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鎖緊眉頭、頭腦進行飛速的風暴的時候,被捆綁在一旁的敵人們突然發出了一陣聲響。
這陣聲音將方州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看著他們醒來,方州便立刻調整好狀態,大步的走了過去。
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男人,被捆綁在地上的敵人有些失控地看著鎖著自己手腕的麻繩,隨後故作叫囂的說道︰「你,你想干什麼,還不速速把我放開!」
對于他們這樣的反應,方州並未放在眼中,反倒是蔑視的瞥了他們一眼。
因為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搞清楚。
基于這樣的前提,他停在了敵人的面前,審視了一會。
「知道那是什麼嗎?」他一臉冰冷的詢問道,隨後用手指了一下一旁正在發光的瑪瑙石。
听聞這話,敵人們下意識地順著方州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視線中隨即出現了那束光。
「不知道。」一個人有些強硬的說道。
「不知道?」方州的語調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不快的感覺,「我勸你們最好實話實說。」他的這番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深意,有著警告的色彩。
這話和態度倒是將敵人們嚇了一跳。
他們屏息凝神,反應中劃過了怯懦的感覺。
但最終做出的答復還是和剛剛一模一樣,「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是為別人做事的,少俠,你就別為難我們了。」
這次,他的話語中有著乞求的感覺。
看他這個樣子,方州也的確能夠感受到他們確實什麼也不知情,也知道從他們的口中已經問不出什麼了。
伴隨著方州的一陣低悶的嘆息聲後,他加重語氣,發號施令,「先把這些人都關押起來吧。」
他有些無奈,畢竟沒有問出什麼,如今依然有一個未解的謎團,也是他未解的心結。
可方州的話音落下一段時間後,周遭的人卻並沒有當即作出反應。
這讓方州不禁覺得疑惑,他轉身,「為何不速速采取行動呢?」
听聞這話,夏南北有些無
奈的皺了皺眉頭,隨後向前走了一步,壓低了音量,略顯難為情的說道︰「方大哥,想要將他們都關押起來,的確是有些麻煩。」
「此話怎講?」方州眉宇之間的那道溝壑越發的明顯。
「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屋子,更是不能將他們全部關押。」夏南北說出了他們的難處。
這話鑽入了方州的耳中,他忽然間恍然大悟。
他的確是忽略了這一點,他們今時不同往日,幾個人擠在這個小庭院里,已經夠為難的了,又怎麼可能找出這麼大的能夠容納這些敵人的空間呢?
想到這里的時候,方州有些沉重的搖了搖頭,隨後又用一種意味深長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些被捆綁在一起、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的敵人們。
感受到方州從自己身上劃過的那束目光的時候,敵人們卻立刻服了軟,他們趕忙發出一些聲音,像是在乞求饒恕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方州也知道想要關押他們是一件難事。
這讓他不禁陷入了糾結與為難之中。
耳邊不停的傳來好友們等待吩咐的聲音,「方大哥,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些人呢?」
在這些聲音的縈繞之下,方州思慮了片刻。
沒過多久,他擺了擺手,「把這些人都放了吧!」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話語表面上听起來是輕松的,但其中卻有著一股難以隱藏的沉重的感覺。
這也是他被迫做出的選擇,並非是他的真實想法。
但奈何,除此之外,他也別無他路了。
听聞這番話後,那些敵人們的眉眼中都劃過了意外的感覺。
他們從未奢求過方州會如此爽快的將他們放走,更沒想到自己的下場居然沒有那麼慘。
敵人們是慶幸的,其他的好友們確實滿眼的不敢相信。
听說方州要將敵人們放走,夏之東立刻慌了神,「方大哥,你這是在說什麼啊,為何要將他們放走,這怎麼行!」
正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只要一個人這樣說,其他的
有這樣的想法的人也立刻做出了回應,「是啊,怎麼能夠將這些俘虜放走!」
不少秉持著反對的看法的好友們立刻發聲。
「這些人都是謀逆之徒,今天戰敗于我們,但以後呢,還不知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再次偷襲我們,到時候我們還能不能戰勝他們還是沒有定數的事情嗎!」
好友們阻攔著,希望可以通過自己的說辭改變方州的決定。
听著他們的話,方州臉上的神色也在不停的發生著微妙的改變。
他是理解好友們的心情的,畢竟他一開始和他們有著同樣的決定,所以他並沒有因為有人與他抱著不同的想法而憤怒,反倒是平靜的听著。
但在權衡利弊之後,他還是擺了擺手,「就听我的,先把他們都放了吧!」
無論其他的好友們怎麼說,這個決定都是方州衡量過後才做出的,所以他並沒有選擇改變,倒是選擇了堅持。
「可……」有的好友們見自己拗不過方州,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但方州對他們來說意義是非凡的,所以即便有些不虞,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來,「那好吧,既然方大哥都已經這麼決定了,咱們就照做吧!」
最終,他們還是識趣的選擇了遵從方州的安排,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敵人們放走了。
被松綁後的敵人們灰溜溜的逃走了,連頭都不回一下。
看著空空蕩蕩的庭院,方州悠長地嘆了一口氣,隨即便回了房間。
此時的他是有心事的,依然有著未解的心結。
看著方州沉重的離開,其他的好友們也跟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面面相覷。
「方大哥果真是仁慈之人。」有人感慨了一句。
「是啊,我也沒想到方大哥居然會將敵人放走。」
他們在背地里說著,都漸漸發表了下各自的看法。
沒過多久,幾個人便一次回到了房間之中。
外邊的天色漸漸暗了下去,眾人也早早的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