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桐兄弟看得目瞪口呆,在他們看來無比恐怖的裂口女,卻是被久南彌一輕松碾壓。
「哥,能夠釋放如此眾多,而且實力強大的影子分身,這個叫久南絕對不是什麼新人驅邪師!」片桐勝說道。
「太強了……在森羅會正式成員中,他的實力恐怕都能排在前列。」
片桐彌基想到剛見面時自己囂張的態度,現在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久南彌一此刻全身血液沸騰,他看著影子機動隊圍毆裂口女,感嘆道︰「天狐變身狀態之下,影子機動隊全都獲得了增幅,不過血液仍然是正常的消耗速度。」
「這血消耗的比以前值多了。」
「燒一次,增幅十一人。」
不過他施展天狐變身僅僅只是為了提速,救援大友玲子而已,用來對付裂口女,太奢侈了。
她的實力只是堪堪達到上三級水準,用猿鬼都能輕松蹂躪她。
實在是沒有浪費血的必要。
久南彌一拿出鬼切,擺出居合架勢。
他打算速戰速決。
精神高度集中,氣勢升騰。
裂口女被影子機動隊包圍,無法突圍,簡直是最好的靶子。
「我聞流居合拔刀斬•弦斬!」
鬼切刀身覆蓋上藍色靈光。
刷!
一刀斬出。
「當!」
裂口女試圖抵擋,但是這一刀的威力超出了她抵抗的範圍,大剪刀被直接斬斷,她的腦袋高高飛起。
【進化度︰38.1%】
空中,裂口女腦袋逐漸消失。
久南彌一看到那消失方式,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般情況下,被斬殺的邪物都是變成飛灰,然而裂口女的腦袋卻是以變透明的方式消散。
不僅僅是腦袋,她的身體也是在變透明。
久南彌一心中一動,打開屬性欄,他發現陰陽點並沒有增加。
「怎麼回事?難道裂口女沒死?」
「有哪里不對勁。」久南彌一看著消散的裂口女,確認她身上的邪氣在消散,而在裂口女的身體完全消失之後,啪嗒,她身上的紅色大衣掉在了地上。
「紅色大衣沒有消失?」
久南彌一走過去撿起紅色大衣,發現上面有一道撕裂的口子。
「陰陽點沒有增加,紅色大衣仍然存在,上面有個撕裂口子,裂口女身上有邪氣……」
久南彌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裂口女的存在類似于百足蜈蚣,是一種攻擊手段,以紅色大衣為基礎幻化而出,真正的邪物另有其物。
他抬頭看向上方,木質房屋的結構,天花板有許多縫隙,如果說紅色大衣是本體的話,就能解釋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房間里。
紅色大衣在屋頂穿梭。
難怪可以避人耳目。
「千彰,千彰!」大友玲子呼喊。
深澤千彰蘇醒了過來,不過她氣息有些虛弱,「玲子。」
久南彌一走過去查看,發現深澤千彰腦袋處在滲血。
「裂口女襲擊我的時候,千彰沖上來制止,結果她的腦袋被那把大剪刀砸了一下。」大友玲子哭著道。
不僅深澤千彰為了大友玲子奮不顧身。
大友玲子在遭遇裂口女襲擊時,也沒有拋棄自己的好友,而是拖著一起行動,兩人之間的羈絆非常深,為了對方,都是可以豁出性命。
「只是腦部受到重創而已,滲血也並沒有很嚴重。」
久南彌一看著深澤千彰,手中燃燒起淨靈之炎,朝著她的腦袋伸去。
雖然這點傷勢送往醫院可以治療,不過她受傷也和久南彌一有些關系。
應該在房間里也放置一只影子化身的。
而且深澤千彰對他的那份信任,還是讓他有些觸動的。
「你要對千彰做什麼?」大友玲子看到久南彌一準備拿火焰燒深澤千彰,頓時抱住她,一副戒備的樣子。
深澤千彰推開大友玲子的手,「玲子,沒事的,久南大師不會傷害我的。」
「先說好,這個是要加錢的。」
久南彌一說著,將火焰放在深澤千彰傷口處。
深澤千彰瞪大了眼楮,她是個普通人,當火焰靠近,雖然心中信任,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感到害怕。
不過,火焰並沒有燙的感覺。
在火焰燃燒中,大腦的疼痛在減弱。
不一會,火焰消散。
深澤千彰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已經完全恢復了。
「謝謝久南大師。」
深澤千彰看了眼好友,嘴角的血跡讓她心疼,「大師,可不可以為玲子也治療一下。」
大友玲子聞言,也是一臉期待。
「沒問題。」
完成委托的過程中讓委托人受傷,對久南彌一來說,也是不想看到的畫面。
手指燃燒,在大友玲子臉上劃過。
傷口便恢復如初。
大友玲子模了模臉,感受著完好光滑的皮膚,頓時喜極而泣,看向久南彌一的眼神就像在看救世主一樣。
哪怕剛才久南彌一擊殺襲擊她的裂口女,她都沒露出這種眼神。
看來區區救命之恩,完全無法和挽救毀容相提並論。
「玲子!」
大友寬焦急跑了過來。「你沒事吧?」
「我沒事,全靠久南大師及時救援,將裂口女消滅掉。不過你請來的這兩個人,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是這樣嗎?」大友寬轉頭問道。
「大友先生,抱歉,這次的對手太強大了,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這件事,我會告訴壬生會長的。」大友寬說道。
片桐兄弟臉色很難堪。
接著,大友寬看向久南彌一,鄭重道謝︰「久南大師,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先別急著道謝,這次的事情並沒有結束。」久南彌一說道。
「什麼?」大友寬愣了一下,「那個裂口女不是被消滅掉了嗎?」
久南彌一拿出紅色大衣,問道︰「這件衣服,你們有沒有什麼印象?」
「這好像是優愛做的衣服。」大友寬打量著紅色大衣,不確定的道。
「沒錯,是優愛小姐的,我打掃房間時見到過。」深澤千彰道。
「優愛是誰?」
「優愛是我的女兒。」大友寬說道。
「她人在哪?」
「優愛不在家,她上的寄宿制學校。」大友寬問道,「久南大師,優愛在學校里,和這次的事有關系嗎?」
「不清楚,她上的是哪一所學校?」
「聖蘭女子貴族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