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把,就算方州不攻擊,我們也會在這里耗死的。」
平澈的死黨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卻仿佛如同吃了翔一樣難看,眼神更是越發的陰沉。
也就是這個時候,突然地上冒出了一只只蠱蟲。
一開始,平澈的死黨並沒有將這些蟲放在心上。
這時他旁邊的一個手下猛地睜開了眼楮,大叫了起來。
「不好,是蠱蟲,方州那邊有動作了。」
一听這話,男人頓時身上陰郁的氣息越發濃重。
看著地上的蠱蟲,臉色也越發的難看。
即便就是手下不說話,他也察覺到不對了。
在亂葬崗生活這段時間,雖然天氣潮濕,但是也從未出現這麼多的蠱蟲。
只是關于蠱蟲這方面,他基本不了解,眼下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
沒錯,他們猜對了,這些就是方州為他們等人準備的。
因為久久等不到這些人的回應,方州覺得特別奇怪,也覺得里面可能沒有人的存在。
正所謂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若是直接沖進去,難保打草驚蛇,
索性就先派蠱蟲探路,同時讓人封鎖了四周所有能夠逃竄的道路,就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一時之間,雙方陷入了一陣對峙當中。
雙方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有一雙眼楮將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沒錯,暗中的人正是雙方都想找到的人,平澈的殘余勢力頭目——平耀。
原本平耀想和亂葬崗的人匯合,可是沒有靠近多遠,突然听到了方州的聲音,頓時一個激靈,心里大叫一聲不好。
他沒有想到方州等人居然來的這麼快,這麼快就找到了他其中一個老巢。
原本他還以為這里能夠堅持許久,可是……
天知道平耀有多氣憤,原本他還想借助這支僅有的力量進行反撲,偏偏又被方州給找到了。
看著遠處的天空,平耀雙眼通紅,滿眼血絲,手緊緊的攥成了一
個拳頭,即便就是指甲陷進肉里也絲毫不在意,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幾個字。
「方州,我和你勢不兩立!」
這一刻,平耀對于方州的仇恨可以說是上升到了極點。
倘若不是方州,他的哥哥不會死,而他也會跟暗地里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
一想到這幾日的恥辱,他甚至都覺得只將方州的皮扒了都是輕的。
若是有機會,他必要狠狠地羞辱這人,丟進蛇窟,讓萬蛇撕咬而死,才能方解他心頭之恨。
可是眼下……
平耀看了看周圍的幾人,臉色越發的陰沉。
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方州的對手,別說是救出里面的人,就是他自己可能都要被搭進去。
深呼吸了一口氣,平澈閉了一下眼楮,等他再次睜開以後,明顯清明了不少。
他朝著亂葬崗的方向默念了一句。
「諸位,對不住了,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話音剛落,平耀僵硬轉身,無奈大手一揮,示意眾人暫時撤退。
眼下他們沒有其他任何選擇,只能夠先退到城外,想著另做準備。
無論如何,恩怨已經結下。
就這麼放過方州是不可能的,即便就是死,他平耀也會狠狠地咬下方州一口肉的!
思索完畢後,平耀便帶領迅速離開了這里。
與此同時,方州他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前面。
如果方州能夠稍微看一下四周,可能就會發現平耀等人的身影了。
可他卻並沒有那麼做,由此可見方州這人也是比較笨拙。
「小家伙,難道你就真的什麼也沒發現嗎?」
這時候,雷長老聲音響起。
他之所以會開口,很大一個原因是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明明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附近,可方州卻都不去做些探查。
「老家伙,」緊接著,方州還一本正經的表示,「現在我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前面,這個地方肯定有一些出來搞破壞的家伙。如果咱們能夠把他們給制服的話,對于以後的
發展也會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聞言,如果不是周圍還有其他人,他需要照顧一下方州的面子的話,那麼雷長老真的很想出去給他一悶棍。
「得得得,你是最厲害的那個。」
隨後,雷長老也不再開口了,他鑽入儲物戒指中靜靜呆著,臉上更是沒有絲毫的表情。
考慮到對方的行為舉止後,方州他們的臉上都露出困惑的神色。
是的,現如今他們是真的沒有弄明白老者究竟想要做什麼,如果有什麼話想說,就希望讓他不要再遮遮掩掩。
大家都是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情的兄弟跟朋友,因此有什麼話是不能夠在明面上直接講出來的。
「方大哥,」此刻林寒的聲音響起,「說真的,我感覺您剛剛的那個法子簡直是太正確了,想必只有這樣才能夠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嘿嘿!」听到他的話,方州笑了笑,他雖然在表面上不斷的擺手,但內心卻非常的驕傲。
畢竟自己的這個法子也算是得到大家伙的認可,所以方州一直都是樂呵呵的。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在建築物群中的平耀死黨發現一直沒有什麼人來解救自己,外加上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所以他們紛紛打算溜走。
可沒走幾步路他們則發現四周貌似都是方州布置下的陷阱,這讓他們十分的無奈。
「丫的,這幫孫子是想置我們于死地啊!」
「女乃女乃個腿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咱們就必須要想出另外幾個法子才行了!」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家伙講道,「之前不是說這個盒子里面有一些古典秘籍嘛,如果咱們能夠將上面知識給掌握的話,是不是就能……」
「可別逗了,」听後,另外一人絕望的表示,「你以為是平時的吃飯嗎?這本書那麼厚,如果咱們看看倒也還好,可如果說全部掌握,那簡直不是件可能的事情啊!」
「那你們說怎麼辦?!」
先前那人已經有點憤怒了,畢竟現場的局勢對他們相當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