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洲直接把自己想法一說,這可把大叔嚇得直接擺了擺手。
「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大叔是一臉驚恐。
「我見過好多像你這樣的年輕修士去那里了,不過再也沒有見到他們回來。
哎,應該是都死在那個地方了!」
方洲听完也是皺了皺眉頭。
「這地方真有那麼邪乎?」
「邪乎的很!我剛才就是跟你說到說到這里的情況,可沒讓你去送死!」
方洲又向大叔了解了一些情況,大叔熱情的送給他幾張闢邪符,想要挽留他在客棧住上一宿。
但方洲他還是離開了那家店。
「看來這地方我是要去一趟了!」
緊接著他抱著白雅雅朝著城外-陰氣最濃重的地方趕去。
而有的人看到他去的方向是搖了搖頭。
「這是第幾個,是第345個了吧?」
等落到村子前,方洲才知道大叔已經是委婉了。
曾經的村子建築爬上了厚厚的青苔,隨處可見的是不知是人類還是野獸的骸骨。
沖天的怨氣籠罩著這個村子,甚至能給人帶來窒息的沉悶感。
方洲二話不說,直接手中燃起幽冥火焰,把那些怨氣烤的滋滋響。
而在空氣中也傳來淒厲的喊叫聲。
這是一個穿著紅裙的女鬼浮現在方洲的眼前,滿臉怨恨的看著他。
「又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修士,怎麼就殺不完呢!」
這個女鬼著實是怨氣深重,呼嚎之時陰風陣陣,實力堪比人類的金丹境。
女鬼朝著方洲飄了過去,手上的指甲伸長了無數倍,顯然那是她的武器。
方洲笑了笑,直接將幽冥之火點燃到了全身。
頓時就看到那個女鬼忌憚不敢靠近了。
「你是什麼人?」女鬼眯著眼看著方洲。
「我倒是不是來殺你。」方洲坦言︰「但是你們聚居在這里,已經影響到正常人類的生存了!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貪戀世俗,只會讓你們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哈哈哈哈!」女鬼淒厲慘笑,全白的瞳孔卻流出了血淚。
「好個道貌岸然的修士啊!你可知我們為什麼在此?」
女鬼一招手她的身後飄來一道又一道的魂魄。
那些魂魄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臉上都帶著迷茫之色。
甚至有的嘴角還掛著恬淡的微笑。
他們好像並沒有什麼甚至,只是渾渾噩噩存在著。
方洲看到這一幕也是緊皺著眉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鬼看了一眼方洲。
「這還不是你們人族修士干的好事!你以為我們樂意待在這方寸之地嗎?我們不過是圈養給某位恐怖大能的罷了!
這里已經被他設下法陣,成了天然的煉魂場所,只要是周圍死了的人,魂魄都會自動的飄向這里…」
「那他們為何又是這般的模樣?」
「呵呵,天長日久的消耗下,再說他們本來就境界低微,不就是這般模樣了?」
方洲听到這也是微微的吸了口氣。
人有陽氣,鬼有陰氣,這個大能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物,竟然圈養鬼物!
此番做法可以說是偏向邪道了。
看著這些鬼,方洲忍不住說道︰「也許我有辦法直接送你們入地府…」
話沒說完就被女鬼打斷了。
「呵呵,你這個修士真的是花言巧語,看你就是一個小宗門的修士,你那里有什麼法子可以勾連地府?」
「這個就是證據。」
方洲的手里再度的勾起幽冥火焰。
鬼魂最懼怕這種火焰,連女鬼身後那些毫無神智的魂魄都發出嘶吼。
這叫喊淒厲異常,刮得人耳膜生痛。
方洲立馬收了火焰。
女鬼也是神色復雜的看著方洲。
「那我就信你一回,跟我進來吧!」
方洲踏入了那詭異的村落里。
村落里確實沒有生人的氣息,到處都是死寂一片。
唯一活動著的就是那些透明的魂靈。
好像這里也只有女子擁有神智。
看著這里的斷壁殘垣,也不知道女子在這里被困了多久。
很快女子就把他帶到了村子里的祠堂。
不知道為什麼村子里的祠堂,並沒有表現出其他屋舍的破落模樣。
而在進入祠堂的一瞬間,方洲就感覺視線變得暗壓壓的。
入目可見的是擺了一排又一排的靈牌。
方洲看著最新一塊的靈牌,上面赫然刻著黑靈兒三個字。
「你就是黑靈兒?」女鬼點了點頭。
方洲一下子就知道這個女鬼的來歷了,很顯然是那個族群中的人。
于是他就把外界對他們的傳言告訴了女鬼。
女鬼也點頭承認了。
「確實是這樣,但我沒想到後面的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那你可否和我說說當時的詳細情況?」
女鬼點了點頭。
于是女鬼開始回憶起當年的事情。
當年距今已經過了幾十載,女鬼回憶的也是斷斷續續的。
不過方洲也大體弄清楚了脈絡。
一切的事情的發展都是因為天機閣回來的修士說起。
而他早在事情發展不對的時候,已經逃跑掉了。
剩下的人好像被一種特殊的存在描定住了,就算他們逃跑到別處,靈魂也逃跑不了。
而那個神靈也把他們認為是他最忠誠的信徒,要把他們帶離這個位面。
所以他們紛紛開始在特殊力量的支配下開始自殺。
「那麼黑靈兒你為什麼沒有被神靈帶走?」
「哎,我不知道,我當時實在是太害怕了,所以一直待在祠堂里,正因為如此我就都留在了這里。
早要是知道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到在這個女鬼開始嗚嗚耶耶起來。
方洲開始打量這個祠堂。
他一進來就感覺這個祠堂的磁場確實不一樣,仿佛是有凝風聚氣的功能。
不過一般人的祠堂確實有這樣的功能,用特殊的陣法埋在祠堂下面,可以讓後輩興旺,家族壯大。
方洲開始在祠堂中走動的,而他的目光也漸漸的凝聚到了最高位上的臨牌。
那好像是第1任族長的靈牌。
他直接上手一抓,發現果然那個臨牌是定住的。
這應該就是陣法的陣眼了!
也就是說這個陣法其實早就存在了。
方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個靈牌,猛然間是恍然大悟。
難怪他一直覺得不對。
這個靈牌實在是太過的嶄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