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家夫人,偏偏不去大寺廟,願意到這小城隍廟來,還不是因為這里有一個圓通大師。
「葉施主摔傷了,老衲去準備一間禪房,讓葉施主去歇歇腳,再讓法通師兄給葉施主看看,法通師兄精通醫術,特別擅長治療外傷,且廟里也有藥材,到時候,老衲去給葉施主熬湯藥。」
香客還是要維護的,不然,這廟宇就很難支撐下去,原本這就是一個小廟宇,要不是自己有一副好嗓子,能唱經,只怕這廟宇早就沒了香火了。
「哼,這還差不多,不過,我家夫人在這里摔傷了,我家老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何婆子惡狠狠道。
她和丫鬟們一起,攙扶葉夫人站起身。
許是摔傷了腳踝,葉夫人站起後,就痛叫一聲,右腳不敢佔地,「疼疼疼,你們慢一點兒,腳傷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呀?」何婆子急了,「圓通大師,快去請你師兄過來給我家夫人看看。」
想著,和尚是男人,不能隨便踫她家夫人的腳,何婆子又改口道,「不行不行,圓通大師,你還是趕緊去醫館里請大夫過來吧,看這樣子,我家夫人是走不了。」
「這……那好吧。」
今日香客多,圓通大師還要招待其他香客,可是,葉夫人也是常來的香客,又在這里摔傷了,總不能扔下她不管吧。
圓通大師就忙把讓他師弟去請大夫來,而他折把何婆子主僕幾個帶去禪房。
不過,在要走出後殿時,何婆子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張婆子和蘇懷寧,道,「圓通大師,我家夫人不是意外摔的,都是這一對主僕給害的,我希望圓通大師能做個證,再讓人去官府一趟,我要告這兩個人謀害我家夫人。」
張婆子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留在這里多看看戲,沒想到,竟然就被人污蔑了。
她氣的朝何婆子呸了一口,道,「阿呸……我和我和主子跟你家夫人無冤無仇,我吃飽了撐的要害她呀,你污蔑我和我家主子,你居心何在?」
老衲慚愧,這殿小,凳子少,讓葉施主受苦了。」圓通大師雙掌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何婆子瞪向兩個丫鬟,呵斥道,「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快來攙扶起夫人。」
這麼多人見還嫌夫人不夠丟人啊。
不過,在要走出後殿時,何婆子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張婆子和蘇懷寧,道,「圓通大師,我家夫人不是意外摔的,都是這一對主僕給害的,我希望圓通大師能做個證,再讓人去官府一趟,我要告這兩個人謀害我家夫人。」
張婆子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留在這里多看看戲,沒想到,竟然就被人污蔑了。
她氣的朝何婆子呸了一口,道,「阿呸……我和我和主子跟你家夫人無冤無仇,我吃飽了撐的要害她呀,你污蔑我和我家主子,你居心何在?」
老衲慚愧,這殿小,凳子少,讓葉施主受苦了。」圓通大師雙掌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何婆子瞪向兩個丫鬟,呵斥道,「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快來攙扶起夫人。」
這麼多人見還嫌夫人不夠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