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大爺的從!」
隨後方州上去就是一拳頭,並笑罵道,「如果你作的話我可以理解,但請你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作,否則大家伙不得擔心死你?」
面對方州的一番質問,若風只是微微一笑。
下一步,他先是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沒有什麼人之後,便湊到方州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方大哥,我懷疑咱們的隊伍當中有一到兩個內鬼,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剛剛表現出那樣子的原因所在。」
當若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主還清楚的感覺到他臉上的那種堅定以及語氣的誠懇,看樣子對方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嘖嘖,居然有這樣的事情。」聞言,畢竟方州也是頭一回听說,在這方面上沒有什麼經驗,所以他模著下巴開始思考著,可自己想了很長的時間就是沒有什麼頭緒。
「太奇怪了,這真的十分迷茫啊!」
一炷香過後,方州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並開始沖對方搖了搖頭。
「我懷疑很有可能是身份略微高級的人。」
听後,方州自然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麼了。
「林寒,王龍,夏南北以及那倆人,你不妨直接說出自己的判斷好了。」
方州不想因為某件事情的發生而寒了其他人的心,所以他才示意若風但說無妨。
「這個暫時還不能確定,但我感覺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了。」
若風現在沒有什麼證據,不過還是跟方州分析了一遍。
「您想想,我們來到這個地方為什麼從一開始就遭到了很多人的襲擊?」說到這,若風倒吸了一口涼氣,「倘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想必不太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吧?所以我覺得……」
「所以你覺得那人應該是夏南北他們仨咯?」
方州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不太相信三人會有不好的舉動。另外他更是能明白,那三人都不是奸佞小人。
「我感覺你的腦洞實在是太大了,現如今還是好好的休息吧。」
話音剛落,方州
根本就沒有給對方回應的機會,別扭頭就離開了這里。
「小家伙,你的分析是對的。」與此同時,守護者的聲音響起,「如果夫沒有推斷錯誤的話,那麼若風應該是得了一種叫做‘被害妄想癥’的癥狀!」
「什麼?!」
聞言,方州心中一陣無語。
「老頭你可要弄清楚了,這件事情不是說著玩的。」
「很清楚。」隨即對方又重復了一遍,「你也可以先不告訴別人。」
「知道了。」之後,方州嘆口氣並讓其他人再休息片刻然後再出發。
半個時辰後。
方州的疲倦一掃而空,半眯著眼楮出現紅血絲,他打了個哈欠,之前受的傷早就結痂,因為藥物的關系,新長出一塊粉女敕的皮膚。
他還能感覺到藥膏的清涼,不過隱隱約約的癢像是游走的蝦,不停的在身上游蕩。
手指忍不住摳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大礙。
其他人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沾染血的繃帶被換下,加上適當的袖子,他們現在已經容光煥發了。
若風將最後一點紗布繞開,見自己的傷口已經愈合,不由松了一口氣。
又拿出藥抹了薄薄一層,才又找了點布蓋在上面。
「方大哥,我們都休息好了,可以出發了。」
「走吧,你們多注意點傷口。」方州提醒了一句,依然走在隊伍的最前端。
一行人走進旁邊的森林,他們要找一個好地方隱藏起來,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不安全了,首先的人越來越多,能潛伏的地方也越來越少。
方州只希望他們在路上,不要再遇見來找他們麻煩的人。
這塊地方他們也不熟悉,只能靠著感覺走,偌大的森林開闊空曠的地方很少,幾乎每個地方都被樹籠罩。
細長的樹枝突然沖過來,方州接住將其折斷,這里的樹都長得十分茂盛,樹枝幾乎都交錯在一起,牽動一處,另外一邊就會產生蝴蝶效應。
「感覺天黑了。」方州嘀咕了一聲,想著現
在還是太陽高掛的時候,眯了眼楮,用手放在額頭上,才敢往上看。
結果只看見幾只在上空飛舞的蟲子,還是透過幾點細碎的光才看見。
這里面就像是被罩起來的迷宮,每一處都是一樣的植物,沒有光透進來,時間長了,對白天和黑夜的感覺也會被模糊掉。
前方的路被半人高的雜草擋住了,他干脆拿出劍,手起刀落,只留了個根。
無論是前方還是腳下,絆人的植物越來越多,方州走幾步就會被一群蔫巴的植物纏住腳腕。
若風走在最後面,剛想往前走,腳又被樹枝刮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撞到前面的人。
在這種地方很容易一個轉身,前面的人就不見了,于是乎他們靠得都比較緊。
「這附近的草貌似越來越高了。」若風往下瞅了一眼,快高到他腰的雜草生機勃勃,照這個勢頭下去,估計他們再來這邊,就能在它們下面乘涼了。
他們現在前進已經很困難了,走在最前面的方州換了把短刀,把草處理了一下才繼續前進。
前方突然增強的光亮晃了方州一下,他連忙側過頭,眼楮一時間適應不了。
瞳孔收縮,他連續眨眼在緩和不少。
一望無際的草原多了些黑色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最高的地方似乎掛了一顆星星,光芒四射。
黑色建築哪怕是從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看過去也十分高大,仿佛撐起整個天空的不周山,讓人心生畏懼。
看著像在前方不遠處,實則是在天邊。
突然出現的建築並不會給人帶來驚喜,反而是驚嚇,望而卻步不敢上前。
方州停住腳步,後面的人很是疑惑,紛紛往前面看過去,透過陰影他們同樣看見了黑色建築。
模模糊糊的,最清楚的是像被風吹動的太陽一般,不斷閃爍的光點。
其他人都走到前面,畢竟他們也沒在多後面,那麼近的地方怎麼能看得那麼模糊。
這麼想著,只當時自己眼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