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們先別著急,我先去問問光都里面管事的人!」
看著店掌櫃如此激動的樣子,方州笑著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那掌櫃才一臉笑意地從外面踱步進來。
掌櫃的臉上堆著笑,道︰「這位客人,我們副城主說了,想要再購買宅子沒問題,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方州問他。
掌櫃的嘿嘿一笑︰「只不過我們副城主想見見各位。」
聞言方州和其他人的臉色一變,這買個庭院怎麼還要去見勞什子副城主?莫不是貪圖他們高品質的瑪瑙不成?
「為何要見副城主?既然能夠購買第二處庭院直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是,整那麼麻煩?」夏南北語氣不善道。
方州只覺得奇怪,購買第二處庭院的人想來應該也不在少數,怎麼到了他們這里就得見副城主了。怪則生變,還是不見得好。
那掌櫃听見夏南北的話,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副城主想要見你們是你們的福氣,其他人想要巴結副城主還沒有門路呢,現在有個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你們的面前,難道就不想抓住它嗎?」
夏南北還要說些什麼被方州打斷︰「掌櫃的,這福氣給你吧,我們不要。而且我們幾人無功無祿,這副城主突然見我們,是不是有些古怪呢?」
「哼!冥頑不靈,不相信就算了,給你們面子你們不要,那你們這院子還是算了吧。」掌櫃忍不住冷哼一聲,暗中罵他們是不識好歹。
這駁回的不僅是副城主的面子,更是他的面子,想他在光都混了多少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見掌櫃的面色越來越黑,方州心知不妙。
林寒是個脾氣大的人,不甘示弱和掌櫃互懟︰「只不過不去見副城主,怎麼這庭院也買不了,你這掌櫃當得還真是小肚雞腸!」
得!火上澆油,這下庭院更不好買了,方州在心中哀嘆一聲。
這話氣得掌櫃滿臉通紅
,肥胖的身軀因為極大的憤怒開始顫抖起來,他顫巍巍的伸手指著方州等人,罵罵咧咧開口︰「你們敢說我小肚雞腸?哼!好我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你們也不打听打听我在光都的地位,就敢在我面前充大爺了,今天我非得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他快速地沖暗中的打手做手勢,很快一群身穿勁裝的打手出現在他身後。方州感應到這些人都只是普通的凡人,但是身上的煞氣很重,看樣子個個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想來這個掌櫃的平日里做了不少缺德事啊!
「小的們,好好的給我收拾收拾他們,今天就讓他們永遠消失在這里!」掌櫃露出一抹陰狠的表情吩咐。
方州等人怒不可遏,夏南北直接將身後的武器拔了出來拿在手中,嚴陣以待。
「這些人就交給我了,你們在旁邊看好。」夏南北冷聲開口。
既然掌櫃的撕破了臉皮,那麼也沒什麼好說的。
若風本來還想和這些打手過過招,聞言將自己的武器放了回去,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笑打趣︰「好吧夏兄,這些人就交給你了,要是打不過可別忘了向我們請求支援。」
夏南北故意將自己的靈氣收起來,只用手中的長劍攻擊,一邊迎接打手的擊殺一邊游刃有余的回應若風︰「放心吧,不會有我請求支援的機會。」
方州和若風等就站在一旁看好戲,買不成庭院就算了,至少打架他們不會輸。
這些打手實力很是厲害,在凡人中間也已經是佼佼者了,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房產掌櫃竟然能聘請到這麼多厲害的人,也是厲害了。
夏南北一招一式都是沒有灌輸靈力,全靠招式和力量和他們較量,然而卻仍然不落下風。
他一招燕子平飛式將身後偷襲他的打手給刺了個對穿,迎來方州和若風等人的叫好︰「太棒了夏兄,你這武功招式還真不錯。」
那口氣就仿佛在看一場雜耍一般,引得夏南北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接他的話茬,而
是又使出了一招煙雨江南,手中的長劍幻化出了無數劍氣,紛紛朝著打手的面門沖去,不過一瞬間,這些打手就已經躺在地板上挺尸了。
方州忍不住鼓掌「厲害厲害,兄弟,沒想到你的劍招如此厲害,佩服佩服。」
林寒也由衷的感嘆︰「就憑夏兄你這一手招式,即使沒有修煉,恐怕也是凡人中的佼佼者了。」
夏南北挽了一個帥氣的劍招,笑了笑沒有多說。
打手們仿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而那掌櫃早就已經嚇得不清了。見眾人此時把視線對準他,他臉色忍不住虛白起來。
「你、你們別過來,不然我讓你們永遠也得不到庭院。」到了現在掌櫃還在打腫臉充胖子,方州不知該說他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是說他膽大。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掌櫃的說什麼呢,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還需要你幫忙幫我們購買第二處庭院呢,還請掌櫃的行個方便。」
方州突然和和氣氣的和他說話,掌櫃剛剛嚇破的膽子這下也修補回來了一些,畢竟充慣了面子,這一下又膨脹了起來。
他用小胖手擦了擦額頭上流下的虛汗,不甚自在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外強中干道︰「既然如此,只要你們听我的,我自然會給你們把………」
一個手起刀落,掌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閉上了嘴巴躺在了地上。
方州收回手,林寒和若風趕緊上前將那掌櫃的給拖了起來,林寒道︰「方大哥,我還以為你真的要給這王八羔子好臉色看呢,沒找到是個甜刀子。」
「這人留著還有用,先把他關押起來,別讓他死了。也別放跑了。」方州吩咐下去。
「放心吧,我來看著他,除非大羅神仙,否則沒人跑得了。」若風拍著胸脯說。
若風和林寒拖著掌櫃的進了上面房間,地上的打手還的處理掉。
夏南北和方州只好又把這些人給清理了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