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雅有些嫌棄的擦擦自己的手,滿臉的不甘願。
「方州,你明明能自己殺了這個老頭,為什麼偏偏要我自己動手?」
方州看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為了鍛煉你啊!作為一只妖獸,竟然沒殺過人,也真是稀奇了!」
「不要叫我妖獸了,我可是尊貴的青丘狐族,怎麼能和那些妖獸混為一談呢?」
「在我看來你要是不修成仙的話,始終就是一只妖獸!」
「好啊,你竟然用了激將法!」
方州看著三長老的尸體滿臉嫌棄,隨即手中一團魔氣涌入。
直接剛才死亡的三長老竟然重新的活了過來。
不過他的聲音中滿是惶恐。
「大人。」
方州冷冷的草里面的域外天魔豐富。
「你就是禍心魔吧,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扮演劍宗的三長老,听明白了嗎?」
只見這個禍心魔眼神中一道紅芒閃過,隨即點了點頭。
然後三長老就迅速的消失在方州的屋子里。
禍心魔,是很強大的域外天魔,而他最強大的實力就是可以獲得死者生前的記憶。
所以方州對他能扮演好三長老的角色沒什麼疑慮。
而這時方州有凝聚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替身留在屋子里。
而他自己就是去大長老那里了。
當然他不是要和大長老比試比試,而是他想看看這個老壁燈究竟有什麼陰謀。
大長老在那里等待著三長老。
看到回歸的三長老,當即問道︰「事情已經辦成了嗎?」
禍心魔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把魔種強行注入到他的身體了!」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大長老听完也是哈哈大笑,如果一個人身上的魔氣和冤孽太重,那麼天劫就會劈死這個魔人。
至于他只是鑽了這個漏洞,可以少挨幾道天雷。
這也是他把方州留下來的謀劃。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三長老死了,他因為想要把方州殺掉,被方舟反殺掉了。
方州用隱息術靜靜的潛伏在哪里,听著兩個人的對話是滿臉的冷笑。
魔種?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來這個偉光正的長老,背地里壞事也干了不少。
域外天魔控制了三長老離開,大長老召喚出一個俏麗女人,開始修煉爐鼎之術。
等這爐鼎之術修煉完,那個女人已經變成一具干尸,而大長老更加的容光煥發。
此時他的面容竟然開始返老還童,很快就變成一個雙十少年。
他畫上了一身少年的衣服,看起來倒十分的玉樹臨風。
不過這個法術顯然是有限制,方州明顯發現大長老的境界竟然到了元嬰期。
這可真是一件怪事!
看到大長老出去方州忍不住跟上,結果就看到這個大長老竟然到了後山。
而在後山的一棵樹下,一個女人竟然等著他。
那個女人一看見他就撲到了他的懷里,一副見到了戀人的樣子。
而大長老也是學了少年對著女子互訴忠誠。
這幅場面看的方州十分的膩歪。
而他也不知道大長老在干什麼。
就在他以為大長老想體驗花前月下的時候,他竟然看到大長老直接把那個女子的心髒掏了出來。
女子一臉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地上。
而大長老則是開始吞噬開那顆心髒。
這個場景看著方州也是十分的震驚。
就連妖獸白雅雅也是驚掉了下巴。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大長老吃完那顆心髒,然後就一臉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他們發現大當老走遠之後,走到那個女人的身旁。
他們發現大長老要下手十分的利落,直接一擊就把心髒掏了出來。
女子胸口破了個大洞,淒慘的躺在那里,然後臉上還帶著滿滿的悲傷。
不過如果他知道和他談戀愛的就是大長老,不知道會不會吐出來。
方州有些惋惜的看著這個女子,直接把她也埋掉了。
白雅雅不解的問道︰「你這不是替大長老隱藏的罪行嗎?」
「他既然敢做就是有能力隱藏,別人不會發現是他!
再說有時候會懷疑是宗門的大長老殺害門內弟子呢?」
「這倒也是!」
兩個人忙完了事情回到了屋子里,此時已經是天光大亮。
不過等到早上的時候,忽然有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雙寒皇子。
而他看到方州也是一臉的不屑。
「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得到大長老的親睞,不過今天我要和你比試一回!」
方州看著這個已經到了元嬰圓滿的少年,只是冷冷的一下。
他恐怕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化神期了。
不過也沒必要告訴他。
方州只是虛空拍出了一點,打了雙寒,他就跌跌撞撞的摔倒地上。
「你竟然已經是化神了!」
方州只是冷淡的說到︰「來和我比試之前,竟然也不打听出我的境界!
我並不想以強欺負,你快走吧!」
雙寒皇子自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于是率先強行動手。
但最後卻被方州直接打斷了幾根肋骨。
最後還是他的幾個侍衛把他抬回去。
而周圍也有不少圍觀的弟子,看著他也是指指點點的。
雙寒心里也開始對方寒怨恨。
等回到屋里,他就對戒指老爺爺說的︰「師尊你看見那個人是如何的囂張了嗎!」
「乖徒,我遲早要把他扒皮抽我給你消氣!」
他還不知道戒指老爺爺已經盯上了方州的軀體。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具體為什麼強悍異常,如果哪個軀體再配上劍骨的話,你只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這是一個計謀浮上了戒指老爺爺的心頭。
而他也是開始持續的煽風點火。
「哪個家伙,估計是得了引天石的恩惠,所以境界才攀升的那麼快!
如果你也能去里面感悟一番,想來也會突破到化神!」
「正是這樣!」雙寒傲然的點點頭。
「不過徒兒該怎麼進去呢?」
老爺爺也給出了一個听起來很中肯的建議。
「能進入秘境肯定是大長老給了他令牌,你想辦法給他下藥,把令牌直接偷走!」
這是任何一個有腦子人都不會答應的事,但雙寒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