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這邊請問對方不當的話,早就想動手了,抄起劍直接沖了上去,下手賊狠。
雙方人數上並沒有太大的差距,怒發沖冠,完全不顧對方的死活,只想要討回個說法。
對方氣勢一下子壓倒他們這邊,領頭的人也慌了,但他的自尊卻不允許他退後,甚至還出言挑釁,「你個縮頭烏龜只會躲在別人身後吧!」
哪怕他臉上挨了一拳,也愣是說完這句話才倒地。
方州不想鬧大,加上有幾個人都快把人打死了,連忙出言阻止,「行了,這里就讓給他們,先住手!」
再打下去就死人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停手,還揪著一個人領著的若風氣憤的將他砸到地上,走之前還不忘用眼神威脅對方。
雖然怒火沒消多少,但這麼單方面毆打對方一頓,心里也舒暢。
「我們去找其他的地方。」方州躲在最前面,期間他怕後面的人又回去補刀,時不時就回下頭查看情況。
之前還意氣風發的宗門弟子,此刻都躺在地上,梳得 亮的頭發亂成了個雞毛,眼楮上的烏青拳頭大小,幾乎遮了半張臉。
其中最狼狽的可屬領隊,最開始出言挑釁的是他,現在痛苦哀嚎的也是他。
其他弟子本來就不想摻和這件事,都是因為有個豬頭領隊,他們都成了靶子,現在臉上掛滿了彩。
怨念的眼神猶如刀子般扎在領隊的後背,嘀咕聲在他耳朵里無線放大。
被一個散修指揮人打,他已經很憋屈了,但沒想到,連這些家伙都那麼會落井下石!
「都給我閉嘴!」他怒吼一聲,從口袋里拿了罐香膏出來,冰晶般的質地涂在臉上一瞬間就化成了水,烏青也在慢慢消失。
他哪里能咽下這口氣,只是個沒有後山的散修,他怎麼敢。
不管其他人願不願意,直接開口威脅,「去追他們,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走在最前面的方州早就看不見那些人了,見每人跟上來時,他還覺得挺好。
起碼那些人還
沒有笨到,追趕一個比他們強大的人的地步。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後面稀稀疏疏的聲音,以及熟悉的咒罵聲,讓他很是無奈。
他們都這樣了,居然還敢追上。
本來他就不願意與那些人交手,雙方就此退一步也挺好,可似乎這一步的退讓只有他做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到時候當初他也動手了。
當然,現在也不可能再回頭將那些人揍一頓,跟蠢人較勁也不是他的作風。
他們似乎還以為剛剛那頓打,沒什麼理智,略施小計就能將他們再次困住。
方州特地走的彎了點,樹干剛好能擋住他們。
而走在後面的人,再重新看見仇人的背影時,立刻加快了腳步,結果下一秒那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直接從前面的路上變沒了。
知道對方在躲他們,領頭的人立馬沖了過去,哪怕後面跟著他的人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給還是加快腳步緊隨其後。
方州將結界做成了一張打網,在那群人沖過來的時候松開繩子,一下子所有人都被包在了里頭。
對方猶如無頭蒼蠅的莽撞,讓方州十分不理解,但又結界的阻攔,那幾個人過不來,無緣的話,他們應該不會再遇見了。
那些人還蒙在鼓里,並不知道此刻他們要找的人早就順著另外一條路離開了。
這片未知的區域開始門可羅雀,如今隨便走上幾步就能遇見一些人,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遇見不想見的家伙。
暫時的安全區被其他人佔領了,他們也只好去找其他的地方。
這次他們設定的條件多了不少,畢竟方州可不希望到時候又冒出來一群人來驅趕他們。
森林里沒了之前的安靜,劍清除路障的聲音在各處響起,人越來越多了。
若風本來是斷後的,結果好像收到了什麼消息,連忙跑到最前面。
「我們宗門的人馬上就要來了,方大哥你先走吧,這里有我們斷後就足夠了。」
他也不知道來的是哪些人
,不過,同宗門的人也有像剛剛那些人一樣,歧視散修的人。
到時候說不定反而會給方州帶來麻煩。
「我們一起經歷那麼多,都是兄弟。」方州寬慰他,「況且,這片區域就這麼大,我們無論怎麼樣都會遇見,也只不過是把這個時間提前了而已。」
他知道若風是怕他遇見秦峰他們,作為同門,在那麼多人面前,他們倒是不會針對若風他們。
可他的身份在這些有歸屬的人面前絕對不夠看,而且他們之間積怨已深。
對方要針對他也不太會有人幫忙,而其他人也在,說不定還會助紂為虐。
若風幫助他也可能會遭到其他人的排擠,反倒弄得里外不是人。
之前他可能會想辦法避開,不過他們也相處那麼久了,無論如何若風都會站在他這邊,既然他都這麼支持相信他了。
那他又有什麼理由退縮呢。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們也不一定轉角就遇見那些人,這附近還有不少聖物不妨去探索一番,也能增強我們的實力。」方州提議到。
一些肉眼看不見的仙氣沒入他的身體,是一種很飄渺虛無的感覺,同時也很神聖。
若風一時間說不上話,他當然不希望雙方遇見,先撤離是最好的方法。
那些人背後的靠山,就是他們能在方大哥面前舞的底氣。
其他人都看著方州,「那我們現在…」
若風嘆了口氣,其中有些人也是希望方州先撤離的。
「那這樣,我們投票決定吧。」若風提議道。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哪怕以後不太願意,也還是同意跟方州一起去尋找。
聖物似乎就在這附近,方州能明顯的感覺到上面所有帶的仙氣,跟當初在山洞里感受到的是一樣的。
只不過這一縷引子似乎在到處亂走,一會兒跑到東邊,一會有在湖水上空,奇怪的很。
方州被這像孩子一樣四處玩鬧的仙氣搞郁悶了,他太陽穴有些疼,腦子都被搞糊涂了。