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現在夏南北在店鋪內,方州趕緊利用傳音術告知夏南北,讓他們他們押著掌櫃的往庭院那邊撤離。
半柱香的功夫,信使等人便來到掌櫃的店面當中。
帶頭的信使一個招手,旁邊的手下立馬對店鋪進行搜索。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什麼都沒有找到。
眼見著手下一個接著一個的搖頭,為首的信使臉色不由得越發的陰郁。
「你們確定嗎?」
「什麼都沒有發現。」
為首的信使猛地一個拳頭砸在了桌面上,怒吼了一句。
「該死的。」
而他們的動靜都被躲在暗地里的方州盡收眼底,頓時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
還真的被他猜對了,幸好掌櫃的一行人都撤退了,不然今天可能真的就出事了。
從一開始這群人就是沖著掌櫃過來的,當然也可能是他們連累了掌櫃的。
不,準確來說應該還是那塊瑪瑙。
對方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開始借助城主的名頭,後面更是直接出手了。
這其中不管怎麼想都感覺不對勁。
尤其是這個信使?
越是想到這里,方州越發覺得自己仿佛就像是身處于一個接著一個的迷霧當中,不論怎麼走都走不出來。
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方州的眼楮滴溜溜的轉了一圈。
現在事情一直這麼僵持著也不是一個事兒,更重要的是夏南北他們也沒有完全撤離。
若是信使這群人加大搜索的話,還是有可能會被他們發現。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方州的心不由得再次擔憂起來。
不行,他必須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突然他的腦海里快速閃過一道精光,剎那間靈光一現。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方州故意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店鋪的門口。
「掌櫃的,上茶!」
可是並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但是信使等人的視線都紛紛在打量他。
隨後那個高大的漢子冷冷的開口了。
「今日不招待人,哪來的回哪去。」
這話一出,方州當即
兩眼一吊,狠狠地回懟了過去。
「呸,你是誰?憑什麼管老子的事情。」
「老子花錢買快樂,關你們這個傻大個什麼事情?」
一听這話,身材壯碩的胡子拉碴的男人哪里能夠忍,想沖上去揍方州一頓。
不過卻被旁邊的信使給攔住了,對方給了他知道警告的眼神。
胡子拉碴的男子憤憤不平的站在身後,視線卻是一直惡狠狠的盯著方州。
看著眼前的一幕,方州內心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看樣子似乎應該還要加一把火。
正巧這個信使也開口說道。
「這位兄台,真是不好意思,我為我兄弟言語不當為你賠罪,不過今日該店鋪確實不營業,你還是先回去吧。」
「呸,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大蒜,在這里裝什麼裝?難不成蒜插象鼻還真以為自己是大象了不成?」
「擺明了你們一個個都是垃圾,趕緊滾。」
這下子即便就是信使臉色不由得仿佛跟吃了翔一樣難看,惡狠狠的盯著方州。
原本想著息事寧人,畢竟今天的事情不宜讓太多人知道,以免打草驚蛇。
尤其是眼前這個還是他們不認識的人,更是有可能把消息傳出去。
可是偏偏眼前這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惡劣。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忍不了無需再忍。
這不一旁胡子拉碴的大漢還沒有等信使開口,直接朝著方州發動攻擊。
眼下在場所有人的怒火都已經被方州調動起來了,他們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當面羞辱。
偏偏今天還真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找上門,即便就是不殺了這個人,也必須從他的身上扒一層皮下來。
胡子拉碴的彪形男子更是怒吼了一聲。
「去死吧!」
不過方州哪里是他們能夠抓到的,在一個閃跳以後,方州直接撒腿就跑,愣是只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看著自己撲空的手,胡子拉碴的男子臉色仿佛就像是滴了墨一般,漆黑無比。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追,一定要抓住這個人!」
信使咬牙切齒的說道。
如果這個時候還看不出對方是故意搗亂的話,那麼他真的就是一個傻子了。
從一開始,這個人的出現就是有預謀的。
即便就算是不是他們要找的背後的人,估計也與其月兌不了關系。
尤其再加上剛才這人的瘋言瘋語,多次戲耍,這次直接新帳舊帳一起算!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即便就算是他們想追,可能也是有心而無力。
方州的實力比他們強的多得多,即便就是方舟使用七成的速度,依舊還是能夠拋開信使等人特別遠的距離。
與此同時,方州還故意在路上留下腳印的痕跡。
眼瞅著每次都是差一點點的距離,信使等人的眼楮越發的通紅,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堅定。
總而言之一句話,今日不論發生什麼,他們也要抓住這個王八蛋。
奇恥大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信使眼神陰沉的看了地上的腳印一眼,又再次朝著方州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腳印是方州故意留給他們的。
而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引到破廟當中,來一個守叔待兔。
至于為什麼這麼做?
方州嘴唇緊緊閉著,眼神更加的晦暗不明。
突然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緊接著便躲在了一個角落當中。
踏踏踏的腳步聲響起,同時還伴隨著些許吵鬧的聲音,赫然就是信使幾人。
「確定就是這個地方嗎?」
「沒錯,那個人的腳印就是消失在了這里,那個WBD肯定就是在里面,絕對不會錯的!」
「可是這個人來這麼一個破廟干什麼?」
「估計是跑累了,走,進去看看,沒準人還真的在里面?」
話音剛落,信使一群人便走進了破廟,並對周圍進行搜索。
搜索許久,他們依舊還是如同在店鋪一樣一無所獲。
而這一切的一切依舊還是被方州盡收眼底,當然他躲在暗處也沒有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