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只覺得在哪里听過,名字都到候間了可就是說不出。
記得還在休息的人,听見動靜也出來查看,所有人都沒說話,在確認呼救的人同時,他們也在找尋聲源的位置。
林寒皺了皺眉頭,腦海里閃過無數的聲音片段,最終鎖定了其中一個。
「好像是王龍的聲音!」他喊道,眼神變得急迫起來,希望快點找到對方。
方州和若風也瞬間反應過來,這確實是王龍的聲音,他失蹤已久,他們還是第一次收到對方傳出的訊息。
所有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動身尋找。
可能聲音剛開始還很清醒,越到後面越越發零散,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若有若無完全不能確定地方。
加上他們一開始听見的時候聲音就不算很大,可想而知離他們也有一些距離。
若風確定了一個方向,拿著劍當作清掃路障的負責一般胡亂揮舞著,這也為其他人開出了一條路。
高大的灌木叢不太尋常,小小的聲音從後方傳出,若風欣喜若狂剛上去將礙事葉子扒開,聲音隨之消失。
可後面並沒有王龍,反而只是一些動物的腳印,有深有淺印在上面,濕潤的土地接著點水,坑坑窪窪的,完全找不出一點線索。
不過,哪怕聲音已經消失了,但起碼確定了一個方向。
這麼久以來這是唯一的線索,絕對不能放棄,天曉得王龍現在有沒有被人劫持,加上他們之前听到的聲音極其絕望,心中的不安更甚。
方州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腳印,從中發現了一處人的鞋印,不算很明顯,但確實,當中最深的,周圍隱隱約約的輪廓也讓方州確定。
「王龍應該就在附近了。」說完方州打算用靈力探查周圍的情況,可剛又這個念頭,卻又突然想起自己舊傷未愈,根本不能強行使用靈力。
若風等人見方州愣住,也明白了是因為什麼。
可是用靈力進行探測,並不是隨便拉一個人出來就能做到的
,再加上會消耗使用者大量的精力以及靈力,用完之後都要恢復很久。
往日里,方州作為其中最為強大的人,他對靈力的運用也是最高的,加上隨著熟練度越來越高,恢復的時間也越來越快。
不過現在,方州用靈力都費勁,何況是這種需要高度集中的事情。
若風主動站出來挑起大梁,雖然談不上像方州那樣輕松,可他的靈力也不低,只是有些費勁。
這可能算是他最正式的一次。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景象一點點在他腦海中描繪,淡藍色的光不斷往外滲,覆蓋周圍的一切。
若風緊閉雙眼,絲毫不敢松懈,他生怕快那麼一個呼吸,好不容易看見的地方又會消失。
他睜開眼楮,附近的一切都變得清明,可同時,周圍隱藏在暗處的氣息也被他一同拉了出來。
這附近不止一個人,每個人的實力都極其強勁,若是敵人,以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對付。
他將這件事悄悄告訴了方州,並且探查出這些人大致位置。
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本來躁動的空氣也安靜下來,呼吸慢慢放輕,隨時準備應戰。
「暗處的敵人實力都不弱,大家一定要小心。」
對方似乎也察覺方州等人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干脆也不隱藏了,大膽的將自己的氣息放出。
一瞬間,陌生的氣息將他們包圍,幾乎無處不在。
氣息隨著空氣一同流動,距離方州等人越來越近,速度很快,看樣子是要將他們包圍。
方州他們並不怎麼擔心,反而很悠哉的站在原地,繼續打探王龍的位置。
畢竟對方如果是來硬的,給他們速度追過來,那是輕輕松松。
暗處走出來幾個人,花白的胡子以及臉上的皺紋無一不在說明他們的閱歷,以及實力。
若風的瞳孔放大,在他身邊的方州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幾人來者不善,怎麼看都像是將他們包圍的人派出來交涉的,「初次見面各位,我
們是九則宗的長老。」
為首的人往前走出步,目光直直射向若風,身板瞬間挺直,整個人都高傲不少。
這一路走下來他們也遇見了不少長老,不過這還是第一次遇見若風他們宗門的。
方州看向若風,他就感覺旁邊的人似乎有些僵硬,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你認識他?」
「是,他們確實是我們宗門的長老。」若風小聲的回應,而他們對面的人听到了這句話,不由自主地擺出了高高在上的模樣。
若風只想要翻白眼,用傳音術將沒有說完的話告訴方州,「雖然他是我們宗門的長老,不過我們關系並不好,他們看我們不順眼,在宗門里頭時常欺負我們。」
而且並不是因為若風等人是外門弟子,對方故意針對他們,很多次給他們下拌腳石,就連麾下的弟子,也隨意拿著長老的名號來壓榨他們。
在宗門里頭,若風他們可沒少,因為這幾個人受罪,不過到了外頭,遠離了暗流涌動的地方,反而安心很多。
方州看見對方的眼神多了些不善,「所以不知找我們所謂何事。」
「我們要將罪人方州押回去,若風你們經常與他一同行動,只要你們說出他的位置,之前的我們也能考慮將其一筆勾銷。」
為首的長老將後面的事說得像獎勵一般,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並不想與這些人接觸。
「你們要找方州?」方州沒忍住笑出聲,這些人來勢洶洶,結果連他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我就是,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我怎麼就成了罪人了?」
話音剛落,對方頓時激動起來,擺著一副官威直接命令若風等人退下,恨不得直接上去將方州抓起來。
「你這個可惡的家伙,你可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滔天大罪?」
面對對方的訓斥,方州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此時的他可謂是持續性的懵,他並沒有弄明白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但有一點方州可以確定,一定沒什麼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