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陌生的人,方州連片刻的猶豫都沒有,便立刻回絕道︰「不用。」
他拒絕的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拉,說完這番話後,他便繞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身體,徑直的沖著庭院內部走了進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卻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
這個動作阻止了方州向前走的動作。
他轉過頭,「你這是做什麼?」
這番詢問的話語聲中有著攻擊力。
男人並未過多廢話,反倒是用力的扯拽著方州的手臂,硬拉拽著他前去,男人的確是有些無理。
畢竟兩個人並不相識,竟如此生硬的便扯拽方州前去飲茶。
方州的心中堆積著意外與疑惑,他自然也不可能跟這個陌生的人前去,于是便用力與之抗衡。
「你我並不相識,放手。」他的話語中有著憤怒的感覺了。
可這話並不起任何的作用,男人也絲毫沒有想要放棄的想法。
他加重了扯拽著方州手臂的力度,用力的將他往外邊扯。
兩個人的力量相互抗衡著,不分上下。
而就在這時,男人的眸子中劃過了邪魅的感覺。
隨即,他的手臂在方州的面前劃過。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在方州的意料之外,所以他也沒有提前做好抵御的動作,?就這樣,在一陣刺鼻的氣味的籠罩下,方州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的眼前有些模糊,僅剩下一些意志力,他在心中暗暗的想著︰「這是怎麼回事?」
還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思考事情的前因後果,方州便感覺到自己一陣眩暈。
他的眼皮無比的沉重,呼吸也隨之變急促了起來。
頓時間,他的耳邊傳來了男人略帶著得意的感覺的聲響,「從一開始選擇配合我,不就好了嗎?」
聲音越來越小,但卻縈繞在方州的耳邊。
這時,他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方州昏沉的睜開了雙眼。
他根本就不知道剛剛
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醒過來的那一刻,方州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由于有些用力,所以他手臂上的青筋爆起。
他將視線迅速的在周圍游走了一圈,洞察著周圍的一切。
當即,他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亭子。
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知道自己從未來過此處。
就在這時,背對著他而立的那個男人鑽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片刻間,方州的精神緊繃。
他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隨後對著那個男人的身影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里!」
這番話語中甚至有著呵斥的感覺。
其實此時的方州是有一些不爽的。
因為他知道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亭子就是這個陌生的男人的所作所為,更知道男人剛剛對他用了幻術,所以讓他變得眩暈。
這行為實在是卑鄙。
所以他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充滿了排斥,跟他說話時的語氣自然也沒有任何的收斂,甚至可以用氣場全開來形容。
伴隨著方州的呵斥聲,那個背對著他而立的男人漸漸的轉過身。
就在這時,男人也緩緩的開口說道︰「你不必糾結這件事,我把你帶到這里,是用要事與你說。」
听著這些話,方州的神色中劃過了鄙夷的感覺。
但還未等他開口,男人便主動說道︰「最近光都之城有惡靈靠近,你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男人的話讓方州覺得無比的意外。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方州在心中暗暗的思索著,眉目之中出現了質疑的感覺。
一個陌生的男人突如其來的同他講這樣的事,的確是讓人不敢輕易的相信,再加上剛剛二人之間的過節,方州自然是不想理會他。
于是乎,他轉移了視線。
這時,男人又繼續說道︰「我已經提醒你了,你務必記得迅速招兵買馬,做好十足的準備。」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語氣听起來有些強硬,鏗鏘有力的感覺的確是讓他的氣勢迸發了出來。
他就這
樣一字一句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認真而又嚴肅,並非是在說笑。
但對于這些話,方州依然沒有為之而動容,反倒是沒有理會,表現出了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他的反應的確是給人一些距離感,最起碼表現的不那麼容易接近。
看著方州如此,男人小幅度的皺了皺眉頭,神色之中劃過了些許復雜與無奈的感覺。
就這樣,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周圍的一切都是寂靜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男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剛剛是我和你說的第一件事,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想加入到你的麾下。」
這番話語中帶著些許的試探性,看樣子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更知道對方不可能輕易的答應自己,但這時的男人臉上的神色也是無比的真誠的。
話題突然得到了轉移。
這突如其來的請求的確是在方州的意料之外的。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到男人還會有這樣的要求。
但話已經這樣說了,他便知道對方是了解自己的身份的,不然不可能貿然提出這樣的事。
聞言,這就更讓他為之而動容了。
所以听到了這番話後的方州臉上的表情中的困惑的感覺越發的濃郁了。
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自然是無法理解他的目的。
因此方州的心中依然是有警惕性的。
緊接著,他就那樣皺起眉頭,一臉不快的望著對方。
此時,他的內心已經涌現出了排斥與嫌惡的感覺。
在他看來,面前的這個男人的神經一定是有些問題的,不然不會做出這些讓人無法理解並且無厘頭的事,更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接下來,方州掛著不虞的表情,有些不爽的轉過身,便直接徑直走開了。
他的身影看起來無比的堅決,連一點猶豫的感覺都沒有。
見方州做出這樣的反應,男人的臉色也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看著對方的身影漸行漸遠,這一次的男人並沒有追上去,反倒是放方州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