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壯魂珠後,
又將目光放在玉帛之上。
方元將其拿在手中,仔細的打量起來。
玉帛殘缺不全,上面刻畫著古怪的符號,似乎記載著什麼東西。
聚精會神的看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他並沒有發現這玉帛的特殊之處。
「古怪!莫非這是一種特殊的文字?需要弄明白上面的文字,才能清楚意思?」
暗自沉吟,卻也依舊沒有什麼頭緒。
「算了,先收起來!以後再說,此地不宜久留,耽誤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他與樹妖在此地戰斗,交手動作十分劇烈,時間也不短,恐怕會引來別有用心之人。
雖說他並不畏懼,但也不想惹是生非,莫名奇妙發生戰斗。
眼前的玉帛一時半會兒研究不透,索性將其收起來。
就在方元想將其送入儲物袋之時,突然出現一件怪事。
這玉帛竟然無法裝入其中。
不具備生靈氣息的物品都可以用儲物袋收取,這是修仙界的常識。
手中的玉帛分明是死物,怎會違背常理?
方元捏著玉帛,猜之不透。
但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樹妖不也沒有將其收入儲物袋中。
「或許與材質有關?」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最後也只能將其放入懷中,貼身保管。
至于剩下從樹妖那里得來的儲物袋,方元打開之後看了一眼,里面放著各種資源,還有數不清的靈石。
寶光四溢,簡直是天降橫財。
心神略微有些搖曳,並沒有將其倒出來細看,而是將其掛在身上。
在離開之前,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方才施展震字訣時,他听到了洪陳兩人的慘叫。
這兩人也算福大命大,居然沒有被隨後的黑毛鐵尸攻擊,還保留著一條命。
現在既然已經沒有事情了,是時候去查看兩人的情況了。
若是沒死,還需得救上一救。
雖然他們兩人對此戰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從一開始就直接昏死過去。
但兩人對他也算忠心耿耿,不離不棄。
方元不是冷血無情之人。
何況也不怪這兩人袖手旁觀,他們實力不濟,加上樹妖太強。
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也理所應當。
而且他們是同門師兄弟,又是方元主動招攬而來,以後更還有用到這兩人的地方,于公于私,都不能不管不問。
朝著記憶中的聲音響起的地方走去。
兩人正躺在蘆葦蕩中,面色發青,七竅流血,沒有絲毫動靜。
方元略微感知一番後,發覺兩人還有一息尚存。
但情況也不容樂觀,他們吸收了樹妖散發的霧氣,中了毒素。
神魂更是收到了浸染,這才昏迷不醒。
好在方元將樹妖及時除去,讓其所形成的霧氣牢籠,煙消雲散。
否則時間一長,兩人可能都會被轉化成為無意識的煉尸。
從儲物袋中取出兩粒在東陽谷時,煉制的解毒丹,塞入各自口中。
再將法力渡入兩人體內。
片刻之後,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黑血,睜開雙眼,清醒過來。
「謝師兄救命之恩!」
「師兄此番施以援手,吾等必為師兄唯命是從。」
兩人紛紛拖著虛弱的身體向恭敬的向方元行了一禮。
他們雖說在昏迷之中,但卻也模糊的有些意識,知道是方元斬殺了來敵,又救了他們一命。
他們不知道樹妖是沖方元而來,在這場戰斗中也沒有出什麼力氣。
除了先前的對陣僵尸群之時,斬殺了幾頭僵尸之外,在催動陣法,爭取時間的之時也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陣法破除的太快了。
兩人現在都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猶記得昏迷之時那種絕望。
現在能活下來,全靠方元以一己之力,斬殺來敵。
「能行動嘛?我們需要立刻離開這里!」
「沒有問題!」
兩人雖然虛弱,但行動不受影響,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俱都沒有多說什麼。
和聰明人交談,省時省力,三人趁著夜色駕馭遁光沖天而起。
……
在幾人離開不到半柱香之後,天邊又出現幾道五顏六色的遁光。
為首之人,背著一柄長刀,面容堅毅。
正是刀杰蕭逸飛!
他來到此地,看到戰斗後的場地,瞳孔微微一縮,似乎能感知到在此交手之人的強大。
「蕭師兄!」
身後的師弟們氣喘吁吁的趕了上來,站在他的身旁。
蕭逸飛沒有理會自己的師弟師妹,而是徑直落在樹妖死後留下的坑洞之中。
接著閉起眼楮,像是在感知什麼。
這種交手之後,形成的痕跡難以祛除,方元怕遲則生變,也並沒有過多浪費時間。
所以蕭逸飛,能略微察覺還原一些片段。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楮淡淡的說道。
「這是一株千年樹妖死亡之後留下的痕跡,與它交手之人實力很強,或許就是殺害我極陽宗弟子之人。」
「這……」
他身旁的手下對視一眼,略有疑慮。
蕭逸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容置疑的說道,「與我一同追上此人,他有很大的嫌疑。」
「是!」
其他人見自家老大已經有所決斷,自然不敢違背,就在幾人談話之時。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刺耳的怪笑,如泣如訴。
「桀桀桀……蕭逸飛你果然還是那麼道貌岸然。」
「就是,你看上了樹妖死亡之後,殘留的樹精華與寶物,想殺人奪寶就直說。何必找那麼多借口去騙你那蠢笨如驢的追隨者呢?」
「果真是假仁假義,就你也配號稱四杰之首?」
不屑一顧的話語憑空響起,場中突然出現了兩道人影,兩人顯然听到了他們的對話,一唱一和的擠兌著蕭逸飛。
「哼!是你門?魔焰門的莫語莫言!」
蕭逸飛一聲冷哼,也听出了聲音的主人是何方神聖。
他們三人俱為三宗真傳弟子,在這青州又分屬于不同陣營。
同為四杰,彼此之間有過交手,也算知根知底。
這兩人的到來,讓蕭逸飛心下一沉,心知恐怕事情有變。
他的確在打千年樹妖遺留寶物的主意,根據記載這種妖植死後會凝聚天材地寶,價值連城,比築基丹也不差。
若是得到了這種寶物,他也能兌換幾種心儀很久的寶物,讓實力再度提升。
而且根據現場打斗的痕跡與破壞力來看,存活之人孤身一人,實力雖強卻並沒有達到四杰的層次。
而且他的消耗一定很大。
若是追上此人,殺人奪寶的成功率很大。
德不配位,人不配財,寶物有德者居之。蕭逸飛心中有這種想法並不突兀。
但魔焰雙杰的到來,讓此事變得更為復雜,以他對這兩人的了解,恐怕也不會放過拿走寶物之人。
如此一來,憑白多了幾個對手。
有心將兩人斬殺,卻也只是想想罷了。
他雖號稱四杰之首,但以一敵二,並沒有什麼優勢。
莫言莫語兩個雙胞胎兄弟,也無意與蕭逸飛戰上一場,他們雖說不屑于此人的虛偽。
卻也不得不承認兩人就算同時出手,以一敵二,斬殺蕭逸飛的希望也十分渺茫。
對視一眼,眼珠子一轉,兩兄弟不打招呼,頭也不回的就轉身離去。
他們對寶物也十分有興趣,打算搶在蕭逸飛之前,找到方元,奪下寶物。
蕭逸飛看到兩人離去,猜到了他們的想法,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也帶著手下眾人離去。
兩伙人都將方元當成了軟柿子,目的都是追上去,殺人奪寶。
在他們走後,更多的修仙者也加入了這一場追蹤之旅。
其中有渾水模魚,想要撿便宜之輩,也有深藏不露之人。
方元對此雖不知曉,卻也心生警惕。
這種事情他見過不少,已經不在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了。
故而在飛行到一半之後,就清除掉身上的氣息,改頭換面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