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在魔界的目的,方洲把安子然裝在儲物袋里和魔龍重新返回到了隧道中。
而因為血月之夜,這隧道的拉扯力也小了很多,方洲和魔龍毫發無傷的出來。
不過在隧道口已經有無數的劍宗修士圍住了他們。
為首的赫然就是劍宗的大長老雲飛凡。
此時雲飛凡看著方洲的目光也有點冷,渾身的威壓毫不留情的朝方洲釋放出去。
雖然方洲已經是化神期,但是面對渡劫境的威壓還是有點力不從心,額頭上也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大長老看他這般模樣,也是不自主的搖了搖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因為三長老的事,所以我對你有所愧疚,不問緣由把你留在這里。沒想到你完全抱的是狼子野心!」
旁邊的修士也都開始紛紛對方洲口誅筆伐。
「三長老固然有過錯,但這並不是你勾連魔族對付李家的借口!」
「是啊,我看他原本就是魔族派來的人,妄圖打破這份結界,讓魔族重新出世!」
總之在他們口中方洲成為了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方洲對此只是冷冷的一笑。
「好一個正道修士,滿口都是仁義道德!勾結魔族,此話又從何而來?」
「呵呵,你進入這個隧道就是最好的證據!我們親眼看著你從這里出來了,你還想抵賴不成嗎!」
大長老的弟子蘇起如此說!
此時李家宗主也站了出來,目光冷凝。
「我的兒子呢,我的兒子被你帶到哪兒去了?
方洲手中白光一閃,安子然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剛出現在這方天地安子然的眼神還帶著呆滯,不過很快方洲的聲音就在他的識海里響起。
「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快吧這個身體原本的記憶回想起來!」
安子然看到這許許多多的修士圍著他們,也感覺到了情況不妙。
強行的勾動著身體里的記憶,龐大的記憶之力在擠兌他的神魂,他頓時感覺痛的快要死過去。
李家主看到兒子一臉痛苦的表情,頓時著急道︰「你這個妖人,給我的兒子使了什麼手段?」方洲也懶得回應他的話語。
只見這安子然有了原本身體的記憶,他頓時是涕淚交加,看著李家家主脆生生的喊出了一聲爹。
這一身爹是聲如洪鐘,叫的那是一個情真意切。
方洲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如此放得下臉,當即也是愣住了一下。
這個家伙跌跌撞撞的走到了自己爹旁邊,方洲一時沒注意,竟然沒有阻攔住他。
安子然回頭就指著方洲怒罵道︰
「我不知道你這個妖人有什麼打算,也不知道你想對我們李家做什麼。
雖然你對我下了蠱,但是我已經做好了與你同歸于盡的打算,你別想用我去威脅劍宗和我的家族!」
方洲一听這話是徹底的愣住了。
且不說自己什麼時候給他下了蠱,這個家伙現在又是要搞什麼?
沒了李公子這個最大的籌碼,劍宗眾人頓時也放開了手腳。
無數道靈光在空中閃爍,各種術法施展劍宗周圍住著的凡人,只感覺今天一片地動山搖。
方洲坐在魔龍身上,也不斷的釋放著法術,來保護魔龍的身體。
這些弟子的實力都十分的強悍,大多都是元嬰境修為,應該都是劍宗的核心弟子。
看得出劍宗為了對付他也是下了血本。
劍宗的核心功法驚鴻劍法,可以越階對戰,這也是劍宗屹立這方世界的根本。
面對如此多的對手方洲也感覺力有不逮,身上也多了被劍氣刮出的血痕。
至于魔龍更是氣息不穩,連魔身都難以維持。
而現在大長老都還沒有出手。
方洲也漸漸覺得有些心煩氣躁。
不知被誰突破了他的防護,他的後心深深的挨了一掌。
方洲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至于魔龍也是徹底消散回到了他的識海中。
而那個悄悄偷襲他的人正是蘇起。
蘇起看著他也是一臉的得意非凡。
「我還以為你有多麼大的通天能耐,原來也是不過如此!」
方洲此時衣服上染上了血漬,臉色蒼白,不過就算如此看著這個蘇起仍然是滿臉傲氣。
「你悄悄偷襲又算什麼英雄好漢?」
察覺到方洲的傲慢蘇起直接一腳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一腳的力道十足,方洲感覺自己的胸膛也有點凹陷。
頓時他氣血翻涌,嘴里涌出鮮血。
蘇起見狀的意,方洲也就被用捆仙鎖捆起來,被摁倒在大長老面前。
大長老從此至終沒有出手,此時仍然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看著方洲的眼神也帶著一點微不可查的憐憫。
「包藏禍心,勾結魔族,妄圖顛覆劍宗,把他押入大牢里吧!」
隨即就有兩個弟子押著方舟,要把他帶到劍宗的大牢。
臨走時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安子然,安子然也是滿臉不自在的轉過了頭。
不過沒有人發現安自然的不對勁,所有人都在討伐這魔頭方洲。
劍宗的大牢自然不是普通的大牢。
這里是劍宗最深處的地下,完全隔絕了靈力,讓修煉者也有了凡人的饑餓苦寒。
可以說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折磨。
通過長長的走道,他能看到倆年牢籠有許多關押著的人。
不,他們已經不能再稱呼為人了。
他們只是躺在那里滿臉的呆滯麻木,還有些看到他們開始嚎叫了起來。
那些新被關押的還能說出完整的句子,祈求這些弟子能放出他們。
擁有凡人的饑餓苦寒,但卻因為修為不死,只能千年萬載的關在這里。
方洲直接被這兩個弟子關到了最深處。
真是一處被鑿出來的洞穴,洞穴-里有一汪寒池,方洲就被丟到這寒潭里面。
兩個弟子看著方洲也是滿臉的冷笑。
「能到這寒池里也是你的服氣!也許過上個百載你就能徹底的身死道消!倒也好過那些人空守千年萬載的折磨!」
說完就毫不猶豫轉身離開這里的結界。
方洲半個身子浸泡在寒池中,他能感受到一陣一陣的冰寒之氣,順著他的四肢八骸沿著經脈游走。
那些冰寒之氣好像能瓦解他體內的靈力,讓他渾身酸軟,沒有一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