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急速來到荻尾裕面前,揮動手中刻刀。
一道寒光劃過。
荻尾裕險之又險的躲開,然後連退三步。
「能夠躲過我的攻擊,看來不是一般人。」二號落下,赤著腳踩在地面上。
蝙蝠也跟著飛下來。
「咦?這個人是骷髏假面騎士?」五號看到荻尾裕臉上的面具,認出了他的身份。
「五號,你認識他?」二號問道。
「這個骷髏假面騎士最近在網上很活躍,又是救火又是抓賊,到處都有他的身影。」
「剛才的對話我都听到了,箱根失蹤案的犯人就是你們兩個對吧?」荻尾裕道。
「看來管閑事管到我們頭上了,怎麼?你打算制裁我們嗎?」二號抿嘴一笑,看向荻尾裕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喜歡玩英雄過家家的話一定要注意避開危險,有時候插手了不該插手的事情,會死人的。」
話音落下,二號的身影迅速閃動,出現在荻尾裕旁邊,刻刀再次揮出。
「好快!剛才的攻擊只是試探,這一次比剛才快了三倍不止。」
在看到蝙蝠說話的時候,荻尾裕就知道這次的案件不同以往,他不小心插手了屬于那個世界的案子。
而此刻甫一交手,荻尾裕便確定了一件事,自己完全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刺啦」
荻尾裕的頭被一刀砍了下來,落在地上,滾了兩圈。
「哈哈哈,什麼骷髏假面騎士,真是不堪一擊。」五號笑道。
二號眼楮微微眯起,心中感覺到一股異樣感,剛才的攻擊有哪里不對勁。
她看著地上的腦袋,緩緩走了過去。
「啪!」
二號一腳踩在腦袋上,然後腳下一搓,再一顛,將腦袋勾了起來。
她抓住荻尾裕的腦袋,笑著道︰「以為這點小花樣就能騙過我?你還活著對吧?」
荻尾裕臉色蒼白,眼楮怒目而睜,脖子斷裂處在往下流血,看上去就像真的被割裂的頭顱。
「二號,你在說什麼?他腦袋都被砍掉了,怎麼可能還活著?」五號詫異道。
二號沒有回答,豎起兩根手指,刷的刺進了荻尾裕的眼眶當中。
五號雖然是蝙蝠,看得身上的汗毛也都豎起。
不光喜歡在男人身上用刻刀作畫,還有虐尸體的癖好,這個女人太危險,怪不得三號會刻意提醒他離她遠點。
雖然不能否認她很有魅力,但她是一只女螳螂。
會吃人的。
看到荻尾裕被戳爆眼楮也一動不動,二號搖搖頭,「看來好像是真的死了。」
二號拿著刻刀在地上一通亂鏟,很快挖出一個足有一米深的大坑。
撲通。
她將荻尾裕的腦袋丟進坑洞之中。
「不管你是真死還是裝死,你就一輩子待在這里吧。」
將土埋上。
「誒?你不打算把他的身體也埋了嗎?」五號問道。
「帶回去當我的畫板。」二號打量著腳下的土堆,「如果他是裝死,只有一個腦袋,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
地底下。
「呸呸呸!」
荻尾裕不管怎麼呸,嘴里都有泥土的進去。
「那個女人直覺真是敏銳,竟然看破我是裝死的。話說一般人會直接戳爆尸體的眼楮嗎?搞得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
他在確定自己贏不了的時候,立刻想到了假死計劃。
讓對方殺了他,然後借此月兌身。
他有再生能力,只要胸口處的骷髏印記不被破壞,哪怕被砍掉腦袋也不會死。
「應該是我放棄防御引起了對方的懷疑,應該反抗的再激烈一點的。」荻尾裕反省道。
雖然被埋在土中,但是荻尾裕並不慌亂。
他控制著臉上的肌肉將自己向上頂去。
腦袋上方厚厚土壤有著很大的壓力,光憑臉的肌肉很難抗衡,不過他還有體內空間這一招。
開啟空間。
荻尾裕感覺到上方的壓力驟然一空。
他沒有急著拱出去,而是在土壤中移動,尋找肉食。
他需要恢復視力,不然就這麼出去,也是兩眼一抹黑。
……
「下雪啦,下雪啦。」
有箱根的小孩在雪中玩耍,「咦,天上有人。」
久南彌一帶著古館市之進往醫院方向飛去。
「古館老爺子。」久南彌一頓了頓,「或許我應該喊你古館部長?」
「古館部長,咳咳……好遙遠的稱呼。」
古館市之進道。「小兄弟,你不是箱根的人吧?」
「剛才從樹林中跑出來的那個人是現在的箱根部長,關于老爺子你的事,是他告訴我的。」久南彌一道。
雖然古館市之進身受重傷,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但是情況危機,顧不得這麼多。
久南彌一問道︰「老爺子,跟你在一起的那名婆婆現在在哪里?」
當時在車上,這對老夫妻說了此行的目的是回故鄉,現在已經確定老爺子是當年的箱根部長,那麼,真正出生于津衫村的人,只能是那名老婦人。
「舞……還被困在津衫村里……」古館市之進說道︰咳咳……小兄弟,麻煩聯系東京第三機關負責人,告訴他們這里即將有邪物誕生,讓他們立刻派人過來支援。」
「我就是從東京過來的支援。」久南彌一道。
「不夠,遠遠不夠。」古館市之進搖頭道,「小兄弟你很厲害,但是這次的邪物非常危險,級別是上一級,最起碼安排四名組長過來。」
上一級???
情況有些嚴重。
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上二級的二號和上三級的五號,還有一個即將誕生的上一級!
「這個上一級邪物莫非是邪鬼面?」
古館市之進看了久南彌一一眼,有些艱難的點頭道︰「沒錯。」
久南彌一心頭微驚,不過他還是保持冷靜,「即將誕生,就是現在還沒誕生,對吧?古館老爺子,告訴我津衫村里面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所謂邪鬼面傳說究竟是什麼?」
「邪鬼面的傳說……咳咳……」古館市之進劇烈咳嗽了一陣,然後說道,「這是很久以前就在箱根一帶流傳的傳說,當然,那並不是傳說,關于它的真實性,我已經用雙眼證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