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方大哥他們不會是有什麼……」
「趕緊閉嘴!」沒等藍圖說完剩下的言語,若風就趕緊呵斥道,「我發現你這個家伙最近一直都喜歡說這種不太好的話,所以為了從源頭上根治,最近你還是不要再講了。」
聞言,藍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閉嘴不言語了。
此刻,另外一邊。
方州跟夏南北二人睜開眼楮發現原來目前處在一個嶄新的世界。
這里人來人往,街上的布局也非常的漂亮,而且還顯得非常熱鬧。
說真的,他們是頭一回來到這種地方。
特別是夏南北,他的眼楮當中仿佛冒著光芒,方州心里很清楚,對方之所以會有這個表現,很大一個程度是他太激動了。
「方大哥,您說咱還能回去嗎?」
面對對方提出了第一個問題,方州先是愣了一下,最後他也在思考究竟會發生什麼。
可就在兩個人一轉身的瞬間,他們發現地上好像有一個圓形的光環。
這種光環看上去比較的耀眼,在最中心的地方看上去還有一些奇怪的文字。
方州兩個人雖然不太認識,但他們心中都有了一些想法。
如果想再回去的話,那麼應該也是。通過地上的這個東西來完成的。因此方州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對他說道︰「南北,我感覺這里一切都比較陌生,要不你先回去?」
方州之所以會這樣說,他也是為了對方的安全著想,因此方州覺得在這樣一個時刻就都不要太勉強了。如果不能撐的話就趕緊放棄,畢竟現在說什麼都比較來得及。
「方大哥,瞧您這話說的。」
緊接著,夏南北的臉上閃過一絲堅定,他拍著胸膛對對方應道,「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況且無論什麼時刻,我都不會拋下自己朋友不管的!」
不管夏南北的心中是不是這樣想的,當方州听到對方的聲音之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哈哈,好兄
弟!」隨即,方州捶了對方一下,倆人就這般愉快的朝前走去。
方州也沒有閑著,他先是找這邊的人問了一下。對方都很熱情的回答方州的問題,而且通過近期的交談,方州也得到了一些結論。
這地方叫做「光明之都」,如果從規模上來講,這里至少有一般城池的五個大小。
當方州頭一次听到這種描述後,他的心中頗為的震驚。主要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一個如此神奇的地方,甚至有的時候他也在思考,這地方不會是虛擬的吧。
帶著這些疑問,方州也沒有閑著,他隨便找了一個人開始繼續追問起來。
「這位兄台,不知您可否听過一個宗門呢?」
試探已經開始,但方州並沒想著說出九則宗。
聞言,對方笑了笑,隨即應道︰「閣下盡管說,這里有大大小小好幾個宗門,而且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好像還有兩個相互打斗的勢力。」
「哦?」
見對方說的比較含糊,方州的好奇心也被他給激發了出來,「不知道兄台您可否跟我透露一下?我們兄弟二人是從外面來的,在這里不是很了解。」
「九則宗跟五金宗。」之後,這人在方州一臉驚愕的眼神當中繼續說道,「這兩個宗門好像距離我們這非常的遠,如果沒有算錯的話,大概有三百千米的距離……」
听到這,方州心中已然比較明白了。
由此也論證了他們當初的設想,這個地方是一個現實存在的世界,它並不是什麼虛幻的場所,這樣一來方州也就放心了。
「呼——」隨後,方州一邊謝過對方一邊從懷中掏出幾顆瑪瑙,並笑著說道,「兄台,剛剛听到您的回答我們二人心中也比較感激,因此為了感謝您,特意把這東西奉上。」
方州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可是一臉的真誠。
然而,對方見到方州的做法後,他的心中反而有些困惑跟擔憂了。
「閣下一看就是大戶人家,雖然您的穿著看起來沒有那麼的精致,想必是路上長期
的顛簸而導致的。」說到這,那人繼續講述道,「這雖然是幾顆瑪瑙,但在我們這邊可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聞言,方州二人再次一驚。
在原來的那個地界,他們之間購買東西都是使用金幣或專門的票據,可听到眼前這人的講述後,方州的心中有了一個全新預感。
「兄台,您的意思是……」
考慮到自己可能沒有听的太明白,所以方州還是想要讓對方給自己解答一番。
「很簡單,主要是這樣子的……」
隨即,對方倒是也不客氣,他直接就把自己的經歷全部告訴了方州二人。
原來在此地通用的貨幣是瑪瑙跟紅寶石,金幣在這里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但對于一些窮人來講,還是可以換上一些東西的。
對方之所以會感到震驚,主要是因為方州所給出的瑪瑙質地實在是太好了,他們一般都會使用那種比較普通的成色。
「閣下,這樣吧,」緊接著,對方倒也比較實誠,「今天咱們相遇也算是緣分了。如今就算是我姜某人跟你們交個朋友,我就拿其中一顆吧。」
這人可真的是說到做到,在方州給出了這些寶石當中,他真的挑了一個質地跟光澤看上去最平凡的一顆。
「兄台,您別客氣啊,這些收下就好。」
見狀,方州趕緊進行禮讓,可不管他說什麼,對方都沒有繼續拿走的意思了。
「閣下,鄙人叫做姜丹,就住在光都的幽林之境,如果您有什麼不懂或者不熟悉的東西,都是可以過去找我的。」
說罷,姜丹還不忘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
「如果在這里你們遭遇什麼阻攔或者騷擾的話,那麼都可以把這個東西給亮出來,我相信在大多數的時候是沒有什麼人敢來阻攔你們的。」
「額,這也太貴重了吧。」
直覺告訴方州,對方在這里應該還算是有一些地位,否則他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