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糖果，在听完安屠生童話後，雖然很疑惑零說的童話，怎麼變得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有好吃的塞在嘴里，小家伙也就沒有吭聲。
「小老弟啊，這就是你研究的人工智能？」
內心感嘆零的邏輯思維之強的莫驚春, 沉默之後，絕對回去要好好的教育一下零。
說什麼童話不好，非要說賣核彈的小女孩，這以後糖果上了幼兒園，把班上的孩子們都帶偏了，這可咋整？
這個鍋，只能讓零來背。
看著有些低頭放棄的莫驚春，秦玉珠拍了拍其肩膀，安慰的說道︰
「沒事兒, 你們的研究才剛開始，人工智能經常抽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似乎是想到了幾年前在實驗室內的某一段記憶，秦玉珠一臉的感慨萬分。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別著急，除非葫蘆套娃，不然半年的時間內就能研究出零這樣的人工智能，還是非常了不起的。」
不知為什麼，听著秦玉珠的安慰，莫驚春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就好像是在很欣慰的樣子。
「我怎麼感覺你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有嗎？沒有啊。」
還說沒有，你臉上的笑容好歹倒是藏一下啊，這麼明顯的笑, 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算了, 只要能誤導到秦玉珠, 事情就好辦了。
秦玉珠都覺得糖果科技的人工智能才剛剛起步，還有很長的一段路需要走，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就算那些打听消息的, 在知道今天的情況後，更加會打消對糖果科技的顧慮。
吃著美食的秦玉珠這一下是真的相信了糖果科技的公告。
糖果科技的人工智能零確確實實還在測試當中。
不過嘛，不出意外的話，以莫驚春對算法上的敏銳，絕對會在人工智能上有所成就。
甚至，在沒有國家超級計算機的輔助下，零的智能程度，會和女媧持平。
至于超過？秦玉珠搖了搖頭。
到目前為止，幾個大國之間的人工智能，都停留到了同一水平。
原因很簡單，在人工智能上的研究，已經停滯不前了。
什麼時候能突破這一層看不見的界限，沒人知道。
莫驚春已經不想要繼續再和秦玉珠聊人工智能的話題了，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要是一不小心露了餡兒，找誰說理去？
總不能真的把零格式化重啟吧。
「你這麼急匆匆的跑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跑來懟我？」
「我還要帶果兒去幼兒園呢。」
听到哥哥說幼兒園，糖果連忙點了點頭。
「那倒不是，找你都是因為有正事。」
「給我送錢來了？」
說話間，莫驚春從口袋里拿出一小包抽紙，抽了一張彎腰給糖果擦手上還有嘴邊的油。
「還真是給你送錢來了，怎麼說，那個無名軟件你準備怎麼個收費方式？」
「一邊走一邊說吧。」
幼兒園門口，莫驚春幫糖果整理了一下衣服。
「很好看，果兒快進去吧。」
有些不放心的糖果，囑咐道︰「哥哥，你要在外面等果兒哦。」
「好，哥哥哪里也不去。」
看著糖果被幼師帶進幼兒園里面，也填飽了肚子的秦玉珠，終于忍不住的再問道︰
「我說，你那無名軟件，怎麼個收費方式啊，你也知道我國的光纜多的不得了。」
何止是多，莫驚春心里想著，國內的光纜，數量恐怕多的嚇人。
這年頭，搞土建的，修路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挖到光纜。
光纜有多少條線，這樣和國家安全相掛鉤的數據，秦玉珠肯定不會告訴他。
就算說了，莫驚春也不相信是真的。
與其如此，倒不如和官方做個一筆買賣。
「秦姐，你說說多少錢，合適的話，軟件就直接賣給你們。」
想到實驗報告里的說工作原理，秦玉珠試探性的問道︰「能連同源代碼一起嗎？」
聞言，莫驚春挑了挑眉頭，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肯定要貴一些了。」
對于不缺錢的糖果科技來說，相對于錢，別的東西肯定更能吸引住莫驚春，咬了咬牙，秦玉珠對著莫驚春說道︰
「你等我一下，我去請示一下。」
莫驚春等啊等，等啊等，要不是還能看到秦玉珠的背影，莫驚春都懷疑秦玉珠是不是跑路了。
就今天的這天氣，莫驚春穿著毛線衣，站在外面，都覺得有些冷。
將近二十分鐘才回來的秦玉珠，卻滿頭大汗。
回來的秦玉珠，二話不多說，直言快語的說道︰
「國家用一台峰值性能可以達到一千萬億次每秒的國產超級計算機來支付，如何？」
上來就直接給超級計算機，莫驚春直接驚呆了。
雖說隨著科技的發展，各國公開的超級計算機數據，一千萬億次每秒的性能，早就在十年前就已經實現了。
這還只是各國公開的數據！
但這完全不代表一千萬億次每秒的超級計算機不牛了。
要不是秦玉珠就在旁邊，莫驚春都已經被耳麥里的零炸麥了。
「老大，這個劃算啊！」
「老大，快點頭吧。」
「有了新家，性能直接起飛。」
「老大……」
莫驚春默默的拿下了藍牙耳機，用小手指頭挖耳朵。
「好！」這句話，莫驚春是對秦玉珠說的，同樣也是對零。
說完，秦玉珠拿起電話。
「小夏，是我。」
「你把我辦公室電腦主機上插著的一個u盤拔下來，開著我的車把u盤送到啟思幼兒園門口。」
「車鑰匙，就放在了辦公桌左手邊第一個抽屜里，抽屜沒有鎖。」
「好的，老板，我馬上過來。」
通話結束後，莫驚春看著秦玉珠問道︰
「秦姐，超級計算機什麼時候可以到貨。」
「有現貨，拿到源代碼，明天就可以安排裝車，不過你要先確定好往哪里放。」
還用說，當時是實驗大樓了。
這麼金貴的物品，肯定要保護好！
哪一層，莫驚春都已經想好了，就放在三樓。
「秦姐，你盡管把超級計算機運過來，偌大的園區，還能沒有超級計算機的安身之地不成？」
「實在沒有位置，把我的辦公室撤掉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