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那麼多了,到時候隨機應變吧!」方州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說先去查看一下,有情況再隨機應變。
既然方州都已經這麼說了,三人只能一起前往查看。
三人從原本所處的地方起身,悄悄靠近宅院,準備悄悄進去查看一下,到底是誰佔領了這里。
輕輕的推開門,剛走進去沒幾步,就听到有聲音。
「什麼人!」只听見這樣一聲,方州三人停住腳步,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人。
沒想到剛進來就被發現了,方州也不多不避,畢竟這里是自己的院子,是他們侵佔了這里,說起來還是自己佔理。
「應該是我問你是什麼人吧?」方州淡定的反問,他卻是不理虧,有這樣的底氣這麼問。
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方州,才開口回答他︰「我們是魔族一脈!」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里是我的宅院,你們最好是趕緊離開這里!」方州越听越憤怒,不管是什麼一脈,這里是自己的院子!
他可不想和這些人有什麼過多的交流。
「你的院子?我們來了就是我們的了,該離開的人是你。」對方看著方州漫不經心的說著︰「還有,我們不僅要佔領這個院子,還要佔領整個城池!」
听到他這麼說,本來還面無表情的方州突然冷笑一聲︰「佔領整個城池?好大的口氣啊!」
「你知道城池有多大嗎?有多少人?這些人能不能抵擋你們?」方州話中都是嘲諷︰「還佔領整個城池,我看你們是痴心妄想!」
幾句話把對方懟的啞口無言,對面的人一句話也沒說,可眼神明明是不服氣,方州挑釁的看著對方。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和我們抗衡?」
「不自量力!」
「還是想想你們應該怎麼保護自己吧!」
「一群不自量力的東西!」
就在方州以為對方被自己說的無話可說的時候,對方開始辱罵他們三人。
方州剛才那樣說,完全就是因為這個自稱魔族一脈的人是真的
不自量力,可是沒想到他居然也這麼說他們三個?
方州早就已經听不下去了。
不僅是方州,夏南北和夏之東也早就已經听不下去了。
看著對方一開一合的嘴,方州沒說話,直接出手,想教訓一下他。
魔族的人被突然出手的方州打得措手不及,還來不及反應,只能躲開,方州哪里會給他機會,再次沖上去,想對他動手。
已經知道方州目的的魔族的人再次躲開,並且也對方州出手。
方州三人並排站在一起,同時對對方出手。
這樣的打斗對方州三人來說是不吃虧的,畢竟他們三人的實力對于這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一切正常,甚至方州他們一直都是佔據上風的。
魔族的人一看這樣的情況,知道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吃虧。
趁著方州他們變換隊形的間隙,突然拿出來了一個不知名的法器。
方州幾人對他拿出來的東西都不認識,可是現在並不是好奇這些的時候,方州並沒有給他過多的時間,再次沖了上去。
就見到對方邪魅一笑,然後拿著手中那個不知名的法器開始吹了起來。
「還真以為吹這破東西能打敗我們?」方州不屑的說了這樣一句,拿著自己的靈劍沖了上去。
可是還沒等靠近對方,方州只覺得自己渾身無力,手中的靈劍也掉落了下去。
「方大哥!」身後的夏南北和夏之東同樣也覺得渾身無力,站都站不住,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一樣。
「什麼情況!」方州努力讓自己不倒下,可是他就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樣。
誰也沒想到,這奇怪的聲音讓方州三人瞬間失去了戰斗力。
可對方不會給他們機會,在方州三人都倒下之後,對方立刻沖了上來,眼看著對方即將就沖上來的時候,林寒沖了進來。
林寒帶著人沖了進來,立刻把對方包圍起來。
見到這樣的場景,對方迅速逃竄,林寒等人沒攔住,讓他跑了。
「方大哥,你
們沒事吧!」
林寒來到方州身邊,把方州扶起來。
「還不快追!別讓他跑了!」林寒吩咐眾人去追那個人。
方州擺了擺手,剛準備跑出去的眾人又停了下來。
「別追了。」方州說了這樣一句話。
夏南北和夏之東也被人扶起來,三人在聲音消失之後,就已經沒什麼大事了,只是現在還有些無力。
「不礙事,我們回去吧,把這個宅院燒了吧。」方州強撐著自己站著,看著這個宅院,吩咐林寒。
林寒和眾人同樣都是一臉震驚,他們沒想到方州會讓他們把宅院燒了,畢竟好好的宅院,說燒就燒?
「方大哥,燒了?」林寒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得到的還是同樣的回答。
「嗯,燒了吧。」方州依舊這樣說,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既然方州都已經這樣說了,林寒也沒辦法,只能听從方州的吩咐,讓大家把宅院燒了,跟著方州走出去。
「方大哥,發生什麼事了?」方州已經恢復了,開始往回走,林寒忍不住詢問方州。
他實在是好奇,方州為什麼會把好好的宅院燒了。
「有人把宅院佔領了,號稱是魔族的人,剛才那個就是。」方州這樣解釋。
林寒點了點頭,也算是明白了方州為什麼一定要把宅院燒了。
眾人回到了休息的庭院,還沒進門,方州停在原地開始觀察。
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里應該也不安全,雖說設置了陷阱,可是方州認為,還是不夠安全,畢竟不管是魔獸還是剛才那些人,陷阱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沒什麼用的。
見方州沒動,大家也都停下來,和方州一起站在門外,等待著方州。
只見方州開始施展法術,林寒一看就知道方州在做什麼。
方州在附近設置了不少的結界,林寒看著附近的結界,意識到這樣的情況,一般人肯定是靠近不了了。
雖說不知道方州為什麼會這樣做,可是沒人反駁,大家都覺得方州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