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末那怒氣沖沖闖進佔卜屋,當她看到久南彌一手中的攝像機處于開機狀態,並且對準的方向正是巫條由乃,臉色頓時更黑了。
「末那同學,如果你要佔卜,請排隊好嗎?不要隨便闖進來。」巫條由乃一邊整理手中的塔羅牌,一邊淡淡說道。
「你說什麼?」小太妹貿貿然闖進來自知理虧,但是听到巫條由乃說的話,莫名的不舒服,有種被擠兌的感覺,她指著久南彌一道︰「狐狸眼進來你怎麼不說?」
「狐狸眼?」
巫條由乃看向久南彌一,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哦,你說哥哥啊,哥哥進來是我同意的。來,哥哥,抽一張吧,我為你免費佔卜一次。」
「哥哥?」鈴木末那瞪大了眼楮,「她喊你哥哥?你們關系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別說小太妹,久南彌一也對巫條由乃的變化有些驚訝,剛才對他明明一副陌生人的姿態,為何突然改變?
他看到那個燦爛笑容,瞬間明白了。
巫條由乃是故意的。
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雙方很明顯不對付。
「這個巫女……貌似有些月復黑。」
久南彌一自然不會去抽塔羅牌,那完全是火上澆油的行為。
啪。
他按住小太妹的腦袋,將她轉過去,然後說道︰「好了,賢次交代的事已經完成,我該走了。」
雖然只拍了不到一分鐘,但足夠了,反正人就在這,想看直接來看就好了。
菅原賢次別扭的心情,久南彌一完全不想去理解。
「誒?這就走了嗎?哥哥,待會有空一定要再過來看看。」
聞言,小太妹齜牙咧嘴,差點上演全武行。
離開佔卜屋,小太妹一臉不開心,不過她听到了久南彌一剛才說的話,知道他是真的有事才會進去,心情改善了不少。
「可惡的巫條由乃,竟然亂攀關系,誰是你哥哥?」小太妹嘴里碎碎念叨。
「末那,你和巫條由乃之間有什麼矛盾嗎?」久南彌一問道。
不管是剛才巫條由乃的反應,還是小太妹對她的態度,很明顯有問題,兩人之間有股火藥味。
「沒有,雖然平時在一個樓層,但是我和她都沒怎麼說過話。」小太妹搖搖頭,「不過,我就是單純看她不爽。」
如果兩人之間沒有矛盾,那這火藥味是怎麼回事?
久南彌一覺得她們可能天生相性不合。
一個是極道子女,言行舉止囂張跋扈。另一個出身巫女世家,一舉一動都很有大小姐風範。
兩人畫風截然相反。
互相看不順眼,倒也能理解。
不過,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小太妹完全不是月復黑巫女的對手。
「給你。」久南彌一拿出人氣票遞給鈴木末那。
這東西他留著也沒用,原本就打算給小太妹的,現在正好用來安撫她。
這一招果然有效,小太妹微微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
安撫了小太妹之後,久南彌一沒有留在女僕咖啡館,而是在校園里逛了起來。
他剛才所說的有事,並不是指拍攝巫條由乃。
而是調查邪氣。
他心中對那一道邪氣仍然有些在意,他總感覺,感應到的邪氣並不是那只蝸牛,而是別的邪物。
于是,他便開始在校園里溜達,進行覆蓋式的搜索。
手里拿著一只棉花糖,他到處晃悠。
空手道表演,啦啦隊表演……
調查的同時,他也在享受著學園祭。
不過,在校園里走了一圈,他並沒有發現其他邪物的存在。
時間不斷流逝。
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
只是,學園祭的人不見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
「喂,听說了嗎?人氣票得票數最多的五人已經計算出來了。」
「終于要開始了,人氣選美大賽的決賽。」
「你把票投給誰了?」
「當然是恭子啊。」
「我投給了巫條由乃。」
「你是說上一屆的亞軍,佔卜屋的那個巫女?」
「對,就是她。」
「啊,我也想投給她,但是當時已經投給了恭子。要是有兩張票就好了。」
「給不給其實問題不大,反正她們兩個肯定會進入決賽。」
「也是,以她們的人氣,一騎絕塵。」
「女僕咖啡廳的鈴木同學收到了不少人氣票,好像也晉級決賽了。」
「沒想到鈴木同學換個妝容,竟然意外的是個美人。」
「學生當中投給她的票比較少,應該是因為她以前和高田他們走的太近有關,不過外來參觀的人不知道這件事,去女僕咖啡廳的人,大多都把票給她了。」
「我听說決賽在操場的舞台上舉行。」
「那還在這里等什麼,趕快過去搶個好位置。」
久南彌一除了最初拿了人氣票,便沒有多了解一下這個人氣選美大賽,此刻听別人議論,終于搞清楚了這個人氣大賽的規則。
原來並不是得票多的人直接成為冠軍。
而是票數前五名參加總選舉,決出勝利者。
不過稍微想一下便知道,如果真的憑票數來決勝負,根本毫無懸念,曝光率最高的芳京恭子穩穩獲得勝利。
哪怕改變賽制,恐怕也只是為了給其他人一個競爭的機會。
「末那也入選決賽了,過去看看。」
久南彌一順著人潮朝操場走去。
來參觀學園祭的,大多是被人氣選美大賽吸引過來的,此時,決賽馬上就要開始,幾乎所有人都往操場聚過去。
「久南。」
路上,久南彌一遇到了菅原賢次,看他的方向,也是朝著操場去的。
巫條由乃也入選了決賽,他肯定是為此而來。
「攝像機還給你,等下你妹妹比賽,你自己拍吧。」久南彌一將攝像機遞過去。「對了,賢次,你在逛學園祭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邪氣?」
「邪氣?」菅原賢次翻看攝像機里的錄像,雖然久南彌一只拍了很短一段,但他還是看的非常認真。
「對,我之前在教學樓里,偶然間感應到了一絲邪氣,雖然之後找到了一只邪物蝸牛,但是我並不確定邪氣的來源是不是它。」
「沒有,你是說有邪物潛藏在學院內?」
久南彌一搖頭,「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他找了一個下午,如果邪物真的藏在校園里沒道理發現不了。
再繼續糾結也無濟于事。
「走吧,去看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