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根明美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來,久南所長快點坐下,我去給你溫壺清酒。」
「別叫我所長了,直接喊我久南吧。」
久南彌一听著所長這個稱呼,有些別扭。
他雖然以狐火靈異咨詢所的名義和第三機關建立了合作,但是目前來說,咨詢所的成員只有他一個人,算是一人成團。
瀧徹也現在只能算半個,他還在修行中,距離出師還是遙遙無期。
「對了,你們有沒有听說過邪鬼面這個傳說?」
「邪鬼面?」山根加津道,「是不是消失的津衫村里的那個邪鬼面?」
「對,你知道嗎?」
「我知道,但並不是很詳細,只是一部分。」
「一部分也好。」
山根加津說道︰「津衫村的村民是一群非常守舊的人,說他們與世隔絕也好,總是,極少和外界接觸。我以前曾經去過那個村子,那里的村民很淳樸,也很善良。
津衫村家家戶戶都供奉著邪鬼面,非常虔誠。
他們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被強迫的,而是發自內心對邪鬼面感到感恩。
將它當成守護神一樣的存在。
听說,他們供奉邪鬼面的歷史已經有上千年之久。」
久南彌一問道。「所以這個邪鬼面到底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一只妖怪。」山根加津道。
「妖怪?」
「沒錯,而且是一只非常厲害的大妖怪。」
久南彌一暗自思索。
津衫村和邪鬼面有著緊密的聯系。
現在看來,津衫村神隱現象以及面具人,可能都是邪鬼面制造出來的。
妖怪守護人類?
而且守護了上千年。
听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邪鬼面傳說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山根部長,還有什麼人可能知道邪鬼面傳說?」久南彌一問道。
如果多一些情報互相補充,或許能將邪鬼面傳說給補充完整。
「因為津衫村和外界交流比較少,有些年輕人甚至不知道這個村子的存在,可能箱根的一些老人家知道的會比較多。」
山根加津有些疑惑的問道︰「久南,為什麼突然提起津衫村?和箱根現在的失蹤案有什麼關聯嗎?」
久南彌一點點頭,「萬齋前輩他們現在被困在津衫村里面,我救下來的穆薩,就是從津衫村當中逃出來的。」
「什麼?」山根加津愣住了。
「列車旁邊那些面具人的尸體應該被巡警收殮起來了吧。」
「沒錯,根據巡警們所說,那些尸體硬的好像石頭一樣。」
「讓巡警們將尸體的容貌和津衫村村民對比一下。」
「你是說,那些臉色發青的人是津衫村的村民?」
久南彌一說道,「我只是有這個猜測而已。」
「我知道了,我待會會聯系巡警交代這件事。」
「至于失蹤案和津衫村之間的聯系,暫時還不清楚。山根部長,我想知道萬齋前輩他們有沒有留下調查檔案?」
「有,檔案都在屋子里面,我帶你過去。」
……
就在久南彌一閱讀檔案的同一時間,
另一邊,警局。
青山劍道部的眾人、荻尾裕和前川亞紀在巡警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今晚住宿的地方。
「不會吧?我們今晚就住在這里?」
巡警為他們提供的是警局里的休息室。
男休息室是一個大房間,里面是一個個床鋪,屬于大通鋪。
畢竟臨時安排的房間,不可能非常好。
一般巡警如果忙的時候,無法回家休息,就會在休息室睡一覺。
三橋走到床鋪旁邊,將宮本洋司放上去。
「累死我了,部長真的太重了。」
他坐在床鋪上喘著氣,突然間捏住了鼻子,「哇,有股餿了的的味道。」
「床鋪感覺好久沒洗了。」大竹一臉嫌棄道。
山田禮奈、長谷部智惠和前川亞紀來到旁邊的小隔間,這里是女休息室,因為女巡警數量比較少,所以里面只有一張上下鋪的床。
關鍵是,上鋪沒有床鋪,木板是壞的。
作為記者,前川亞紀經常外出取材,睡在車里的情況也有過。
因此對這種環境還算適應。
前川亞紀走過去坐在下鋪,直勾勾的看著兩人,舌忝了舌忝舌頭,「看來,今晚咱們三個要睡在一起了,姐姐有果睡的習慣,希望你們不介意,或者,你們也陪我一起果著睡?」
山田禮奈嚇得後退了一步。
前川亞紀看到後,哈哈大笑起來。
知道自己被耍了,山田禮奈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就一個床鋪,我們三個人能睡得下嗎?」
「擠一擠還是可以的。」前川亞紀道。
「山田,長谷部。」女休息室外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是劍道部男生們。
「不行了,那床鋪不能睡人,味道受不了。」三橋捂著鼻子道。「我剛查了一下地圖,咱們之前預定的香織溫泉旅館就在離這里三公里的地方,並不遠,咱們去旅館住吧!」
「警局外面很危險哦,我勸你們還是待在這里比較好。」前川亞紀勸說道。
「是啊,咱們離開警局很危險。」山田禮奈點頭道,「我們將就一晚上吧。」
「這不是將就的事,你是不知道床鋪里的大叔臭味到底有多麼難聞。」大竹滿臉嫌棄神色。
「好不容易來趟箱根,如果沒泡溫泉,而是在充滿了大叔臭味的被窩里住了一晚,我這輩子估計會對箱根產生心理陰影。」三橋道。
「只是一晚上而已,肯定不會有事的,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大竹也勸說道。
山田禮奈和長谷部智惠互相看了看,點頭道︰「那好吧。」
「全員同意。」三橋比了個耶的手勢,「那我現在就去打車。」
青山學院劍道部眾人就這麼離開了警局。
「那些學生走掉了?」荻尾裕靠在門邊道。
「嗯。」
「你沒攔著?」
前川亞紀一邊整理床鋪一邊道︰「我勸說了,但是不管用,他們都已經成年,有了自己做出選擇的權利。床鋪里的味道真的那麼糟糕嗎?」
荻尾裕聳聳肩,「我倒是覺得沒什麼。」
他成了尸人,嗅覺對血腥味很敏感,但是對其他氣味分辨力下降許多。
……
「到了,香織溫泉旅館,是這里。」
眼前一座古典雅致的木造旅館。
青山劍道部眾人下車,興致勃勃的走進旅館。
「哈哈哈,來箱根當然要住溫泉旅館,警局那休息室根本沒辦法住人。」三橋一進門便大聲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