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擔憂方州的身體,但也不好問什麼。畢竟他們在調理靈氣上他們只能做這麼多了。
于是默默按照方州的吩咐布置了下去。
方州外出行不多久,來到一個在一大片竹林中掩藏,十分隱蔽的房屋中。這房屋所在環境十分好,臨近河流和山谷,平常人不仔細看跟本發現不了。屋里通風透氣,冬暖夏涼。
他封鎖上門,布好閉關的三層結節,準備閉關修煉,以防外人打擾。
方州又在香薰爐子里插上一根有助運氣的香,接著運氣,打坐,冥想……經過幾天的調理,體內才消失了那種難受的感覺。
與此同時,光都里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街頭上的百姓,茶館里的道士,亭子里的文人雅士,但凡是生活在光都里的,無一不是在議論這件事。
在方州閉關期間,光都里出現驚天響聲,那一聲響徹雲霄,嚇得鳥獸聚散。
頓時,流言蜚語四起,不少迷信之人稱做是雷神做怒,更有甚者說是王母娘娘叫喊。
而這一切,身在有結界的房屋里,正在閉關的方州統統不知。
手下若風面對這一切,十分為難,幾次三番走到方州閉關的結界前想要告知他,但是因為擔心破壞方州的修煉,所以最終並未告知方州。
要知道,閉關期間,一旦出關,是很難再將修煉進行到底的,而且,萬一被打斷者在修煉中心神不寧,很容易走火入魔。
若風他們思慮再三,並叫來了其他手下商議後,最終決定私自處理。
雖然,若風認為他處理的方案並無不妥之處。
無非是反對迷信,穩住民心。
可誰知這一處理,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出現了更大的問題。
一連幾天之內,大量的災民涌入城內,在城內乞討,小巷子里盡是乞丐的身影,老弱病殘者甚眾。也有城內的大量的房屋破損,不少居民流離失所,只好住在破屋之下,晴天暴曬,雨天漏雨。這一系列事情搞得人心惶惶。
若風感到十分奇怪,哪來的這麼多災民,眾多房屋破損又是為什麼呢?
過一番仔細的調
查,破損的房屋上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都有不少劃痕。
那些劃痕十分鋒利,長短不一,深淺均勻。
若風的直覺告訴他,很可能是人為的。
真是,多事之秋啊。
他頓時警惕起來,若是有人刻意為之,那一場戰斗不可避免。
他吩咐手下的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萬不可懈怠,並加強防衛,準備戰斗。
正當他們全副武裝的時候,突然,一陣巨大的嘶吼聲傳來。
是猛獸!若風第一個反應過來。
眾人非常意外,光天化日之下,哪里來的猛獸?
然而,正當大家發愣時,眾人眼前閃過陣陣黑影,那黑影速度極快,難以分辨。
若風頓時沒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情況很是危急,正是千鈞一發之際。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及時閃出,並將對方震到一邊。
在看到來人以後,若風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沒錯,前面那個擋在他們前面高大的身影赫然是方州。
方州出現以後,若風等人稍微松了一口氣,同時也仿佛跟看到了希望一樣,士氣大振。
現在他們的援兵到了,這群魔獸也不過就是小問題而已。
瞬間疲憊的感覺消失,若風等人只覺得力氣再次回來,朝著這群野獸瘋狂的攻擊,仿佛剛才疲憊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若風更是一邊砍,一邊大喊著。
「兄弟們,沖,殺掉這群野獸!」
「沖!」
砰砰砰倒地的聲音不斷響起,幫隨著冷兵器踫撞的聲音,同時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道。
短短片刻之間,倒地的野獸便堆積如山,血液傾布如流。
刺啦一聲,一柄劍直插入地,在方州等人和野獸之間形成了一道分割線。
剩下的幾只野獸顫顫巍巍的看了方州等人一眼,又看了看地上同伴的尸體,最後還是無奈的轉身離開。
直至野獸消失,若風等人這才癱在了地上,伸手擦了擦額頭不斷冒出的如同豆大般的汗珠。
「方大哥,幸好你來的及時。」
方州淡定的點了點頭。
「不過剛才這群野獸是怎麼回事?」
听到問話,若風愣了愣,二丈模不著頭腦的搖了搖頭。
「不清楚,我們剛走到這里,那群野獸突然就朝著我們攻擊,後面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听到這里,方州眼中的困惑之色越發的明顯。
對于若風等人,方州還是了解的。
每次出行都是小心行事,若是他說沒有做出挑釁的動作,必然是沒有的。
所以剛才的野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深呼吸了一口氣,方州也想不明白。
緊接著他下達命令,讓眾人換一個地方稍微休息一下。
隨後眾人一同開始在林子探尋起來,查找原因。
走了大概三刻鐘的時間,突然方州停住了腳步,伸手示意若風等人站住,同時眼神被地方的痕跡給吸引了。
方州半蹲體,查看著地上的腳印,同時伸手比劃了一下。
不過幾下,方州的眼神越發幽暗不明。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些都是成年男人的腳印。
從泥土的新鮮成績來看,來人離開絕對不久。
尤其再聯系上剛才發生的事情,若是說其中沒有什麼貓膩的話,恐怕就是一個傻子都未必會相信。
方州起身,拍了拍手掌。
「若風,我想這些腳印恐怕會給我們一個答案。」
「我覺得多半也是。」
一旁的若風點了點頭,同時視線一直朝著腳印消失的方向看去。
那個方向,貌似有點眼熟呢?
方州和若風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想到一起去了。
「走,咱們上去看看。」
話音剛落,方州等人便順著腳印跟蹤了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走著走著,他們便來到了一個特別偏僻的建築群。
周圍無比的荒涼,牆皮斑駁,空氣中彌漫著灰塵的味道,荒無人煙。
走了一刻鐘了,愣是一個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