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第三局游戲書的是李子千,而且海盜頭飛出來後還很不巧的砸到了李子千的頭。
李子千捂著頭哀嚎,墨楠北捂著嘴偷笑。
「有暗器傷到我了,這局算我通過了。」李子千甚至都開始自己擬定規則了起來。
「什麼玩意??」墨楠北拍了下桌子,向李子千作出了一個打咩的手勢。
哪能有這個道理?
李子千不僅重新定義真心話,還要重新定義游戲規則。
絕對不行。
「那好吧,我選大冒險。」李子千妥協。
「那你……」墨楠北陰森的一笑,開始思索著讓李子千去做什麼才比較好。
糟糕,墨楠北一笑,世事難料,李子千有一絲的後悔了。
「那你打電話給老王,問他能不能假期作業少留一點,他如果不願意,你就苦苦央求。」
「……」
李子千愣了,看著狠心的墨楠北此刻竟然還在笑。
真的是喪心病狂啊!
這麼晚了,老王肯定在批改卷子,在他正煩心著呢,打電話問這檔子事,第二天到學校了老王不得把李子千叫辦公室里談話?
要是很不巧的電話打過去接听後老王正好在批改著自己的試卷,那麼你就徹底涼了?
「可以拒絕嗎?」李子千弱弱地問。
「不行!」
「好吧。」
看來商量無效。
李子千拿出了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找到了老王的號碼,而墨楠北則坐在李子千的身旁,激動地臉蛋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真的要撥打嗎?」李子千的大拇指就停留在屏幕的上方,只要是按下去,就會撥過去老王的號碼。
「真的。」
「好。」
李子千沒辦法了,只好按了下去,電話鈴聲也適時響起。
沒事,反正真心話大冒險是一個互相傷害的游戲,你現在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一會對你不義。
電話接通了,老王首先「喂」了一句。
李子千心一驚,即使隔著手機竟然也能感覺到老王那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老師好,我是李子千。」李子千的聲音有一絲絲的顫抖和不自信。
「李子千啊,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師,我就是想問一下,寒假作業能不能少一點。」
李子千說完這話後,對方明顯是一愣,突然安靜了下來。
在這空氣安靜下來的三秒鐘後,李子千憤恨地瞅了一眼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墨楠北。
多損啊!
「假期作業對你很有壓力嗎?」老王的聲音依然溫和,但是卻多了一分慎重感。
「有點,然後寒假不是要過年嗎,我覺得每個學生都想好好過這個年,然後來年再好好努力,爭取考上好大學,所以我覺得寒假作業太多的話,恐怕會讓這個年逝失去很多韻味。」李子千顫顫巍巍地說下這些話,心髒跳得若擂鼓。
「但是你知道嗎,每年都可以過年,但是高考只有人生一次,不過你要是想多來幾次的話,就當我沒說。」
李子千能明顯得感覺到自己手心已經出了汗,墨楠北似乎也是知道老王是不會松口了,在旁邊暗示著李子千讓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